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一脸慈爱的看着小少爷端着托盘上楼去,用围裙擦了擦手,笑着摇摇头。

    陶迟砚直上三楼象征性的敲敲门,就推门而入了。

    客房大床的正中间,端端正正的团着一个油光水滑的黄色动物。

    听见陶迟砚开门的声音,警惕的抬起头来。

    “醒了?醒了就吃点药粥吧。林妈妈亲自给你熬的。”

    黄大仙拿爪子推拒着碗。

    “我不要,一股子草药味!我想吃菠萝咕咾虾球。”

    陶迟砚拿指节敲她脑门。

    “这么多事!晚上我叫林妈给你做。现在先把这碗药粥吃了。”

    黄大仙不满的直哼哼,还是乖乖吃了。

    陶迟砚一边耐心的给她吹凉了喂进嘴里,一边叮嘱她。

    “你注意点,现在还是我们家宠物呢,没事儿别张嘴吓人。我妈还有林妈都胆小可经不起你吓。”

    黄大仙不满的嘟囔。

    “知道啦,真啰嗦。”

    以前怎么没发现老板这么啰嗦呢。

    她其实够体力化形了。

    但是自私的有点贪恋老板的这点罕见的温柔和温存,就一直以原身姿态赖在这里,当陶家小少爷心爱的宠物。

    毕竟当宠物可比当社畜轻松多了。

    老板不知道是不是听小陶子说了自己英勇献身救他于水火的光荣事迹,不但很快接受了她不是人的这个事实,还温柔备至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忍不住一再沦陷,深陷温柔乡不可自拔。

    终于吃完最后一口药粥。

    黄大仙舔了舔嘴角,不忘八卦。

    “小陶子呢?还有他的狗子。我好久没见他们了,没事了吧?”

    陶迟砚麻利的收拾起餐具。

    “没事,早就都出院了。”

    那天的景象他做噩梦都不敢再梦起。

    二叔和谢青岚双双倒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差点心梗。

    还好及时送医抢救后,很快都度过了危险期。

    天知道他那段时间瞒爷爷瞒的多苦!

    二叔只是失血过多还好。

    谢青岚的伤就比较重了。

    不仅手腕的伤口深可见骨,割破了腕动脉,肺还被扎破了。

    医生说后背那一刀离心脏不到一公分。

    再偏一点神仙难救。

    也不知道那小子什么体质,伤成这个德行居然好的比二叔还快!

    连医生都感叹他身体素质太好了,伤口愈合的飞快。

    这不前段时间双双出院后,坚持不回老宅来养伤,说他一个人就能照顾好二叔。

    气的爷爷和爸爸一齐上门去抢人。

    然后也不知道这货怎么忽悠这二位的,最后居然都乐呵呵的回来了。也不提让他回老宅养伤的事情了。

    “那他们怎么不来看我。”黄三太奶同志有点小情绪了,蹬着小爪子不开心。“他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共患难的战友了?!”

    陶迟的手落在她顺滑的皮毛上移不开手指,不断摩挲着她的头颈,舒服的黄仙直眯眼。

    “他们啊……据说是回娘家了。”

    首都开往江西一个三线小城市的列车上。

    陶二少爷捏着一个袖珍猫爪小夹子避免脏了手,咔嚓咔嚓的大嚼薯片。

    谢青岚用宣传单给他叠了一个纸盒子,专门给他装果皮纸屑。

    “怎么办,我有点紧张。”

    嗑完了一整袋黄瓜味薯片的陶玺小心的收起剩下的零食。

    “快到站了,我越来越紧张了。你师父和师兄们不喜欢我怎么办?”

    谢青岚掏出一瓶水来给他漱口,安慰他。

    “不会的,他们都很好相处的。我喜欢的人,他们不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