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亿?!”

    虎杖悠仁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吉野顺平也觉得自己不吐不快。见周围没人,吉野顺平拉了拉虎杖悠仁的袖子,让他把耳朵伸过来。

    “我跟你说,我刚刚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五条老师他欠下过十个亿!”

    “你不是被骗了吧?”

    虎杖悠仁的反应和一开始的吉野顺平一模一样。吉野顺平凑到他耳朵边上,小声说,“好像事情是这样的……”巴拉巴拉。

    虎杖悠仁被吓出了豆豆眼。

    “原来是这样的吗?五条老师原来这么贫穷?”

    走廊的另一头,已经活动完自己身体的伏黑惠走了过来,看两人躲在角落里咬耳朵,伏黑惠疑惑地走了过来。

    “你们两个在干嘛?”

    虎杖悠仁见到来人就像捉住了救星,连忙扯住伏黑惠满脸惊恐地说:“惠,我跟你说,我们刚刚知道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五条老师他以前欠下过十个亿!”

    伏黑惠听到这话,心虚地飘忽了一下眼神。

    啊,这件事情啊……

    “你说,五条老师为什么会欠那么多钱?”吉野顺平至今都想不通,“他是去投资公司,结果公司破产倒闭了吗?”

    虎杖悠仁连忙摆手,“不不不,我觉得他是胡天海地大手大脚,被人一不小心坑了,签了个奇怪的合同,最后被迫欠下十个亿。”

    “悠仁,这种诈骗合同是没有法律效益的,原则上可以不履行。”吉野顺平否认了虎杖悠仁的观点,紧接着想出了个更损的,“难道是被朋友骗了,成为了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是公司高层卷单跑路了,留下五条老师独自面对被拖欠工资愤怒不已的工人?在工人代表的协调下最终签下了欠款十个亿的账单?”

    “不会这么实际的啦,五条老师是咒术师。”虎杖悠仁摇头反驳,“与其这样还不如相信五条老师他买了很奇怪的东西,比如真希学姐的游云那个等级的咒具。”

    不,他买下了我。

    伏黑惠死鱼眼,听着自己的小伙伴放飞大脑思考十个亿的去路,最终终于听不下去,双手一拍,将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说……”

    “说起来,惠是不是说过,你的监护人就是五条老师?”

    虎杖悠仁忽然双眼闪闪发光凑了上去,抓住了伏黑惠的手。旁边,吉野顺平立刻后撤,挡住了伏黑惠的退路。

    咒高教你们体术与合作,不是叫你们用在这种奇怪的地方的!

    “惠,你知不知道五条老师的十个亿究竟拿去干嘛了啊?我们很好奇!”

    虎杖悠仁与吉野顺平一起盯着伏黑惠,伏黑惠沉默两秒种,伸出了一只手指。

    “他买了个人。”

    “嗯?”

    “一个……他特别看好的人,他说那个人以后一定可以和他在一起……”可以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看这个腐朽的世界。

    吉野顺平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难道说……五条老师很早以前有一个喜欢的女生,女生家里非常的势利眼,准备把女孩子卖给有钱的糟老头子……五条老师看不得女孩被这样糟蹋,选择挺身而出,用十个亿买下了女孩?”

    “这么感人的吗?简直就跟电影情节一样吗,我对五条老师改观了!”虎杖悠仁满脸感动,“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五条老师为什么会欠下十个亿了。”

    “这是真爱的分量!”

    所以说为什么你们的脑洞那么大啊?!

    莫名其妙变成真爱的伏黑惠继续眼神死,看着自己的小伙伴擅自开始聊电影剧情,接着相约下午一起看电影。到了最后,只留下伏黑惠一个人忧伤地站在原地。

    从此以后,咒高开始流传关于“那个女人”的传说。

    (还在执行任务的五条悟:啊嘁!是谁在说我坏话?)

    第44章

    【2018年11月3日, 东京近郊一村庄全员死亡,窗前去勘察,发现明显残秽, 现发布二级探查任务,由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一年级执行。】

    “有新任务下达。”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坐在小轿车中, 一边开车一边将资料复印件递给坐在车中的一年级四人组。

    “前天,有一个村庄遭到了屠戮, 警察过去调查, 发现那里的人已经全部死去, 死状极其诡异, 每个人脸上都有蔷薇花的图案。经过窗的调查以及法医鉴定,那里的人遭遇了特级咒灵, 咒灵的能力是血液毒素。这是未被登记在册的特级咒灵, 我们暂时给他的代号是x。”

    “特级咒灵x好像已经离开了, 但是现场却遗留下了相当多的低级咒灵,所以这个案子最终委托到大家的手上, 希望大家能够击杀所有低级咒灵并且带回更多关于那个特级咒灵x的线索。”

    又是特级。

    吉野顺平拿着资料细细研究,观察照片上死者尸体的蔷薇花纹。

    “最近的特级是不是变多了?”

    “蔷薇花纹?”钉崎野蔷薇连忙拿起资料看了一遍, 然后和一旁的虎杖悠仁对了对眼神。

    “我和悠仁遇见过和这个相似的能力,是九相图的受□□, 一个穿着暴露的风骚男和一个奇形怪状的兄控?”

    “钉崎,他们叫血涂和坏相啦。”

    “差不多, 你理解我意思不就行了?”

    钉崎野蔷薇靠窗翘着二郎腿,吉野顺平挤在虎杖悠仁和她中间的座位上尬笑。

    “那个……我没有去那次任务,可以跟我详细解释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