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喝了酒千万别开车。”唐准回应一声站起身时,郭慧珍吓了一跳,跑过来阻拦。

    三年前高明辉死亡就是开车时遇到酒驾司机啊。

    唐准没坚持,看看母亲就出门了,说是去接高明涛,主要还是还债,急需钱做手术时舅舅家给了八千,现在不用了肯定要还,那一家也特别不容易啊。

    三年前高明辉死亡,舅舅舅妈重伤,好不容易治好花钱也不少,二表弟高明涛今年二十五,大学毕业也等着钱买房子,结婚等等。

    ……

    一个多小时后正冲县汽车站,唐准正在站外等待时几道身影也扛着大包小包,手里还拉着行李箱走出,其中一人很快就发现了唐准,热情的对他招手,“准哥。”

    这是舅舅家二表弟高明涛,二十五周岁,一米七一个头,样貌不丑不帅很平凡的小青年。

    唐准大踏步上前,在高明涛推脱中拿来两个行李才笑道,“你怎么回家这么晚,腊月二十九才回?”

    “我只有七天年假,没办法。”高明涛笑笑,“我给你介绍……”

    和高明涛同行的两男两女,都是正冲县,在南泉市打工的,是的,这一批全是和唐准一样在南泉,不过他们表兄弟哪怕在一个城市,平时见面也很少。

    平行世界,唐准这个表弟在他面前诚惶诚恐,忐忑敬畏的话都说不利索,唐准看去一眼都会让他吓得不敢自然呼吸,现在,则是一个肆意说笑简单表兄弟的样子。

    唐准说要送他回家时,高明涛各种推脱,最后也牙疼起来,“不是吧准哥,我家就在乡里,打个车二十分钟就到,你送个屁啊,别扯淡。”

    唐准再次笑笑,让高明辉拿出手机加了对方微信,给他转账了八千块。

    ……

    半个小时后见高明涛又和几个朋友打车离去,唐准也重新拿出手机开始拨号,打给陈佳瑜的,过年了,再试一次。

    他之前和高明涛见面没什么好形容的,普通表兄弟说笑闲聊,问问工作,生活,约一下过几天一起吃饭,分别。

    这最多让他加深了一些对不同命运引导下,不同的人生状态的感悟,结束后就结束了。

    不过电话拨号中,唐准却有种预感,估计这次又要出大乌龙了,以前一心感悟无畏之道,走着走着莫名其妙成了风异师,再继续感悟无畏之道,走着走着成了水异师……

    这次,他在那一晚是打算感悟时间之道的,但八成可能,又会是命运之道来得更快。

    感慨中,见手机再次被挂断,唐准想了想,微信找出陈佳瑜的号,直接发红包,他数字是打5200的,微信提示超额。

    “汗一个,这里我可不是让马总都巴结的唐先生,而是三十岁,大粗腿小肚腩的屌丝男啊。”

    笑了一下唐准开始转账,几分钟后微信消息才响了一下,是陈佳瑜。

    “你白痴啊,干嘛给我那么多钱?拿着给你爸治病,我警告你少烦我,不然把你拉黑。”

    第460章 一脸懵

    济城长丘县,唐准漫步在街头左右观望,偶尔还会展开感知,几分钟后才加快步伐到了一家花店。

    “认真想一想,和她在一起同居三四年,根本没做过什么浪漫的事,生日也最多吃个蛋糕,情人节都很少买花。”

    略带尴尬的进入花店,向店员定了51朵玫瑰,掏钱付押金后唐准再次离开了,行走中不时走入商店,再出来已经提着礼盒,最后等下午四点多他已大包小包买了六七千块礼盒,玫瑰也订好了。

    但他暂时把玫瑰放在了陈佳瑜家不远处一个酒店客房里,只带着礼物走了出来,略一感应才发现陈佳瑜家里,只有他父母和一个陌生中年女人在,陈佳瑜不在家。

    “她该不会还没回家,或者也是今天回家?”

    不久前打电话被挂,转账红包被拒绝,陈佳瑜回复还是带着威胁的要拉黑……哪怕再次受挫,唐准也没在意,而是醒悟到了这种事真要脸皮厚才行。

    半个小时不到,他就跨越七八十公里从老家上冲县到了长丘县,同居三四年准备谈婚论嫁,两家双亲早就知道彼此,还见过。

    前年、去年唐准都来过陈家拜年,陈佳瑜也去过他们家,不久前郭慧珍才会问怎么佳瑜这次没回来。

    唐准以为她已经在老家了,才厚着脸皮来继续认错。

    “不管了,就算她今天不回来而是明天,先把礼物送去,走走岳父岳母攻势。”

    平行世界里无数美女,不管天然还是人工微调过的,各种或出于爱慕虚荣的心或被境外财阀收买了要勾搭唐准,他都没在意过,现在,厚着脸皮自己跑去陈佳瑜家里,反差大,他还有些紧张了。

    不过感悟了无畏之道,唐准的紧张很快就被抹平,七八个礼盒抓在双手里,十分钟后站在陈家门外,他也清晰听到了房内的言谈。

    “广骆,你还是再考虑考虑,我给你说的那家,条件可是真的好,父亲是咱们县正东手机商场的老板啊,不说钱,房子都有四五套,你们佳瑜要是嫁过去,一辈子就等着享福就行。”

    “不是那孩子喜欢佳瑜,我真不会来。”

    ……

    这是屋子里那个陌生女人的话,随着她的劝说,陈广骆的声音也响了起来,“行了,我知道,不过小唐也挺好,他和佳瑜感情也好,做父母的希望女儿嫁得好,但两个人在一起,感情好才重要。”

    “胡姐,你就别说了,这都几次登门了,这种事我们不会做那种恶人。”陈佳瑜母亲的笑声也响了起来。

    “嘿,你们,你们真是不识好歹,人家梁家什么条件?不是和你们佳瑜高中同学,哪会……”陌生女人的言语又响了起来,还带着一丝气愤。

    听着听着,唐准眼中也闪过一丝古怪,不止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事,更有些意外于他和陈佳瑜分手,连陈广骆夫妻也不知道?

    分手两三个月了,陈广骆的言语却说两人感情正好。

    “小丫头的确是拗不过那口气吧,要不然真对我绝望,没了感情,不会拿两万积蓄给我,也不会只是威胁要拉黑……”

    思索后唐准又笑了,伸手敲门,房内的各种言辞戛然而止。

    等陈广骆走来开门,一看到唐准就愣了。

    “陈叔,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