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之前,就算是耳耳跑去部落外面,自己也不会担忧与慌张。

    难道自己喜欢上耳耳了?

    一旁的耳耳偷偷看着大祭司俊美的面容,瞧他一会皱眉一会含笑,压下心底的疑问。

    平复好复杂的情绪,河泽冷声道:“我们走吧。”

    耳耳点头,无言跟在大祭司身后,他侧头最后看眼那片草地,心中闪过迷茫。

    他不懂大祭司今天带自己过来是想要干什么。

    摘好几株草药,两人回到部落里,刚踏进部落,迎面而来几位兽人。

    其中就有其他部落的兽人,还有有过一面之缘的西泽。

    西泽看到白如凝脂的耳耳时,差点没认出来,他根本想象不出来,原来耳耳原身这么漂亮。

    西泽走上前,停在略有些抵触情绪的耳耳面前,柔声道:“上次匆忙,还没有自我介绍,我是隔壁部落的族长,名叫西泽。”

    兽人长相出众,耳耳想和他说没印象都说服不了别人。

    只好道:“你好,我是耳耳。”

    西泽勾唇,赞赏了句:“名字真好听。”

    耳耳还是第一次被夸名字好听,他脸上挂笑,和西泽之间的距离亲近了些许:“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河泽眼波流转,全身散发出的寒霜冷得让西泽不容忽视。

    努力稳住心神,朝他点点头,问声好:“大祭司。”

    河泽矜贵颔首,独自离开。

    望着大祭司离去的背影,耳耳不想和西泽多待,寻了个借口,先一步离开。

    西泽看着耳耳急匆匆的身影,轻叹一声。

    几名兽人不明所以,坏笑着:“小雌性都走了,族长还在看,既然这么舍不得他,怎么不去追啊?”

    “追不来的。”西泽睨了他们一眼,没再管他们的起哄,继续朝前走。

    耳耳追上河泽,默默跟在他的身后,忐忑环绕着他,让他不敢啃声。

    河泽感受到耳耳在后头,掺着冰的嗓音轻启:“这么快就找了一个,看来不需要我给你找伴侣了。”

    不留余地的话让耳耳全身剧烈抖动,委屈涌上心头:“我没有……”

    “没有?”河泽嗤笑,声音低醇富有磁性,说出的话却极其伤人,“我看你们聊得挺好的,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和他结成伴侣吗?”

    耳耳眼角通红:“我心里只有你。”

    “只有我?”

    河泽把这句话放在心头咀嚼几遍,禁锢住耳耳脆弱的下巴,听着他疼得倒吸一口气,嗓音恶劣:“那就证明给我看。”

    松开失神的耳耳,河泽复述一遍:“证明给我看,你是怎么喜欢我的。”

    证明?

    怎么证明?

    难道这些年来,自己还不够喜欢大祭司吗?

    耳耳微愣,对上在太阳底下折射出异彩的金瞳,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喜欢大祭司。

    近些年来,该做的不该做的自己的做过一遍,明明是仿照其他雌性追求兽人,可不管自己多努力,风雨无阻送出多少东西,大祭司一直都不为所动。

    耳耳皱眉,仔细想着还有什么细节让他给忘了。

    回想着部落里的小雌性追求兽人的过程,忽然想到,他曾经见到过雌性和兽人亲在一起的画面。

    对上大祭司的金瞳,耳耳羞得不行。

    大祭司他真的是这个意思吗?

    万一自己误解了呢?

    可是……

    耳耳在原地纠结许久,最终他鼓起勇气,颤抖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抛却所有的亲了上去。

    河泽敛睫,任由耳耳青涩的吻着自己。

    直到耳耳有想往后退的动作,他忽地大手一揽,把耳耳牢牢禁锢在自己怀里。

    另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开分毫,强势地吻回去。

    耳耳感受着嘴上冰凉的触感,还有软滑的物体在自己嘴里搅动,在里面不停吸允又拉扯来去。

    他呆愣住,满脑子都是大祭司亲了自己。

    力道如此之深,让他差点狼狈逃窜而去。

    直吻得耳耳软了身体,无力靠在他的怀里,河泽才离开甜如蜜的唇瓣,爱惜地在肿起的嘴角亲琢几下。

    他低声轻叹:“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的好……”

    不知怎么回到兽篷中,耳耳红着脸躺在床上发呆,任由雅雅坐在旁边无聊地啃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