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梳妆台靠不住了,她伸手搂着楚琰的腰。

    楚琰不知哪里学来的技术,温柔且耐心。

    等温婉清呼吸紊乱的时候,楚琰才结束这个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的吻,楚琰捏了捏她的小脸,温婉清感觉怦怦的心快要跳出去了。

    “王爷!”

    “等我回来。”

    温婉清点点头,怎么就拒绝不了呢。

    一定是那张长得斯文无害的脸,笑那么妖孽。

    等她这脸红心跳的劲儿过去了之后,她转眼看到了梳妆台上的胭脂盒,才想起了她的正事儿。

    他打开胭脂盒把胭脂扣了出来,在胭脂里来回翻找着,捏出了那个纸条。

    ——楚飞宇每个月初一、十五、跟我爹要了五百银子,不知运往何地,现已过去四个月。

    将纸条销毁以后温婉晴开始思考,四个月?

    那不是从护国将军告老还乡之后便开始了吗?他果然贼心不死,哼!她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

    她想了一下,先联系了一下春风楼去查他的银子的去向,其他的以后再说。

    要不要告诉楚琰呢?

    算了,等有结果了再说吧,他不一定相信她说的这件事。

    总不能告诉她她被楚飞宇杀了又重生了吧!

    他大概率会把她当成失心疯。

    想到楚琰温婉清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那条腰带,她拎着腰带去了后院嬷嬷们洗衣服的地方。

    正在洗衣服的嬷嬷们看到她立刻站了起来,“王妃这都是我们的事,你吩咐我们就好了,何必亲自来。”

    “我想自己来。”

    嬷嬷们赶紧擦了擦手家附近的水盆,搬离了她,给她拿了一个好一点的盆儿,又端了些热水。

    “嬷嬷,这个怎么洗掉呀?”

    那嬷嬷看了看温婉清指给她的血迹,从旁边拿出了一些灰灰绿绿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递给了她。

    温婉清看着稍微皱了下眉,这能洗掉吗?不会越来越脏吗?

    看到了她的疑惑,嬷嬷给她解释了一下。

    那是专门采购制作的洗清洗衣服脏污的东西,特别好用。

    温婉清。学着嬷嬷的手法将腰带洗了个干净,晾在了竹竿上。

    “王妃对王爷真好。”

    温婉清笑了笑,跟嬷嬷们道了别回屋了。

    翌日清晨,丫鬟将温婉清洗好的腰带放在了温婉清的卧房。

    温婉清现殷勤倒是挺快,衣服穿好了腰带不会系呀。

    她低着头手里拿着纯白色的腰带,想个犯错误正准备接受惩罚的孩子。

    楚琰看着胸前小小的脑袋,宠溺的笑了下。

    “来,夫人,我教你。”

    温婉清:别把夫人叫那么妖孽。

    楚琰的声音很好听,声音比较轻,却带着丝丝蛊惑。

    楚琰抓着她的左手在他胸前绕了一圈,一阵晕眩过后温婉清被禁锢在了楚琰的怀里。

    “这样…”

    楚琰先是将腰带在她的腰上绕了一圈,左手这边再从上面穿回来绕到下边去,右手。绕过去结个尾,一个结就打好了。

    温婉清眼睛再转,脑子反应不过来。

    眼:我会了。

    手:你在xx。

    第二次学习失败,这个气氛他没有再要求他再教一遍,因为如果再教她一遍的话,可能温婉清不想让他走了。

    他的怀里越来越暖。

    “好了,你自己来吧,赶紧走吧,子濯还等着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嘤,零点之前替换。。

    ☆、吵架

    楚琰揉了揉她的头发就走了。

    温婉清美滋滋的重新坐在了榻上,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被主人摸过的样子。

    心里美够了,她叫了香堇,“你把这个胭脂给掌柜的送回去,就说买错了。”

    “是,王妃。”

    丫鬟离开后,温婉清听到外面下人吵吵嚷嚷的声音,走出去看了看,才发现除夕近在眼前,府里都在为除夕做准备。

    温婉清内心感叹这个除夕来的格外的久,不过好在它来了。

    “给王妃请安。”

    来来回回的下人走过都会和他打一声招呼。

    “都忙着吧,这个月双份月例。”

    明显的感觉到忙上忙下的人,嘴角多了一抹笑。

    越过忙碌的下人,走了一小段鹅卵石的小路,坐在了凉亭中,凉亭的小圆凳是大理石打磨而成,刚刚坐下还有几分凉意。

    天空有些清亮,没有风却能隐隐的感觉到一丝凉意。

    只要楚飞宇的事解决完,她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和楚琰一起生活了。

    “王妃!怎么坐在这儿了。”

    “回来了。”温婉清看着香堇,她表情有些不太对。

    “怎么了?”

