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遢软的东西挂在两腿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苏珂皮肤敏感,哪怕是刚才薄梓欲近乎粗暴的对待也叫他下身流起了水,清液流满臀缝,把薄梓欲的手沾得湿亮。

    他手像捏面团似的用力揉了几下苏珂浑圆的屁股,又探到前面去,拇指拨弄着花穴中间的肉核。

    “啊!”苏珂猛地叫出声,意识到自己的境地又很快咬住自己的手,死死憋着不再叫那些呻吟溢出。

    薄梓欲手指伸进去随便插了两下,抽出来时将手指染上的淫液随意抹在苏珂的上衣,他将苏珂翻了个面,按着他的腰,逼迫他抬高臀部,粗重炙热的呼吸喷在苏珂的后颈。

    “唔!啊……不要……太、太深了……唔……”

    从后面被插入的瞬间,苏珂声音尖细地低低叫了出来,但又怕被随时可能会进入厕所的人听见,声音小的像在耳语。

    薄梓欲没有理会他,双手大力箍住苏珂的腰,挺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一下比一下进得深,囊袋打在他的屁股肉上,一下比一下响。

    “啊……唔……会、会被人听见的……不要……在这里……”苏珂身子被干得一抖一抖地,像是随时可能会被摧残夭折的花。

    薄梓欲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和他接了个吻,拇指将下唇摁压得变形,他抹去苏珂脸上的水,声音沙哑却带着些诱哄,“叫出来……我把门反锁了,他们谁都进不来。”

    “唔……骗、骗人……”苏珂下意识觉得他是在骗他,理智让他将媚叫尽数压在喉咙里,发出猫似的低哼声。

    但不过几分钟,他就被薄梓欲顶弄地失了理智,哭叫着背后抵在薄梓欲的怀里射了出来,但他体内的那根棒子还是那么硬,像是没有软半分。

    他抵在厕所墙壁的手被操弄得上上下下下地蹭,手像寻找依托似的地朝墙上抓了抓,却什么也没抓到。

    直到苏珂被肏着射了第二次精,薄梓欲才猛干了数十下,强抱着他的腰腹,埋在他里面射了精。

    薄梓欲并未餍足,但他知道苏珂已是疲惫不堪,站都站不住,他一松手,他就软瘫到了地上。

    他的上身衣衫齐整,除了衣摆处数不尽的皱褶和不知道被什么洇湿的一块水迹。但他下身却是混乱不堪,堵住精液的巨物一经抽出,那白浊的液体就顺着痉挛的大腿肉流了下来,一直蜿蜒到袜口,淌进了脚心。

    脱下来落在地上的裤子也被薄梓欲踩脏了。

    薄梓欲蹲下身,那根沾着不明液体的鸡巴也垂了下来,在空气里晃着。他钳制住苏珂的下巴,逼迫他抬头。

    苏珂一张脸都泛着纵情纵欲后的潮红,两眼失着神,迷迷瞪瞪地看他。

    他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里好像塌陷下去一小块,但他仍旧下意识地冷着脸,拿出手里藏着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啊……太、太深了……不……唔……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苏珂的脸色刷地一下变得苍白,牙齿用力咬着下唇,眼神屈辱地骂道:“你混蛋!”

    薄梓欲勾唇,神情危险冷蛰,似笑非笑道:“这个星期六到我公寓里来,你去过一次,知道地方的。如果不来……下个星期一早上我会用学校的广播室……”

    第二十五章 自虐

    薄梓欲还是在q上给他发来地址,像是确保他不会因为不记得地方而失“约”一样。

    消息页面上,一排“屏蔽此人”和“加为好友”的字格外醒目,两人同寝室一年多,竟然连个好友都没加上。

    他抿着唇将那个地址看了一遍又一遍,指腹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白,力道几乎要将薄薄的一层屏幕捏碎了。

    薄梓欲租的公寓有两层,公寓所在小区的安保很严,起先他说什么保安都不让他进,非要他出示什么户主证。最后还是他给薄梓欲打了电话,让他下来接,保安见他确实跟户主认识,才放了人。

    今天的太阳很烈,照在人身上像点了一圈火焰,热烫。苏珂不适地眯着眼,没办法直视前方,只能低着头亦趋亦步地跟在他身后。

    穿过一排排外型豪华的建筑,在一独栋的别墅前停了下来。薄梓欲向身后那颗低垂着的脑袋瞥了一眼,对着大门的指纹锁输入指纹,开了门。

    “这……不是……”苏珂怀疑地打量着周围。

    薄梓欲将人领进来,拿了瓶高档水递给他,自己则靠在冰箱边开了一瓶冰啤饮了几口,才道:“上次那间公寓是我租来玩的。”至于玩什么,他没说。

    苏珂板着脸,语气冷硬地问道:“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啪。”一声,薄梓欲将酒罐不轻不重地盖到桌上,四指悬悬抓着瓶身,示指绕着瓶口漫不经心地拨弄。

    他抬眸,目光如有实质地悬在苏珂身上,一寸一寸地侵略过来,他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不知道是在吞咽舌尖有些苦涩的淡酒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你觉得我今天是叫你过来干嘛的?”

