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匹大马,乃是曾经魔教妖女莫娇娇的。

    曾经驰骋在官道上,驾驭着它的主人,对着无数普通人挥出自己的武器,伤及他们的性命,而它那时也会顺从的一脚踩踏上去。

    现在却变成了和个驴子的移动速度差不多的,拉着马车的马儿。

    马心里可委屈。

    那群劫匪上马车搜东西的时候,这匹看起来挺有灵性的马儿,一声嘶鸣,迅速围绕着这小片地方狂奔起来,把马车里面的人摔得是晕头转向的。

    同样的,风格放在暗格里的酒瓶子都被砸烂了……

    风格不怪这匹马儿,等哪天不需要了砍了吃肉呗。

    但他很责怪这些来抢劫他的人。

    “你们若是生活所迫拿银子就好,为何要把我的酒给打碎?”风格说这话的时候,赵明燕王吕这对小情侣脸色五颜六色的,看起来诡异非常。

    明明曾经喜欢喝茶的犹如仙人般的先生,为何现在变成了挚爱酒水,还是那种浓度特别高的烈酒?

    现在还尝试着再提纯一番酒液。

    而之前做出来的实验品全部都被这群劫匪给打碎了。

    对于抢劫普通人一点压力都没有的,武功算得上是江湖三流高手的劫匪们来说。

    他们今天只是日常的抢劫而已。

    看到个了个富家公子,还有一个婢女一个小厮的马车,欺软怕硬的劫匪自然是想要过来抢了。

    那曾想到碰到了硬茬子。

    坐马车很难受的,也只有喝喝酒才能缓解身体,因为坐马车颠簸所带来的疼痛之感,只想一路躺到京城的风格,面对被那群劫匪弄得乱七八糟的马车,以及全部都碎裂的酒瓶。

    很生气。

    王吕,赵明燕甚至没看见他怎么出手的,那群人就直接被打趴了。

    他们躺在地上哀嚎,翻滚着把地上的泥土都擦到衣服上了,也许他们能把这条官道打扫干净?

    风格只是站在一旁,一手背在背后,一手搭在腰前,轻声说道,“既然你们想要来抢劫他人,那么自然也成想过被别人抢劫的感受吧。”

    “阿吕,这一路上也辛苦了,看这些人荷包应该很有钱的样子,不如接济一番我们这些贫困之人。”

    风格声音淡淡。

    王吕愣了一下,又点头过去搜身了,愣是把那群劫匪脱得只剩个裤衩子,衣服之类的,在这林子里绕了两圈,发现水沟,都扔到臭水沟去了。

    得到的几百两银子随随便便的塞在包袱里,架着那辆很不爽的马儿,还有看起来凌乱了不少的马车依旧用着,那堪比驴子的速度前进着。

    不过他们再怎么样晃晃悠悠,在冬季到来之前还是从江南到了京城。

    风格身份特殊,皇上吩咐了他最信任的一个已经被封了王爷的儿子和他接洽,避免发生意外。

    一下子又被包吃包住了的风格心情很好,喝着小酒对着月色轻声喃喃着以前听过的诗句,幸亏这秋末的蚊子少了,不然他大约是完全不想“钓鱼”的。

    轻飘飘的脚步声响起,风格实力强大,五感灵敏,抬起原本撑着额头的手换成撑在下巴下,“不知冥王有何趁这夜色前来,有何贵干?”

    虽说刚开始知道这位王爷的封号的时候,风格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在秦天的眼里是个游戏世界。

    至少他一瞬间想起的是哈迪斯。

    “不知先生可知江湖对于朝廷来说,代表着什么?”

    来者气息冰冷,夜晚银灰色的月亮照在他身上,让浑身黑袍的他看起来亮眼了一些。

    风格喝了一口小酒回答,“不外乎是拖累。”

    因为江湖的原因,一些政策没有办法大刀阔斧的改革,必须要顾及的那些江湖中人。

    若是不顾及那些江湖中人,动不动来个杀手来皇宫刺杀皇上,刺杀皇上的儿子,刺杀未来太子,搞不好国家都能被这群江湖人搞崩了。

    “不知先生可有想法?”冥王有自知之明,面对这种在江湖上被评为各方面都是第一人的人,他没有一些低劣的言情小说里的目中无人,相反很是尊敬。

    “啊,前些日子听说京城里传出了,海外还有许多国家的消息,而且那些人总是研究出各种各样的武器,杀伤力极强。”风格慢悠悠的说,语气里带着咏叹调般的感觉。

    他一点都不着急,慢慢的说。

    冥王也不着急,坐在一旁静静的听。

    “海外的人虽说创造出了各种各样的武器,可他们自身的实力依旧弱小,而我们也同样可以创造出那些武器,追上他们的步伐只是时间的问题,并且……各种武功心法,内力招式,外加功夫如果慢慢的失传,可就不好了呢。”

