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宫殿批阅奏折的路上,风格很友善的,提了点建议给卫御,“我说?你就没有想要改变一下你的国家吗?你没发现你的国家实在是太过于腐败了吗?”

    卫御听到这话,脚步顿了一下,身后的奴才们,吓了一跳。

    “那你说又该如何做?如今坐上这个位置,也是曾经和他们互相合作所得到的结果罢了,我一无所有。”卫御声音冷淡,他要想要坐上这个位置是为了活命,如今活下来了,却想要更多,可是根本就很难做到。

    “不,你错了,你还有自知之明。”风格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收获到卫御一个更加冰冷的眼神。

    “我可以教你怎么样获得权力,也可以让你稳稳的坐在这个位置上,唯一要求就是,在你坐稳了皇位之后,一定要带我去一些真真正正的大师面前。”

    也许那些人会懂得有关灵魂方面的东西,至少要了解一下原主的愿望吧。

    而现在,风格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只能让卫御看见了。

    “就这么简单?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卫御脚步不停,直视前方,他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刻意降低。

    “你相不相信不重要,等价利益交换而已,我残存于世只是因为还有有未曾做到的事情,不然谁要顶着一个什么都碰不到的身体在这个世界瞎晃悠?”

    所有的利益权势,各种各样的讨人喜欢的东西,他们的前提条件,都是你能碰得到,感受到他们带来的好处。

    感受不到,又何谈想要追逐的乐趣。

    如果找不到原主的愿望,碰到一些真正有能力的大师,还能让那些人把自己给消灭了,死出去。

    也不知道系统为什么把他弄来这种世界。

    感觉就算剪辑出来,应该也不会有人喜欢看吧。

    “那好,你教我。”卫御深呼一口气又向前前进,看着那个倒退着走路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金色光芒的男人。

    “这样不就好了吗?”

    说教就教。

    风格自认自己还是很有做师傅的才能的。

    “这也不是你教我学习医术的理由,无论我再怎么无用,我也是当朝皇上,不至于在生病时连人救命都没有。”

    卫御拿着一包从太医院那里拿过来的金针,攥的死死的,眼角还带着一丝恼怒。

    “那你又怎么能确定那些人没有被别人收买?力量都要掌握在自己手中才能深信不疑。”风格本来也是想直接教他一点别的东西的,后来才想到,他当时那么做的方式只适用于他,不适用于别人。

    卫御真的算不上天赋高强,唯一的果断行径就是他当初选择和那些人合作,为了活下去的拼命。

    而当年。

    风格选择当皇帝时,多的是人刺杀,暗杀搞事情,只是那些事情没有必要过度描述,反正任何人来到他面前都是一盘菜。

    卫御做不到,故无话可说。

    风格又接着说道,“如果我能碰得到其他人还能让你发展一些速成方法,但很显然,我碰不到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所有的一切你需要面临的危险都只能你自己解决,我只能授你以渔。”

    卫御听明白了,怎么说也是在皇位上做了这么久的人。

    为皇者,最基础就是要狠得下心来,不只是对别人狠得下心,还要对自己狠得下心。

    无论是仁慈的君主还是暴力的君王,狠都是必需品。

    卫御用自己身体感受的金针对自己身体的作用,每日闲暇之余看的书全都变成了医书。

    但这种东西终归只是用来自保,或者是反击别人,年纪很大了的,没有办法修炼功法了的卫御,除了这些以外更加要注意的是,有关心理学方面的知识。

    风格在教导他这一方面时,才是最讨他喜欢的。

    谁愿意看那些枯燥无味的医书?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风格除了教导卫御,其他时候都在努力,争取有一天能让别人也能碰得到自己。

    不然和那大师什么的打起来了,人家碰都碰不到自己,那可不就尴尬了。

    卫御医术有成心理学算不得一眼看穿别人,但是稍微猜测一下就能看穿底下大臣们的想法。

    怎么说也算有了自己的力量。

    朝堂之上的人,虽然大部分是当年和他合作的,只是想要一个傀儡皇帝的人,但依旧有一部分人选择忠君,忠国。

    卫御稍后要做的就是把那群人全部都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并且全力相信那些人不可有任何一丝猜疑的心。

    风格给他说过一句话,卫御觉得自己除了死亡,这辈子都不会忘掉。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当你选择相信一个人时,无论最终那个人是否背叛了你,为君者,定当相信到底。”

    一国皇上自然要有那个霸气。

    若那些人辜负了信任斩了就是。

    半放养政策,卫御居然成长的很好。

    一部分想要把他当成傀儡的人,全部都被他重新制裁,另外一些实干位置上,也放上了自己相信的官员,这个国度开始慢慢的欣欣向荣,向上发展。

    风格也终于出关了。

    这时……

    他终于可以被其他人看见了。

    只是,面对一个尖叫逃跑的宫女,风格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卫御听到动静的那一刻,正在回自己的宫殿的路上,迅速加快脚步,看到的就是穿着自己银色的日常服的男人。

    依旧是那头看起来丑的很有个性的短发,就是,他看起来真实了很多很多,完全不可能再从他的身体里看透身后的东西。

    “你……”卫御只说了一个字就禁了声,他相信眼下这种情况风格能处理的很好。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可否感到惊讶?”风格笑弯了眼,注视着他的宫女,还晃了一下神,太耀眼了,说是神明也不为过吧。

    “未曾,你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我让人定做的呢。”卫御也笑了,嘴角越来越大,最终畅快大笑。

    “嘛,这个不重要,有酒吗?我要喝酒啊!”