    苏珂自讽般的笑了下,神情麻木,对上他黑沉的目光,抬手一颗一颗地解扣子,“你要上就快点上吧,早点上腻我,就不用废这么多事了。”

    薄梓欲做好心理准备了,没生气,反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对他说道:“今天不做。我是请你过来吃晚饭的。”

    苏珂愣了一下,听见他这么说,却全然没有卸下一分戒备,抻着与他对视的脖子传来僵硬感,他缓缓收回目光,沉默地穿上了衣服,神情还是冷的。

    他说请人过来吃晚饭就真的是吃晚饭,从下午两点一直捣鼓到七点天幕垂垂日早歇,五道勉强还算样的菜上了桌。

    都是很简单的几道家常菜,里面还有苏珂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就是颜色有点黑暗。

    苏珂在薄梓欲的逼视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咬了一口,没咬下来,再咬,尖牙对着碎肉研磨了好一会儿,才将这口感媲美烧糊纸团的肉咬下一小口。

    “好吃吗?”薄梓欲不想承认心中的那点忐忑,面无表情语气满不在乎地问道。

    苏珂没有回答他,反而一口一口将那块根本不与好吃沾边的排骨尽数吞嚼下去,勉强吞咽完后又去夹下一块。一块一块如法炮制地吃下肚,一盘排骨很快就空了。

    他嘴中麻木地将寡而无味的食物嚼烂、吞咽,吃完这一盘,又去吃下一盘。好吃的、不好吃的,他都一并席卷了个干净,像自虐一般。

    薄梓欲那里会看不出来他的想法,他就是在找他的不痛快。他的眼神越来越冷,像蛰伏在潮湿阴冷处的毒舌随时会对猎物吐出艳红的蛇信子,但他也始终一动未动。

    就这样看着苏珂把满桌的菜吃进去,终于,在苏珂将筷子伸向桌上最后一道菜的时候,他猛然神色痛苦地“呕”了一声,眼眶酸疼呛出泪珠子。

    超负荷的胃部反抗似的痉挛起来,一抽一抽得鞭打他。他再也忍不住呕吐的欲望,扔下筷子飞快跑进了厕所,抱着马桶声色撕裂地大吐起来。

    薄梓欲就算做了再多心理准备也没想到苏珂会用这种自虐的方法气他,让他不痛快。他起身面色平静地走到苏珂身后,蹲下来,轻轻拍着他的背部,动作温柔像对待恋人般缱绻。下一瞬,他却忽然狰狞笑道:“吐吧吐吧,都吐出来。吐干净了也就不用吃了。”

    等苏珂扣着嗓子眼吐完,他把人打横抱起,横在他腰上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箍进他的肉里。

    薄梓欲将他摔到床上,动作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没做任何多余的事,掏出只是半硬的性器,对准紧缩着的小口狠狠肏了进去。

    苏珂痛苦的呜咽一声,压住他的人已经开始疯狗似的抽插起来,润滑不足的干涩穴道被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磨得生疼,生理性的泪和汗水交混着流下来。

    承受着近乎虐待的性交,苏珂却忽然轻松地笑了,他面色惨白道:“看……你还是直入主题比较好……也不用废那么多花样……”

    薄梓欲气到郁结,一下比一下做得狠,似是犹嫌他不够痛苦,他将他的手脚分开绑在床角,不让他合上腿,手在他腰上掐出指印,下体大开大合地朝湿艳的小洞里冲刺顶弄,卵袋拍打在他的臀部,红了一片。

    但是做完之后薄梓欲心里却破天荒地生出几分后悔,他额发遮着眼睛,沉默地给人解绑,所幸捆绑他手脚的是质地柔软的丝带,没有磨出什么伤痕。

    苏珂软瘫在床上,即使被松开束缚也没了半分挣扎,闭着眼任由薄梓欲将他抱到浴室里做清理。

    身体被放进温暖的水里,疲累与疼痛稍稍驱散了几分。薄梓欲将他上身托在肩上,手插进去扣着他的女穴,将他射在里面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导出来。

    苏珂睁眼木然地任他处理,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眸中怨恨的情绪大盛,突然张口狠狠咬住了薄梓欲的肩膀。