    遥想他所在的世界的二十一世纪,除了那些从小苦修的人,愣是没有人有什么强大的自身力量,也许会有一些带有玄幻色彩的力量的人,但是他们真正来自身体,锻炼所获得的力量却真的很弱小。

    “江湖中人原先是想要学习武功,强身健体,保卫自己与家人,是想在江湖上名利双收,后来迫于现实的原因,除了一些大宗门会选择庇护一些普通百姓,大多百姓面对武林中人仍旧是一团糟。”

    “如今国库充盈,百姓税收所交也很是稀少,商人与皇上之间的关系日渐深厚,有些东西该开展起来了。”

    风格话说到这里就没什么必要说下去。

    聪明人都懂。

    如今这个年代的大多数的成年人或者老年人,他们可能没有办法修练武功,但是孩子不一样啊。

    修练武功可以成为兴趣爱好,可以成为日常所需,就像是现代人天天手机不离手一样,当然你敢说他们没有做工作吗?没有在忙碌吗?没有在学习吗?

    人的时间真的非常多。

    而四书五经那种东西在如今的这个国家,被海外的人四面楚歌的情况下,是不是也需要改变一些了?

    “少年人才是未来啊。”

    风格说完这句话,甩下衣摆离开了院子。

    冥王若有所思,他敢肯定宫里的这些消息绝对没有泄露出去。

    那么风格能想到这么多,绝对是凭借着自身的实力,个人格局实在广大。

    他一眼看穿了世界。

    而他,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冥王,却只顾及了江湖人对这个国家的威胁。

    也算考虑的长远,千百年。

    可有些东西却是万年,万古流芳的。

    虽然也许会遭到日后很多人讨厌。

    隔日风格就和冥王一起去皇宫去了。

    与宫里的皇上以及一些思想前卫的工部的大臣们讨论了一些东西,风格依旧如仙外之人。

    后来他不拘泥于江湖,还有朝堂之上。

    他选择游历四方。

    带着小情侣赵明燕,王吕。

    这俩人也不知道是将崇拜刻入骨髓了还是怎么样,婚后除了没事给风格撒一点狗粮,让他连喝酒的兴趣都没有,之外,居然连个孩子都不愿意生,只愿意一生追逐他。

    风格很奇怪。

    但也欣然接受,至少他不算是一个比较会照顾自己的人,尤其是待在各方面都很不方便的古代。

    游历四方真的很舒服。

    只是对于当地的一些富家人来说不是很舒服。

    这日又到了一城池。

    城主得到风格要来这里的消息时又是苦涩,又是开心。

    苦涩的地方在于他完全不可能压制得住风格,而风格最常做的事情就是从那些有钱人口袋里掏钱,不是什么劫富济贫或者说为自己谋私。

    至少,风格每到一次就会赐一些皇家御用品,给那些有钱的人,作为交易,他们有这种能当传家宝,对后代子孙都算得上是一个小护符的东西,就得付出大量的钱了。

    很是肉疼,没几个人愿意把自己揣进口袋里的钱,再白白掏出来。

    但是。

    风格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他从他人口袋里掏出钱,他们就要给他们扬名,每到一座城市,他就会在那座城市里建立一个学校,或者是去城镇,都会建立。

    不同于过往的秀才之类的人才能开展私塾教养学生。

    学校里的人才各方面齐聚。

    毕竟将来这个世界也依旧会发展成现代社会。

    思想过于落后,武器过于坑爹,面对拿着强大武器的敌人时,可怎么反抗?

    武功虽然高强,可被菜刀砍到还是会受伤。

    每到一个地方建立学校时,风格同时也会建立一个感恩碑,上面写着当朝皇上,以及这片地方对这所学校有所帮助过的人。

    以后若有孩子感恩,等到那些孩子们成才了,那些人也许能受到更多的回馈呢,因此那群富商又是开心又是扎心。

    而城主最悲哀的就是他得提供建筑材料。

    建筑材料又得从那些富商们口袋里买。

    在富商们的眼中就最后就演变成了。

    拿自己的钱,低价买自己的东西,最后还得将自己的东西送到城主府。

    因为为了学校里孩子的安危,类似学校一般都建立在村长家旁边,镇长家旁边或者城主家旁边的。

    最终城主一脸忧伤的送走了风格。

    “路过的”风格,每一次被人招待时,都能喝得一脸愉快,因此所谓的游览四方的日子过得更开心了。

    江湖中人好奇风格却也畏惧他。

    因为后来风格又干了一件大事。

    他将一些家族,宗门的类似于族长,教主,掌门之类的人统一绑架了。

    全部都塞到学校里,教孩子怎么用闲暇时间学习武功了,十八般武器可有的是这群孩子们可以选择的。

    三年的时间,风格走遍了大半个国家,还有三站就彻底结束游览这个国家的任务。

    大约能选择一个地方静静的养老了。

    然而现实却并不是这样。

    那三个城市刚好是男女主角父母所在的州。

    同样的。

    风格也收到了消息,男女主终于被生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