    风格终于能碰到东西的一瞬间,就想把卫御酒窖里的酒,全都给造作光。

    “你可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卫御无奈的摇摇头,稍后吩咐太监上了一些,太监总管之前发现得上的,并不是皇上喜欢的菜式。

    因为那时。

    风格还碰不到东西的时候,就是喜欢自虐的,看着卫御吃一大堆的他吃不到的东西,鼻尖就闻个味。

    卫御上那些菜也不吃,而现在,终于可以有人吃了啊。

    不用浪费食物了。

    感慨。

    风格从宫女手中接过碗筷,看着对方一瞬间脸色泛红的样子,笑弯了眼,稍后就在那些宫女太监们震惊的目光中,把一桌的食物全包了。

    包括上来的五坛子酒。

    “你还真是……”卫御没说后面的话,他从来没见过如此能吃的人。

    “真是能吃?民间有一句我认为非常正确的话,能吃是福,知道吗?”风格靠在椅子上休闲的很,拿着个牙签一样的东西剔牙。

    “这大约就是你曾经选择做上那个位子的原因吧,不然像你这样的人得待在什么样的家庭情况里,才不会把人吃穷?”卫御调侃的说笑着。

    “嘛,有什么关系,开心最重要,你看你今天笑了多少次了?让你这么开心的我,吃你点东西怎么了?怎么了!”

    风格真的很少看见这个说是青年,实际上性格更像是一个幼稚的孩子一般的男人,脸上看到笑容。

    “明日出宫吧。”卫御笑而不语,反而转移了话题。

    “好啊,顺便告诉你一个惊喜~你有个儿子遗落在宫外呢。”风格突然想起了被自己遗忘到了天外天的男主。

    卫御顿时皱紧了眉头,挥了挥手,让宫女太监们都退下去了,听了这么个大的消息,宫女和太监脸都很不好看,他们怀疑也许会被灭口?

    至少,卫御如今在朝堂之上的威势,足以怀疑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震慑已经深入人心。

    “我从未,我从未与那些女子交和。”卫御说这话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一会青一会红的。

    “我以为,你应当也曾查过我的身体。”

    风格没话说,他会闲的蛋疼,查一下人家是不是处吗?

    “……好吧,我相信你了,脸色不用那么难看,赶紧恢复正常,你这脸色太让人有胃口了,小心我又饿了真给你吃穷。”

    风格无奈的挥了挥手说道。

    卫御接受了这种诡异的说法。

    “据我所知,我是说我知道的,并不知道事情真相到底是如何的,你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今年16岁,名叫卫琛,化名陈卫,如今是一处山寨的寨主。”

    风格把他了解的男主信息告诉了卫御。

    卫御没说话就给风格一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

    “虽然好奇为什么后宫那么多女子,你居然如今还是个处,但我想说的是,那个人的脸真的和你非常相像,如果你心里有了想法,就自己慢慢调查吧,容我歇会,吃撑了。”

    风格打了个嗝,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去了,分分钟就把所有的紧张气氛全部都给弄没了。

    卫御深呼一口气,感觉现在状态不上不下的,立刻吩咐人前去调查,不到一天的时间,这消息就已经摆在他的面前,一部分是因为他的消息网络如今已经遍布大半个国度。

    另一部分是因为,卫琛化名的陈卫真的太有名了。

    那人外在标志,长得好看,重义气,为民众服务,乐善好施,虽说是一山寨寨主,但人家做的也是“正经”生意,也未曾掠夺偷抢。

    总之就是,民间声望极好。

    其手手下寨众,两年来就已经达到五千之多,已经算是一只不大不小的军队了,而且据说那些人战斗力极强。

    卫御那叫一个惊悚啊。

    这么大的事情,底下居然没一个人告诉他?

    非圣上允许,私人不可拥有军队,家丁不得超越三百。

    现在那些人是个什么情况?

    底下和他汇报这件事情的人说,“那陈卫直接告诉天下,他那里的人都是他的兄弟,才不是什么手下之人。”

    卫御:……说的再冠冕堂皇,不还是违背了法!怎么他的大臣,居然还有人真的相信了这种屁话?

    这边卫御颜色很不好看。

    风格已经睡了过去,再次睁开眼,知道自己所处于梦中,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理,看着梦境中的一切。

    梦境之中,卫琛已经将那些对他非常忠诚的五千人分化,彻底入了老百姓的之中。

    户部并不可能将每个人的户口都统计下来,这也是古代的不便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