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一看,吓了一跳。

    满屋子的黄符纸,小陶躺在床上,直挺挺的。脸色惨白不说,脑门上还贴着一张黄符,跟特么僵尸片似的。

    老头子当时就是嗷的一嗓子,报警了。

    警察来了一看直接翻白眼。

    这人还喘气呢,不赶紧打120你叫我们干啥?

    120来了紧急送医,医院又怒了。

    血项血压生命体征各项都正常,送急诊几个意思啊?

    就在大夫和老头“友好交流”的时候,急诊床上的陶玺,忽然开始浑身抽搐。

    幅度之大,三个医生都差点按不住。

    这时候倒有点有病的样子了。

    牙关咬的死紧,脸色慢慢涨红,手指挛缩成鸡爪状,指节发白。

    县医院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只能当癫痫发作了,折腾半天,镇定的药物打了常人的三倍量进去了,也没控制住。

    正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病人忽然就安静下来了。

    一点也不抽了,一点也不闹了。

    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要不是各种仪器连接着,显示血压心跳正常,差点连大夫都以为这人猝死了。

    再后来就是观察了一会没事儿,推到普通病房看着去了。

    王欢欢放学回家知道了,借口心疼她爷爷,也跑来医院了。

    就这么一会儿,陶玺醒了。

    陶玺被王大爷给问懵了。

    他记得,他和谢青岚从凤凰岭打车回城里,半路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然后……醒过来就是现在了。

    “跟我一起的那个男人呢?就是那个个子高高,圆寸头的那个。”

    王大爷脸色有点复杂,咂了咂嘴,意味深长的问道。

    “小陶啊,你别怪大爷多嘴。你们小年轻思想开放,喜欢玩一些刺激的,我也管不着。但是你社会经验浅,别被人骗了啊!至少,别在出租屋搞出人命来,大爷我赚点租金也不容易……”

    王欢欢先不乐意了。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陶玺哥是那种人么!”

    王大爷对着孙女吹胡子瞪眼。

    “你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有你说话的份么!”

    陶玺明白王大爷在暗示他,他自己带陌生男人回家玩花的,玩出祸来别想甩锅给房东。

    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

    他马上装出一副头痛的样子,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大爷你在说什么?我跟你说那屋子的女鬼凶你不信,你看我叫一个阳气重的朋友陪我一起住都没压住。实话跟您说吧,我昨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那女鬼从厨房里出来了,掐我脖子说要带我走。我一害怕就叫我朋友陪我去独塔寺求了点香灰,还买了点符咒,没想到还是压不住女鬼。也不知道我朋友现在怎么样了,不会是出事儿了吧?”

    这话一出,整个病房都安静了。

    隔壁两张床的病人和家属都竖起了耳朵来听。

    妈耶,这可是大新闻!

    王大爷脸色骤变,恨不得上前去捂住陶玺的嘴。

    “小陶,话可不能乱说啊,大爷没有对不起你吧,你咋能这么害我呢!”

    陶玺一脸无辜的样子十分有迷惑性。

    “王大爷,这女鬼的事情,我不是前两天刚跟你反映过么?你还说那女鬼叫赵朵,是你以前的租客呢。”

    王欢欢嗷一嗓子。

    “爷爷,原来那个赵朵真的没走啊!”

    老王头十分头痛:这个胳膊肘子往外拐的败家丫头。

    本来呢,平州地界不大,城里有点风吹草动的八卦就容易传的满城风雨的。加上老王亲孙女和现任租客的双重认证,老王幸福嘉园这套房闹鬼的事儿,不出意外,会在一周内传遍平州大街小巷。

    这不仅是有鼻子有眼,还有名有姓呢!

    老王头此刻十分后悔,为啥要把房租给这个混小子啊!

    “咱有话好好说,你能别瞎说八道么?我这房子以后还怎么租!”

    陶玺显得十分无辜。

    “这话怎么说的,王大爷,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这小王八蛋……”王大爷压低了声音咬牙切齿。

    这俩正杠着呢,谢青岚跌跌撞撞的冲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