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弈华抬手抓了抓头皮,“我这难道……不是头发吗?”

    一桌人开始狂笑,邢弈华跟着笑了一会儿后说,“那学校特别变态,男生头发长度不能超过两厘米。”

    他说着指了指严杨,“就少爷这精心打理的发型,到那边一天都留不住。”

    严杨否认道,“天生丽质,没打理。”

    邢弈华骂他一句自恋,继续说,“我懒得一直去剪,干脆剃了。”

    他长相英朗,眉眼深刻,寸头倒是意外地很适合他。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邢弈华转过头看着韩聿,问了和高晨刚一样的问题,“聿哥,我记得你挺能吃辣啊?”

    高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没等韩聿说话,他就说,“聿哥上火了。”

    “嗯?是吗?”邢弈华仍旧看着韩聿。

    韩聿在桌子底下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严杨的手,面上如常道,“嗯,上火了。”

    一桌人除了韩聿话都不少,和邢弈华太长时间没见,一顿饭光说话都说了两个多小时。

    散场时高晨提议,“唱歌去?”

    邢弈华第一个赞成,“走!”

    严杨看了看韩聿,“一会儿没事儿吧?”

    “没事儿。”韩聿说。

    高晨眼神在他俩身上溜了一圈,恨铁不成钢叹了口气,“你俩是绑在一起了吗?少爷,聿哥要是不去你就不去吗?”

    严杨笑了笑,朝季豪抬了抬下巴,“也不全是,豪豪去我就去。”

    “我呢!”高晨故意挤到严杨和韩聿中间,一边一个搂上肩膀。

    严杨嫌他热,一脸嫌弃推开他,“你不行。”

    “我靠!严杨你真是见……重……”高晨想说的两个词都指向性太明显,无奈之下闭了嘴,又蹭到韩聿身边说话去了。

    季豪也没什么意见,几人站在火锅店门口打车时,高晨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少爷,你要骑车的话,一辆车正好坐下。”

    他们五个人,只能坐两辆车。

    严杨偷偷捏了捏韩聿手指,笑着跟高晨说,“你管我。”

    这次唱歌照旧是高晨开场,严杨笑着问韩聿,“现场听高晨唱歌是不是比视频更要命?”

    高晨一个眼神杀过来,严杨扔给他一瓶水,韩聿笑着点了点头。

    邢弈华正拿着手机发消息,手指动得飞快,季豪抬头无声说,“吵架呢。”

    严杨生怕被吵架风云波及到,拉着韩聿躲到靠近门口的小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晚上几人又在一起吃了饭,严杨决定夜不归宿,跟着韩聿回了家。

    两人身上是一样的沐浴露的味道,严杨身上穿着韩聿的t恤,韩聿的短裤,曲起腿时,裤管滑下来,露出韩聿的,黑色四角裤的边缘。

    严杨呼吸变得粗重,伸手去解韩聿腰间的抽绳,“想死我了。”

    他从四月份以后几乎没怎么来韩聿这,这个年纪,最憋不住火。

    韩聿也很激动,低头不住地吻着他。

    严杨注意力全集中在自己手上和韩聿手里,哼了几声之后,突然轻声喊,“韩韩哥?”

    韩聿:“嗯?”

    严杨抬起胳膊挡住眼睛,过了一会儿问,“你……想不想?”

    韩聿手上动作微顿,声音暗哑,“……想。”

    “要不……”严杨开了口却并说不下去,尴尬、向往、紧张和害臊多种情绪交织,没了声音。

    韩聿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但理智尚在,“好像不能直接……吧?”

    严杨放下胳膊,眼尾一片潮红,硬着头皮道,“应该是得提前准备。”

    韩聿喉结重重滑动几次,又凑上去吻严杨,很艰难道,“再等等吧。”

    严杨不解,“怎么了?你不是也……想吗?”

    韩聿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才语气飘忽道,“你没成年。”

    严杨脸上血色一下蔓延到脖子,又抬起手盖住了脸,从指缝里漏出一声,“靠。”

    韩聿低低地笑了起来,严杨那点儿尴尬劲被他笑没了,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反正我下个月就过生日了。”

    这下尴尬的成了韩聿,他动作都慢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含糊道,“啊,是。”

    严杨又笑着闹他,“行不行?”

    韩聿装傻,“什么行不行?”

    “过完生日……”严杨凑到他耳边说了几个字。

    韩聿的脸登时变红,呼吸也变得异常沉重,埋在严杨颈窝里喘息都带了烫人的热度。

    他试图转移话题,“我还没想好给你准备什么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