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东西在,邪灵轻易不能再近身了。

    然而余安琪实在是被吓怕了,连带对如月酒店都充满了恐惧,死扯着陶玺的手不敢放。

    没办法,总不能让他们俩陪着她轧马路到天亮。

    陶玺决定带她先回自己住的小民宿,一切等天亮了再说。

    不过想想他们的尾房里现在还锁着一个色鬼呢。

    要被小明星知道了,准得吓得撅过去。

    于是陶玺叫醒了值夜班的小姑娘,让她把另一间标间也开了。

    谢青岚则先回房间去处理那位鬼兄。

    小姑娘迷迷瞪瞪的抬头,只见前半夜刚开过房的帅哥,领着一个哭的眼睛肿的像个核桃似的女孩回来了,还要再开一间房。

    登时脑补出了十万字的爱恨情仇大戏出来,一点都不困了。

    一边慢吞吞的办手续,一边瞥啊瞥。

    呵,真看不出来啊,看着清纯的像个在校男大学生似的,居然这么渣!

    前半夜陪大帅哥,后半夜还能换个女的陪!

    真……特么的刺激啊。

    三观跟着五官跑的小姑娘贱兮兮的递上房卡,笑的花儿似的。

    “帅哥,需要点别的服务不?我们这什么都有。”

    没有我现在去24小时便利店给你买!

    陶玺本来想说不用,犹豫了下,小心道。

    “有温牛奶么?一会儿可以送上来一盒么?”

    要牛奶?

    这是什么新玩法!

    小姑娘满口应下,乐不颠儿的去热奶了。

    谢青岚则直奔自己的房间,一开门就见那位色鬼老兄姿势扭曲的在咬链子,似乎是妄图想要咬断链子脱逃。

    谢青岚凉凉的提醒他。

    “咬那个没用,还不如学壁虎断尾求生。反正你都是鬼了,也不在乎身体全乎不全乎。”

    色鬼气的想要跳脚。

    特么你把链子锁老子脖子上了,怎么断尾?断头还差不多!

    不过面对绝对的实力碾压,怂且废的色鬼老兄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鹌鹑状。

    “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吧,我保证马上就消失在你面前!下辈子都不敢碍您老人家的眼!”

    谢青岚不紧不慢的搬来把椅子,趁机谈条件。

    “放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作恶多端,总不至于还想就这么全身而退吧?哪儿有这样的好事。”

    色鬼都快给他跪下了。

    “大师,大爷!求你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直说成么?”

    眼看就要鸡鸣天亮了,晨光第一道光芒对他们灵体是要命的啊。

    谢青岚吃得它死死的,慢条斯理道。

    “两条路,你自己选。”

    色鬼头如捣蒜。

    “您说您说。”

    谢青岚伸出一根指头。

    “第一条,你给我当卧底。回去找你那些鬼友们打听打听,到底是什么东西在这边作祟。”

    人鬼殊途,人有人途,鬼有鬼道。

    捞个卧底,黑白两边都打听着,办事自然是事半功倍的。

    结果不出所料的,鬼兄不太乐意。

    “啊这……大师,你是不知道,这死了之后的社会关系,跟咱们当人的时候不太一样。我给你当卧底被那边的‘人’知道的话,我就不好混了。”

    谢青岚也不恼,笑笑。

    “急什么,我这不是还有第二方案么。”

    色鬼腆着脸恭维他。

    “大师英明!您说说,第二条怎么滴?”

    谢青岚学着陶玺,笑的人畜无害的。

    “第二条就是,你今天哪只爪子摸了我的人,就剁掉哪只爪子。两个都摸了,就两个都剁了。我这人最是公平公正,说剁哪里就剁哪里,绝对不会多砍你一分一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