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少夫人。”

    二人转过头去看着门口,只见夏蝉冲了进来,脚被门槛一绊,跌撞地往前冲了几步,径直冲到了他们跟前。

    抬头见到秦子钰还在,咽了咽口水,急急道:“二少爷,少夫人,瑞阳老家来人了。”

    “又来人了?”赵清允皱眉,转头看向秦子钰,“子兰他们来了还没几日,怎又有人来了,莫不是二房的?”

    夏蝉摇摇头,插进话来:“不是的,少夫人,我去看了,是大房二老爷家的子霁少爷。”

    “秦子霁也来了?”一听到这名字,赵清允更不解了。

    秦子霁比她年长一岁,这时候应是忙着秋试,怎会突然进京来。

    便是二老爷觉着大老爷家派了人进京奔丧,他不甘落后也要派人来,也不会派秦子霁过来才是。

    难不成是瑞阳老家出了什么事不成?

    “我们赶紧去看看吧,怕是出事了。”说罢,她起了身,边走边问,“子兰他们那里可通知了?”

    夏蝉跟在她与秦子钰身后,回道:“已派人去知会了。”

    赵清允与秦子钰急步匆匆地赶到前院,与秦子晟两兄妹撞了个正着。

    几人进了偏厅,除了秦子钰不识得眼前俊俏的男子,其余几人都与他熟识,特别是赵清允,对着他显得十分热络的模样。

    纵使几人心中急切,还是先替二介绍了一番后,赵清允这才出声问他:

    “霁哥哥这时候怎么来了?”

    二老爷有多看中这个儿子,无人不知,只要不是天塌下的大事,是决计不会让旁事叫他分心的。

    秦子晟像是想到了什么,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他肩上:“子霁,可是祖母身子不好了?”

    秦子霁点点头:“祖母自打你们出门后,身子骨便一日不如一日了,父亲瞧着情势不对,便赶紧派我来传讯,也顺道叫你们二人回去。”

    “怎么可能,我们出门时,祖母的身子还好着呢。”一旁的秦子兰急了,追问着。

    二房老太太性子和善,又疼爱他们这些小辈,个个都愿在她跟前转悠,便是赵清允,也十分喜欢那位老太太。

    “是啊,好端端的,老太太怎会身子不好了?”赵清允皱眉问着,不待秦子霁回话,又道,“咱们还是赶紧去后头吧,待见了祖母再说不迟,也免得你再说一遍。”

    众人觉着有理,便三三两两的急匆匆往后院赶,彼时,赵清允还不忘让夏蝉去看看秦怀安是否在府中。

    到了飞月轩,秦太夫人午歇方起,听林奶奶说是今儿个午饭吃得早,也歇得较早。

    秦太夫人未曾料到她才将将起身,便进来一帮小辈,再细瞧瞧,还又多了一个。

    “大祖母,子霁向您请安了。”

    “子霁,你怎么来了?”秦太夫人见着他,也十分好奇,问道。

    秦子霁便将二房老太太病重的事说了,秦太夫人一听也急了,她素来与二房的这位妯娌说得来,在瑞阳时有大半的日子是与她一道儿打发的。

    如今听闻她重病不起,两人又隔了千山万水,如何不叫人心急。

    而赵清允犹记得月余前,他们离开瑞阳时,二房老太太身子骨还硬朗的能一口气爬十来个台阶,连气都不带急喘上一口的,怎不过短短数十日,便已被说成一副弥留床榻的模样。

    这老太太的病,说起来也是急症,却与秦子让的事儿也沾了那么一星半点的干系。

    自瑞阳老家得了秦子让过世的消息,几位长辈皆有些伤怀,原这也不至于令她病重至此,偏偏秦子晟他们离开那日,二房还出了桩大事。

    这事的起因,乃是老太太第二个儿子的长女,也就是秦子霁的嫡长姐,与她的夫婿,就是老太太的外甥二人起了争执,嚷着要和离。

    原本这表兄妹情意浓浓,五年前便已成了亲,做了对美满夫妻,可后来,这对夫妻也不甚美满了,只因五年了,二人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如此一来,这做婆婆的还未说什么,夫妻二人倒先生了嫌隙,相互指责,日积月久,伤了情意,那日也不知是因了何事吵了起来,到了最后,竟闹到要和离的地步。

