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涟此时也转头望向这个走近场中的男弟子,她微微皱了皱眉,眼前这个人,她的确不认识。

    叶棠初当机了一瞬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对策,最终决定遵循老祖宗的教诲: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众人看着那没有丝毫言语转身就走的叶棠初,也是一脸蒙圈。

    怎么回事,这小哥上来就吼了这一嗓子就准备走了?当真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吼完咱就赶快走?

    而木涟也没想到这上来的弟子竟然一声不吭转身就走,不过也正好,她自己的事,不需要别人来管。

    正当她准备自己一人独自面对时,那易根金可不干了:“站住!”

    叶棠初没理他,反而加快了脚下的脚步。先走到无人处恢复原身再说,不然就凭她现在的这个样子,要实力没实力,要权力没权力,留在这不是找打的吗?

    那易根金见状,哪能让他就这样走了,他脸色一沉,对着身边的侍卫摆了摆手:“给我围住他!”

    叶棠初被迫停住了脚步,她换上一张笑脸转头对着易根金道:“我就是路过,没想到是你在这办事,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便再次要走,易根金冷笑一声:“之前在宗门威胁我的时候不还挺横的吗?怎么这会不把你那个劲拿出来了?”

    周围人一听才知道,原来这小子和这少阁主之间也有些恩怨啊。

    叶棠初想了想认真道:“你认错人了,咱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众人:“ ”

    木涟:“ ”

    “ ”易根金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大块头如此无赖且不要脸,他被气笑了:“想要走也行,不过嘛 ”

    易根金顿了顿面上露出些猫捉老鼠的戏谑:“过来跪下,把爷这鞋给舔干净了,咱们之前的恩怨便一笔勾销,不然的话”

    易根金没再说下去,只是那面上阴森的笑容却叫人没来由地心头一颤。

    叶棠初淡淡地抬眼看了易根金一眼:“你威胁我?”

    易根金很是嚣张地点了点头:“是有怎样?”

    叶棠初摇了摇头也笑道:“你知道我为何敢威胁你吗?”

    易根金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道;“什么?”他可不相信这个大块头此时还能找到什么靠山。

    叶棠初笑了笑道:“宗主可是我小姨!”

    那易根金愣了愣,而后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你说宗主是你小姨?哈哈哈哈哈”

    待他笑够了这才缓缓地道:“你说宗主是你小姨,我还说宗主是我亲妈呢!”

    叶棠初心里疯狂憋着笑意,怎么会有这种人赶着给人当儿子的,因为憋的太狠,导致她的嘴角有些抽搐般翘起又放下。

    那易根金很明显有些不耐烦了:“上,给我抓住这两人,我要慢慢玩死他们!”

    叶棠初道:“好,你会后悔的!”

    那易根金刚要说话,只见那大块头不知怎的忽然一下子便凭空消失不见了,空气中没有元力的波动,看起来更像是借助了某种法宝。

    “追!给我追!”易根金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居然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跑,这不是不给他面子吗?

    众侍卫慌慌忙忙地准备四散而去捉拿逃跑的叶棠初时,也没忘记还有一个木涟等着他们捉拿。

    这些侍卫都是交易阁最为低级的侍卫,可饶是如此,侍卫中等级最低的也是金丹期的修为,这一下子十几个侍卫同时向着木涟扑去,木涟一时之间也难以抵挡。

    而恰在这时,一道清喝声响在每个人的耳边:“住手!”

    易根金有些恼火了,一个两个都敢来阻止他,是不是他消停的太久了,让这些人忘了他发起火来的样子!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一道白衣身影自空中一闪而过,下一秒便落在了木涟的面前。

    易根金转头便要怒喝,谁知一转头便看见了一张令他心惊胆战的脸——叶棠初。

    “宗,宗主。”易根金声音明显带着些颤抖。

    叶棠初没去理会易根金,她看着木涟,低头温声安慰道:“没事了,有我在。”

    木涟本来确实没什么事,可被叶棠初这般温声细语地安慰了一番后,心中反倒升起了些奇怪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避开了与叶棠初的对视:“我没事。”

    叶棠初见她不抬头只以为她此时是被吓到了,毕竟这么小的小孩子,就算再怎么故作成熟,遇到这种事也照样会有些害怕。

    想到这,叶棠初就有些生气了,她的孩子,呸,弟子,这易根金竟然敢这样对她的弟子,看来不给他一点惩罚还真以为她好欺负。

    叶棠初目光中沁了些寒意,她瞥了一眼那在角落处白了脸的易根金冷笑道:“我方才听闻你要强娶我这徒儿?”

    易根金连忙摇头道:“不,不是宗主,木师姐他打碎了我们交易阁的白玉瓶,我只是想带她到付账处赔款而已,绝,绝没有想要强娶木师姐的意思。”

    “哦?”叶棠初掀起了唇角:“白玉瓶?十万两?”

    易根金连忙摇头颤声道:“没有,我是说一千两 ”

    “不不不,一百两,不不不十两。”易根金见叶棠初那明显带着寒意的脸,连忙摆手改了口。

    这白玉瓶造价为一千两,可眼下这个情况,他哪敢再要回去。

    叶棠初哼了一声道:“本宗主岂会占你的便宜,多少两我们原价赔偿便是,只不过,这其他的状我们可是要好好算上一算。”

    易根金一听这话立马白了脸,宗主这意思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就在易根金嗫嚅着不知该怎么办时,一道叹息声自交易阁内传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人自阴影中走出,他对着叶棠初和善一笑:“抱歉宗主,孽子顽劣,给你添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