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找好了另一颗星星,就是人气日渐衰微但还颇有野心的覃喆。

    覃喆本身命格显示在这几年会有一个大运势,以她做主星再合适不过了。

    唐春雷推一个自己人上来,做辅星。就算不能一步登天成为顶流,在娱乐圈占据一席之地也强过他卖十年小龙虾!

    于是一个不甚牢固的联盟,就此搭建完成。

    本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的,包括怎么应对杨蔚那边的反击,赵启央都给出了一个完美的解决方案:祸水东引。

    让对方误以为敌人在东,而他们则在西方暗度陈仓。

    完美至极。

    为此,唐春雷花了几个晚上的时间,哄自己的小情人甘心做了个女四,而不是去争取女二的角色。

    因为,接女二这个角色的演员,是注定要被他们献祭掉的。

    他们在暗处做足了各种引战拉踩的小动作,本来几乎都要成功了的:《月露初白》的女一号杨蔚和她的团队,成功的误会女二号余安琪是金主力捧的新人,对她有着无比巨大的威胁。

    于是对方出手了。

    唐春雷差点就做到了兵不血刃,借刀杀人。

    却没想到半路上居然还能杀出陶玺这个程咬金出来,成功的搅乱了明朗的局势,让事情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你就没有准备点后手么?就这么看着那小子把你精心计划好的布局搞成这个德行?”

    唐春雷咬牙切齿的说道。

    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姓陶的这个二世祖了,从枫林苑开始,就处处和他作对!精准的搅乱自己所有的好事!要不是顾及他背后是陶家,他早就找人给他点颜色看看了!

    他是得罪不起陶家,但赵启央作为一个外来户,对陶小混蛋的背景应该还不太熟悉,激一激他,也许就顺手替他解决了这个棘手的大麻烦了呢。

    没想到赵启央比他想的还怂。

    听他这么一说,非但没有硬气起来,反而一脸为难。

    “你有所不知,姓陶的和我家小师弟相好,俩人如今正是情真意切的时候,我再怎么生气,也不好拿师弟的人下手,同门相残是我们道门大忌啊。”

    唐春雷抖着脸上的肥肉,鄙夷之色尽显。

    “赵道长还挺顾念同门兄弟情,你倒是问问你那师弟有没有当你是大师兄啊?”

    赵启央脸色明显一沉,端起茶盏掩饰自己的不快。

    唐春雷冷笑出声。

    “你不是说你那不肖师弟已经被你师父赶出门去了么?都不算是你师弟了,还装什么兄弟情深啊?赵老师,我跟你说,男子汉大丈夫最忌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你当他是兄弟,他当你是怨种!咱们这茬要是成不了,我看你以后在这首都的地界上,也别想混下去了!”

    赵启央眼神倏地凌厉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威胁我?”

    唐春雷一脸混蛋耍无赖相。

    “威胁你?我告诉你姓赵的,我女人死了这茬我不会就这么掀过去的!要是你这个什么狗屎夺月的计划成功了,咱们还是好兄弟。我当你是大师、是神仙敬重你,尊重你,还会把你介绍到我的朋友圈子里去。否则,你跟你那个倒霉师弟,都得给我小心点!”

    说完嚣张起身,顺便一脚踹翻凳子,威胁性的指了指赵启央,扬长而去。

    他来的时候就没关门,这会儿大咧咧的往外走,刚好和正要进门的女人打了个照面。

    女人在酒店里还架着副墨镜,一副看着就让人讨厌的高冷范儿。

    唐春雷正在暴躁的当头,看谁都十分不顺眼。

    直接一句“滚开!”伸手一扒拉,把对方差点拍在门板上。

    眼看着唐春雷走远了,覃喆才摘下墨镜,皱着眉小声骂了一句脏话,转身把门关上了。

    走进去才看见赵道长施施然坐在一片狼藉的桌子前,悠然的品茶。

    环境的糟污全不影响他一派君子之姿,覃喆心里油然而生一股子敬意,小心的扶起歪倒的凳子,缓声道。

    “道长,您没事儿吧。”

    赵启央面露一贯虚伪的微笑,伸手。

    “覃居士,请坐。”

    覃喆端正的坐好,双手放在膝盖上,就好像学生面对敬重的师长那般恭敬。

    “道长,我今天来……”

    赵启央微微摆手,笑道。

    “居士不必说,我也猜到了。是为了昨晚死去的女演员之事,对吧。”

    覃喆一脸佩服。

    “您还是这么洞察秋毫。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沈晚菀的死不是突发急病对吧?”

    赵启央点头。

    “自然不是。”

    “那是不是……”

    “覃居士,有些事情知道便好,说出来,于人于己无益,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