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说的妖怪,是什么意思?”

    “嘁,没见识的小鬼。”猫咪老师迅速将盘子里的馒头扒拉到自己的袋子里,这才好以整暇地说,“妖怪,就是集天地灵气自然孕育而生的生物。”

    “在千年之前,白天属于人类,夜晚属于妖怪。那时候妖怪与人类就像现在的人类与诅咒一样。人类如果出现实力强大的阴阳师,妖怪就会诞生能引领百鬼夜行的大妖;妖怪中如果出现杀戮过度的恶妖,人类中也会降临能够祓除恶妖的能人,这是属于世界的平衡。”

    “你又引出了新的概念,阴阳师真的存在过?”

    五条悟连忙想要追问下去,猫咪老师却拒绝继续回答。

    “臭小子,这是第二个问题,你该再给我两个了!”

    五条悟果断再次掏出两个馒头,猫咪老师眯着眼睛收下了贿赂。

    “阴阳师当然存在过,当年的安倍晴明就是一位真正的大阴阳师,妖怪们光是听到他的名号就会颤抖。”

    “然而因为一些原因,妖怪和阴阳师一起衰落了,现在的那些除妖师就是继承了当年阴阳师的能力的后人。”

    五条悟了然点头,再次贡献出了自己的小馒头。

    “阴阳师和妖怪衰落的原因是什么?”

    “这个问题我要四个馒头。”猫咪老师扭头不再说话,背对着五条悟趴在了地上。五条悟沉默了两秒钟,在盘子上放上了四个馒头。

    猫咪老师心情很好地收下了,这才清了清嗓子。

    “我之前说了,妖怪是集天地灵气而生的,而阴阳师使用的也是最纯粹的灵气。只是人类发展的太快了,眨眼之间就在这个世上完成了人口大爆炸。”

    “江流被填、树林被毁、混凝土建筑逐渐遍布陆地。原本的灵气开始消减,妖怪失去了赖以生存的地方,大地上只留下少数偏僻的乡村还能住一住。这样的情况下,别说是诞生新的妖怪了,原本的那些妖怪也只能苟延残喘在这世间。”

    “但是世界仍然需要平衡,原本妖怪与人类的平衡被打破,灵气迅速消失,而人的怨念多了起来。那些人类的负面情绪逐渐开始形成诅咒,诅咒与人类再度达成平衡。”

    “诅咒开始出现并逐渐强大,人类之中的咒术师自然也应运而生,所以现在的世界才是这样子的。”

    第34章

    “咒术师是千年后新生的势力, 你们不了解妖怪,也没有敬畏之心,还把我们叫做特级假想咒灵, 实在可笑。”

    猫咪老师哼唧哼唧坐在原地,两个小爪子在前面农民揣。五条悟若有所思, 他刚想感谢猫咪老师的解惑,接着就看到猫咪老师嘚瑟的笑容。

    “啊哈哈哈, 你的馒头都是我的了!我有三包七辻屋的馒头了!”

    五条悟:“……”

    哎呀, 馒头真的用光了!

    失策, 下次再拉个人过来买馒头。

    远在东京咒高的工具人虎杖悠仁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谁在说我?

    五条悟看不惯猫咪老师显摆,从兜兜里掏出了一大把的甜品券。

    “虽然没有七辻屋的馒头, 但是我有这些。等等, 你不会是没吃过吧?让我看看哈, 京都的大福、北海道的红豆年糕汤、九洲的和果子……”

    猫咪老师渐渐竖起耳朵,原本抱着馒头不放的小爪子开始往甜品券的方向移动, 而五条悟第一时间把甜品券都抓在了手里,就是不给猫。

    “好幼稚。”吉野顺平满头黑线, 不再看那幼儿园的一人一猫之间的斗争。他朝自己身边的夏目贵志打了个招呼,询问道, “请问,你是在九州的哪个学校上学?”

    “我在县立古内高等学校上学,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想询问一下,你知道‘肆野高等学校’吗?”

    “肆野?那好像是隔壁县的中学。” 夏目贵志疑惑于吉野顺平的问题,“怎么了?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肆野高等中学里面很可能有诅咒。”吉野顺平将自己这一次的任务说了出来,“到目前为止, 已经有五名同学外加一名老师失踪了,警察就连尸体都找不到。因为学校所处的地方比较偏僻,直到前不久这个案子才报上来,现在我准备去处理这件事情。”

    本来这个任务应该是狗卷学长的,但是被五条老师截胡给了自己,美名其曰锻炼一下。

    不过,吉野顺平也没有觉得这样子有哪里不对。对吉野顺平来说,现在的他是刚刚经历过魔鬼训练,已经完全蜕变的吉野钮钴禄顺平!

    “等等,他们就派了你一个人?旁边的那个大人不陪你去的吗?”夏目贵志看上去很惊讶,他想不到咒术师那边遇到这么严重的问题,居然只派一个学生过来。

    “五条老师还有别的任务,别看他总是那么不着调的样子,其实他经常超负荷工作的。”吉野顺平连忙替自己的老师说话,“大城市人口越多,就越容易滋生出诅咒,还是那种会造成巨大伤亡的高等级诅咒。五条老师作为咒术界目前唯一待在本土的特级咒术师,真的承担了很多。”

    “这样啊……那你一个人能行吗?”夏目贵志坐在原地,很是担忧地看着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

    在自己还在享受校园生活,最多时不时被妖怪们追着索要名字的时候,这样的少年咒术师却在为了救人而拼命。

    自己是不是也能做点什么帮帮他?

    “放心,我没有那么弱。”吉野顺平倒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在他看来,自己比不上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的天赋,比不上狗卷前辈他们的经验。但是,自己也经历了那么多,祓除普通点的咒灵根本不在话下。

    唯一的问题是,这是自己第一次单独出任务,所以想要多收集一点情报。

    “抱歉,我不是很了解肆野中学,但我会帮着问问附近的妖怪们的,如果有消息一定即使跟你说。”夏目贵志拿出手机,“互换一下邮箱吧。”

    “好啊。”

    两个少年低头互相交换手机号,一旁的幼稚园二人组终于厌倦了与对方作斗争。猫咪老师气哼哼背过身子,拿屁股对着五条悟。五条悟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有些皱了的裤子。

    “顺平,准备走了。”

    “好,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