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楼还是喜房,为什么二楼就变成了园林?

    大家都能作证,明确上过楼梯,脚底踏在实木楼梯的触感,到现在还能回味几分。

    可这园林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园林彻底颠覆了大家的认知,人们绝不可能逆天成这样。

    周围的一切都这么真实,寂静与压抑。

    走廊很宽敞,大家勉强挤在中间的位置,不敢也没胆子摸两边的建筑,就怕一个不小心按到什么机关,蹦出个嗷嗷叫的幽灵出来。

    “刚刚的楼梯怎么左脚踩上去,到最后一梯还是左脚?”有轻微强迫的女生强撑着快要晕厥的神经,哆嗦着问道。

    当时事态紧急,所有人只顾着逃命,谁还特么记得有几梯。

    平时只要有心的人都能发现,人们修缮的楼梯,一般都采用十二梯的制度。

    按照女生的说法,鬼屋多了一梯,整整有十三梯!

    “我,我刚刚,也是。”另一名女生泣不成声。

    她怕自己在这里出什么意外,是真的被媒婆吓到了。

    冲过来那一刻,狠历咒怨的眼神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容易演得出来的。

    细心的人还能发现,那媒婆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算是菜刀砍断椅子扶手,照旧毫不犹豫的杀过来。

    她是真的想杀了大家!

    学生们这下真的慌了,该不会真的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吧。

    男生们止步不前,女生们更是怕得尖叫哭出声,精致的妆容在惊慌下,显得不是那么重要。

    二楼有很多错综复杂的古典楼阁,留在原地只会更危险,谁知道楼下的媒婆什么时候冲上来大杀四方。

    大家围在一起小声商议着,最后决定,男生在前后,女生在中间,警惕又小心的向前行走。

    走前,周寰江皱着脸,嘟囔了几声:“这生日过得真特么操蛋!”

    四处的树木回应一般,唰唰几下掉落几片树叶。

    林敬景挨着江辞行走,依偎在他身边。

    他都没意识到两人的举动在别人眼里有多么暧昧。

    脑子里只剩下身边淡淡的烟草香。

    感受到林敬景身体在颤抖,“不怕,有鬼出现我帮你打他。”

    “艹,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一名男生忍不住骂骂咧咧,被女生拉了好几下衣袖都没停下怨气,“邪了,走了这么久,怎么好像一直都在绕圈子?”

    刚刚在一楼受到惊吓,现在面对这如画美卷的建筑,大家完全没有欣赏的兴趣,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楼门外,盯着电脑的女售票员古怪的叫了声:“呀,他们怎么走到那里去了。”

    旁边葛优躺的男售票员瞅了眼,挂起意味不明的笑容,啧啧两声:“都说不要这么玩了,学生们禁不起吓,特么的还非不要,瞎嚷嚷着喊无聊寂寞。”

    女售票员娇嗔道:“无聊也不能这样啊,他们还只是些小孩子。”

    “小孩子?”男售票员翻着白眼,“那你还对着刚进去的前面那小帅比流口水?”

    “哎呀,这不是难得一遇长得这么好看的男生嘛。”女售票员不放心道,“不要太过分,玩玩就算了。”

    “放心吧。”男售票员无所谓耸耸肩,犯困的打着哈欠,“时间快到了。”

    洋房内,说话的男生扭了几下身体,往旁边躲开,没几下,扯自己衣角的动作又开始了,不耐烦转过头,对着旁边的女生道:“能不能别老是扯我啊,烦不烦?”

    女生被骂得莫名其妙:“我,我没有啊”

    “不是你还能是谁?”男生正想和女生理论一番,猛地发觉不对劲,这女的没理由做事撒谎不承认啊,除非

    男生咽了下口水,不敢看过去。

    周围这么静,两人的对话落在众人耳边,一阵头皮发麻。

    突然,男生感觉自己的衣角再次被人扯了下,伴随而来的是陌生女人空灵的尖细嗓音:“你看起来,好好吃啊”

    顺着声音望去,一名身穿广袖坠地白衣,头发散乱在前,遮住整张脸的女人,完全没有征兆的站在了男生的左手边。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出现了多久,周围没有可视作遮挡身体的树木草丛,连假山都没有,那她

    女生们嗷的尖叫一声,撒腿就离那名男生数十米远。

    “别跑散了!”陈逸崇尚科学,不信鬼屋真的会闹鬼,见女生们跟只兔子似的蹦哒得这么远,又急又气,“你们快回来!”

    这句话说出来,陈逸有点后悔,明眼人都知道这突然出现的女人有丢丢问题。

    现在不撒腿就跑,还嚷着回来受死,那不是傻是什么?

    林敬景躲在江辞怀中,牙齿上下打颤,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失神的喊着同样的名字:“我怕,啊,啊辞,啊辞”

    他离那男生最近,女人突然窜出来,林敬景与她不过一拳的距离,轻易就能触碰到她。

    记忆中的那名客厅女鬼,瞬间便与眼前的女人接轨,让留下阴影的林敬景的精神瞬间绷得死紧。

    怀里的人神态脆弱的呼叫着自己,一遍又一遍,好像要把自己的名字刻在心里,寻求心安的庇护所。

    男生踉跄几步,直直的跌坐在地上,空白的大脑来不及发出逃跑的指令,瞪大恐惧的双眼,等待死亡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