“这年头普通人很多,多到死一个两个都不会有人在意,反倒是你们这种天赋异禀的要更珍贵一些。”

    宋军祥口中的人,仿佛不是一个生命,而是一件商品。

    羽纯气得后槽牙都磨出血了,这种人怎么配成为官员,“屏哥,打他丫的!”

    屏易毫不迟疑,直接朝宋军祥出手。

    这人现在半人半鬼,已经称不上一个完整的人了。

    “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一名女子手持一条白绫,截住了屏易的攻击。

    屏易被挡了一下,同时看向这名突然出现的女人。

    “你和秦广王什么关系?”屏易在这女人的身上感觉到一股纯粹的鬼气。

    女人勾唇一笑,“你们果然不简单,难怪会让我父王头疼!”

    “你是秦广王的小女儿,秦绫!”薛良认出对方的身份。

    秦绫看了薛良一眼,“万载怨灵,此事与你无关,你若是非要参与,别管我把你送回十八层地狱!”

    “只要你有这个本事!”薛良被秦绫的话激怒。

    屏易和薛良同时对上这个女人,一时间占据了上风。

    羽纯这边刚拿出罗盘,准备寻找彭贺的所在时,宋军祥举着枪对准了他。

    “不带这么玩赖的!”羽纯哀嚎一声。

    宋军祥并不知道羽纯的身份,不过对方既然是普通人,他就不客气了。

    “抓起来!”宋军祥用手枪指着羽纯。

    宋军祥的两个儿子立即朝羽纯走过去。

    这段时间,羽纯有认真修习天师术法,见两人朝他抓去,直接丢出一张符咒。

    浓烟升起,带着刺激的气味儿。

    宋军祥的两个儿子被熏得眼泪鼻涕一大把。

    因为视线被遮挡,宋军祥看不到羽纯去了哪里。

    等烟雾散去后,哪还有羽纯的影子。

    “爸,他可能从门口离开了。”宋军祥的大儿子说道。

    看着大敞的院门,因为阵法被破,即便有人出入,他们也察觉不到。

    “去,把黑狗血端过来,那万载怨灵肯定怕这东西!”宋军祥看着被压制的妻子,有些担心。

    至于羽纯,并没有从宋家离开,他好不容易进来,怎么可能轻易离开。

    手持双生罗盘,羽纯在宋家逛游起来。

    这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一家踏错,就会出现鬼打墙的情况。

    “咦,这里是哪儿?”羽纯来到一间上锁的房间外。

    身为羽轩阁的老板,机关盒都能搞定,何况是古董锁头。

    锁头上有一堆符文,想来是被下了什么禁制。

    羽纯直接用术法将上面的符文抹去,然后打开锁头。

    里面是一间客房,一进去羽纯就闻到一股中药味儿。

    他朝里面唯一的那张床上看去,一名老人躺在上面,气若游丝的看着他。

    羽纯被盯得发毛,好在对方不是什么怪物,而是一名普通老人。

    “你是谁?”羽纯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老人看向羽纯,“你又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在宋家?”

    “我是天师,过来找朋友的,你也是被抓的吗?”羽纯心想,这老头儿不会也是被抓过来的吧。

    一听对方是天师,老人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淡下来,“我叫宋威。”

    “宋老爷子?”羽纯调查过宋家,自然知道这个名字。

    宋威点点头,“没错,我的身体已经不行了,你既然是天师,一定可以活着离开这里,我想求你一件事。”

    “您说。”羽纯看出宋老爷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宋威咳嗽了两声,“除了宋军祥以外,我还有一个大儿子,不过并非我妻子所生……”

    羽纯听得瞠目结舌,没想到还有一段豪门恩怨。

    不过算起来,宋威也不算始乱终弃,毕竟那时候是战乱时期,别说有私情的两个人,即便是夫妻分离也不一定能找到对方。

    等战争结束后,宋威已经找不到他爱的那个女人,想来活着的可能不大。

    家里那边又催他结婚,他便和一名女教师在一起了。

    过了大概十年,宋军祥已经七八岁,他的大儿子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