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

    他指着的诅咒师忽然无声地爆炸开来,炸得诅咒师对面的咒术师满脸血沫。那个咒术师看到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在意识到谁来了以后连忙朝着五条悟的方向九十度鞠躬。

    “五条前辈。”

    五条悟无所谓地应了一声,继续朝着结界里面走去。很快,那几个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找到天元结界的家伙就被五条悟干掉了。

    好弱。

    五条悟皱着眉头,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不是说那群家伙里面有很多特级诅咒的吗?为什么没有一个在这边?

    我们这边之所以能知道有敌人会找上门,是因为那边的诅咒师找到了京都院校的机械丸同学,想让机械丸成为他们的内应。以那个名为真人的诅咒会治好机械丸的身体为代价,换取来自咒术师这边的情报。

    但是真人死了,被我杀的。

    机械丸得到消息后,明白那个和诅咒师定下的束缚不可能实现了,便立刻找到庵歌姬说明了情况,并且自愿受罚。咒术师高层在讨论过后决定让机械丸将功补过,将计就计让这次事件继续下去,争取在保护特级咒物的同时重创敌人。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敌人那边也收到了机械丸反水的消息,所以临时更改了计划?那么那些特级诅咒岂不是全部跑到赛场上去了?

    完了,要出事儿。

    五条悟脚步不停,立刻往回赶,但是在赶回去的那一刻他看到森林赛场之上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屏障。

    “这个帐,是‘拒绝五条悟入内’的帐,我进不去。”

    五条悟惊讶地抬头,眼睛虽然被笼罩在眼罩之下,却轻易看穿了“真实。”

    现在赛场里面,有一个特级诅咒,他是怎么进到天元大人的结界里的?

    不对,旁边还有一个?

    此时的赛场内,特级诅咒花御站在树林之中,他的脚下是一个被他一击杀死的准特级诅咒,而他们旁边是捂着喉咙的狗卷棘以及已经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吉野顺平。

    危急时刻!

    第22章

    时间回到三分钟前,这时候的吉野顺平正跟着狗卷棘疯狂往回赶,企图在京都校的那群人伤害虎杖悠仁之前和他会和。

    那群人,凭什么有胆子去决定虎杖悠仁该不该死?就因为他是宿傩的容器?

    那么,我这个穿越而来,融合了原本灵魂的改造人是不是更应该去死?

    吉野顺平快速越过地面上的藤蔓,侧身的时候身边的淀月飘过,触手一挥,将藤蔓上附着的四级诅咒祓除。吉野顺平本人速度分毫不减,一直紧紧跟在狗卷棘身后。

    忽然,狗卷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手一抬拦住了吉野顺平,让两人来了个急刹车。吉野顺平抬头,发现一个诅咒的头颅慢悠悠滚到了自己的面前,死不瞑目的双眼还在和自己对视,下一秒这个诅咒的头颅就灰飞烟灭,再不留一点存在的痕迹了。

    “明太子!”

    有危险!

    此时此刻,一个身上的肌肉宛如古树的根一般盘根错节,眼睛位置是一对树丫的诅咒站在两人的面前,他的脚下是那个被他砍了头的诅咒。

    或许是感觉到周围有人,这个诅咒的脸部朝着吉野顺平二人的方向转了过去,嘴巴里面忽然冒出一大堆意义不明的语调。

    【!¥】

    “海带?”

    狗卷棘悄悄拉下遮住自己下半张脸的拉链,和吉野顺平一起缓缓后撤。

    这个诅咒到给人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比之前那些自己曾经见到过的一级诅咒大得多。

    这是特级?

    吉野顺平死死盯住诅咒的动作,看到他抬起一只手臂,对着自己这边挥了挥。一瞬间,无数的小树团被这个诅咒甩了出来,而一直保持警惕的吉野顺平也是第一时间将淀月挡在前面。看着无数的树团飞到淀月上,再迅速长出根系戳进淀月的身体里面,吉野顺平脸上微微抽搐。

    不行,再这样下去淀月就要废了,到时候起码得休养一个礼拜!

    同一时间,狗卷棘果断开口。

    【停下】

    这个特级诅咒的动作微微停顿,而狗卷棘却痛苦地咳嗽了两下。

    特级诅咒还是级别太高了,对狗卷学长来说压力太大。这个不是我们能抵抗的家伙,得想办法逃跑!

    吉野顺平迅速做出判断,刚想拉着狗卷棘朝后面跑,结果下一秒钟他就忽然跪倒在地,整个人晕沉沉的。

    诶?我这是……怎么了?

    吉野顺平昏迷了过去,他没发现的是,那些插在淀月上面的树丫正在慢慢长大,属于吉野顺平的咒力正疯狂地涌向这些外来的入侵物,直到吉野顺平趋势咒力过多昏迷过去,淀月才开始消散,留下了一地的树枝。

    “!”

    狗卷棘扭头看到这个情况,瞬间提起自己一百二十分的警惕,弯腰扛住吉野顺平,想要立即撤退。同一时间,在整个树林的上空,一道黑色的帐沉了下来,将场地中的所有人都罩进了笼子里。

    那个特级诅咒——花御同样看到了这个帐,心里明白,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了。

    那就用自己旁边的这两个咒术师来祭旗吧。

    做好决定,花御飞快改变自己的形态,下半身变成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根须。然后,这些根须就跟活物一样,互相交叉拧成了一大股,对准狗卷棘的方向直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