    “嘶……”苏珂咬地很狠,似要把他肩上的一块肉叼下来吞下肚去,叫薄梓欲都蹙眉痛哼了一声。

    薄梓欲冷着脸任他发泄,一下一下像婴孩般抚摸着苏珂的背脊,“乖,你可以咬得再深一点,只要是你留的,我都很喜欢。”

    苏珂反而不让他如愿地松了口。

    第二十六章 涩

    清理完后,薄梓欲将苏珂重新抱回了床上。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衣服兜里手机屏幕一闪一闪的亮起来,伴着经久不息的嗡嗡震动声。

    薄梓欲朝那边冷冷瞥了一眼,抓过身边一张小毯子扔过去,将那点光亮彻底盖住了。

    “薄……”薄梓欲闻声看过来,苏珂却倔强地转过头不与他对视,脖颈露出的脆弱线条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强抻着脖子冷声道:“你上也上完了,我要回学校。”

    说罢,他将手撑在床上想要坐起来,面前却横了一条强有力的手臂,阻止他起身。

    苏珂愈发崩溃:“你这是什么意思?!”

    薄梓欲单膝跪在床边,把他锢在自己和床壁的方囿之间,自下而上地将他逼视着,微微挑起的眉梢散着冷意,“谁说我上完了?嗯?这么急着回去,是想去见谁?”

    他指腹轻轻舔舐着他裸露在外粉白的皮肤,微凉的温度让苏珂避无可避地颤了颤。

    苏珂甩开他的手,红着眼眶色厉内荏地朝他吼道:“关你什么事?!你要还是个男人就让我回去!”

    薄梓欲嗤道:“我是不是男人你还不够清楚?”

    “神经病!现在是谁要听你讲下流话的时候吗?!”苏珂委屈地用力抹了抹眼泪,鼻头红得跟涂了水彩颜料似的。

    薄梓欲看他眼泪不要钱似的一直流一直流,两只手在脸上一直抹一直抹,这边抹掉了另一边又流下来,用力下撇的唇角可怜地抖着。他脸上闪过一丝无措,但很快被他压下来。

    僵着身体去拍了一下他的肩,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更快挪开,他清了清嗓子,板着脸道:“别哭了,很难看……再哭就干了,水都哭没了。”

    又意识到后半句话歧义实在太大,他俊脸微微一热,眼神飘忽了一下。

    见苏珂犹自哭个不停,他不耐地捻搓了几下手指,把人用力摁到床上钉住,冷着脸咬牙切齿地警告道:“再哭我还干你。”

    “把你干到没力气哭为止。”

    苏珂被吓住了,身体板直地僵在床上,眼泪也没再流,整张脸湿乎乎的像刚从羊胎水里骨碌碌滚出来的水宝宝,半晌,他打了个糖醋味的嗝。

    松开对方缓了一会儿后,空气开始冷沉下来,苏珂动作凝滞,觉得疲劳又觉得丢脸,他缓缓拔腿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衣服,这次薄梓欲没再拦他。

    苏珂极力忽略腿部的酸胀感,沉默又迅速地穿好衣物,斜眼瞥了一下仍杵在床头的薄梓欲,摔门走了出去。

    他走出小区,第一时间是去看手机,上面十几个未接全是班长打来的。

    苏珂苦涩又有几分轻松地笑了下,这时候会在意他去向、担心他的,恐怕也只有韩垣了,但他现在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他摁灭了手机莹弱的光,像烧尽一团余辉。他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报了学校的名字,合上眼疲倦地靠在车窗,手机紧紧攥疼了手。

    第二十七章 喜欢

    与苏珂想象中的不一样,昨晚他卷着一身凉风回到寝室,班长只是上下扫了他一眼,淡淡说了“回来了”三个字,就没在他身上多留什么目光。

    不可否认地,苏珂对韩垣这样不咸不淡的态度确实很失落。但又自我宽解地想,两人也不过是上过一次床的关系,哪怕亲口说出喜欢也指不定是什么用来顺水推舟的手段。

    反正,他也跟这么多人上过床了,说难听点现在的他就是个烂货罢了。薄梓欲说的也没错,他就是个谁都可以……

    才不是!

    ……才不是呢。

    苏珂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刺刺得酸疼,刺痛蔓延到肢体百骸毫不留情地将他撕扯着、撕扯着,不见血。

    上午的课结束,韩垣早早就出了教室,步履有些匆忙,他手上拿着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一包文件。等苏珂不知被什么驱使着追上去时,却连一片衣角也没抓住。

    a204。

    “找我什么事?”男人表现出来的情绪尽是不耐烦和冷漠。

    他对韩垣从来没什么好感,这么个只知道埋头学习的好好学生,单看样子就无趣单调得很,凭什么就让苏珂那个傻子天天绕着他打转?

    他今天会答应韩垣出来就是想看看这人究竟要跟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