    原本这二人的婚事,还是老太太撮合的,听了这消息,当即气晕了过去,怎么叫都不醒。

    众人只当是气的,应无大碍,不想这一倒病势凶险,一连寻了好几个大夫,皆道是年纪大了,油尽灯枯,治不好了。

    秦太夫人听到此处,已落下泪来。

    这人年纪大了,身旁要紧的人也一个个离开了,说不定哪一日自己一头睡下去,也就起不来了。彼时离开瑞阳时,只觉着两人的身子骨都还硬朗着的,总还有再见的日子。

    而此时听了秦子霁的话,却是担心急急赶回去也来不及见最后一面。

    “钰儿,赶紧去跟你父亲说一声,收拾收拾,我要回瑞阳去。”

    秦太夫人手一抹泪,深吸了口气,冲着秦子钰说了一句,又叫来春菀等丫头进来收拾东西。

    “祖母,我随您一道儿回去。”赵清允说着,亦冲着一旁的夏蝉使了个眼色,叫她回去先收拾箱笼。

    秦子晟兄妹听到此处,也同秦太夫人说回去收拾东西,秦子钰瞧着,觉着此时若父亲不出面,怕是祖母立时便要出发了。

    眼下再过一两个时辰城门都要关了,此时出门,怕是今夜要露宿街头。

    一想到此,他即刻转身,大步离了飞月轩,去寻秦怀安。

    也是凑巧,将将到了暄竹院,正遇上从里头出来的秦怀安,二人一面向飞月轩赶去,一边说着此事。

    “父亲,今日天气已然不早了,您可一定要劝下祖母,便是再急,也要顾念自己的身子啊。”说到末了,他皱着眉头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秦怀安沉着脸,只闷闷地应了一声。

    进了飞月轩,只觉着鸡飞狗跳乱得很,秦子钰转头张望了一番,已不见赵清允的身影,想来是回去收拾自己的行装了。

    祖母若是去瑞阳,她定然会随行,不然,便是连他们也都不会放心。

    “母亲,老太太福泽深厚,定然能熬过此劫,儿子已命人备下参茸等物,介时带于老太太,帮她补身子。”

    秦怀安见着自家母亲忙着指挥林妈妈等人,上前了一步,作揖说道。

    秦太夫人收回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嗯,你有心了。”

    “今日陛下同我说,要派兵征战南临,儿子不能陪母亲同去了。”秦怀安说着,“此去,路远又急,不若母亲随船南下吧,儿子现下去寻船,明日一早母亲再出发,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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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皇帝逼着做太后的日子》by孟冬十五

    【古风甜宠小爽文】【轻松无虐,极度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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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秦盈盈一朝穿越,成了后宫中最安全的女人——太后。

    虽说没有原身的记忆,且平白无故多了个俊美不凡的儿子,好在不用争宠,不用宫斗,天天有人伺候,秦盈盈觉得自己简直是赚了。

    .

    没承想,她这太后竟是假的,不仅皇帝儿子不是她生的,年纪还比她大!

    想当初自己是怎么对他来的?

    儿子,来,让母后抱抱。

    儿子,过来这边,同母后一起躺着。

    害什么羞?想当年我怀你的时候……

    皇帝甩甩袖子,黑着脸走了。

    .

    如今得知真相,才发现这前朝后宫危机四伏,阴谋阳谋一箩筐,

    秦盈盈想着,不然干脆跑路算了……

    皇帝俊脸一绷:好生待着,装也得给我装下去!

    .

    【每天都想把自己嫁出去的冒牌太后】vs【人前人后两张皮·醋缸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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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搜文名《被皇帝逼着做太后的日子》或作者名【孟冬十五】就可以愉快阅读啦!

    第39章 圣手

    赵清允原还担心此去瑞阳山高水长, 他们行路又赶得急,恐太夫人身子受不住, 忧心还未到瑞阳, 人先病倒了。

    待回了自个儿院子一趟,再到齐语轩时, 听得林妈妈说明日再出发,且是坐船南下, 她当即松了口气。

    坐船确实是眼下最合适的出行方式, 不过是银子花费大些罢了,犹记得十年前回瑞阳时, 他们也是坐船去的, 只是回来时, 太夫人道不赶时间, 也省些银子,才走得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