    香堇一时冲动,如今到了温婉清的面前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嗯?”

    “奴婢…奴婢看见…”嘴唇有些不受控制,哆哆嗦嗦的。

    “你何时说话这么吞吞吐吐的了,什么事说出来我给你做主。”温婉清站起来拍了拍的肩膀。

    不知道这小丫头碰见什么了,吓成这样。

    “王爷…进了百花楼。”

    说完她抬眼看着温婉清,她刚刚看到的时候就想马上告诉她,现在又害怕她伤心。

    “不可能!他早晨不是刚刚和子濯一起出去的吗?”

    “子濯在百花楼外等着呢。”

    想到那天楚琰身上的味道,温婉清就有些相信香堇的话了。

    臭男人,亏的她还一直担心楚琰的身体,害怕他劳累,他倒好,还能去逍遥,身体应该是没事,是她想的太多了。

    “走,去找他。”

    “王妃!”

    百花楼离逸王府并不算太远,只横隔了两条街,马车哒哒的很快就到了百花楼。

    马车还未停稳,温婉清就跳下了马车。

    下了马车才发现这么一会儿功夫,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轻轻地、轻轻地落在地上。

    香堇紧跟着温婉清从马车出来,刚刚探出头,就被漫天的雪花打了一脸,痒痒的,眯着眼看着她家王妃已经走远了。

    “王妃,等等我。”

    香堇回头从马车里拿了个披风跳下了马车。

    温婉清第一次进百花楼,里面的陈设样子她从未见过。

    “哎,小姐,这里呢是男子来的地方,你一个姑娘家的来干什么?”

    老鸨翘着兰花指捏着一绛红色的手帕凑过来和温婉清搭着话。

    温婉清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样子,估摸着她就是负责这里的主人,她也不绕弯子。

    “逸王呢?”

    老鸨一听到温婉清在找楚琰,一时愣住了,颜公子说过不能告诉其他人楚琰在这儿。

    这事可怎么办,这虽是一姑娘,可她凌厉的眸子也不太好惹的样子。

    楚琰只有一个王妃,这怕是那逸王妃。

    温婉清看着她没打算说,“让开,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

    “哎,王妃!”

    老鸨回身与身后一姑娘叮嘱了几句,追上了温婉清。

    “王妃,这你突然来我们这儿,传出去多不好。”

    温婉清也不听她啰嗦,扫了一眼一楼大厅,除了陪客人喝酒的就是台子上跳舞的。

    她迅速上了二楼,一间一间的找。

    牡丹听到老鸨的话,迅速到了二楼颜公子的房间。

    “咚咚咚。”

    颜鸣正在房间里给楚琰疗伤,他这次的情况不错,上次回去他有些担心他的情况会变得更差。

    今天找他来看看情况,结果摸了脉之后,却发现他的身体好了很多,他今天再用一次针以后就不用来了。

    刚刚落下最后一针,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他有些烦皱着眉,将最后一针落下后,从床上下来去开了门。

    “什么事?”

    “公子不好了,王妃找来了就在楼下。”

    “嘶,怎么会被她发现了呢?”

    颜鸣回头看了楚琰一眼,默默的为她祈祷,可能要出事。

    颜鸣扶着额,“你们两个能不能有一个让我省省心的。”

    “楚琰!”

    温婉清喊了一声声音近在眼前,马上就会被发现。

    颜鸣一把把牡丹拽进了房间的屏风后面。

    “王爷,你家王妃来了怎么办。”

    针刚刚放上去还来不及拿下,必须拖一会儿才可以。

    楚琰:“不能让她知道我病了。”

    颜鸣扯了一下嘴角,让他知道你逛这里好像结果也不是太好。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