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撞见

    苏珂体育课报的是羽毛球,一般在体育馆上课,但由于篮球队占了场地,他们只能在室外的网场上课。

    上完课老师吹哨让他们在体育馆里集合的时候,篮球队的人还没走。

    苏珂运动过后身上都是热汗,额发也被打湿,贴在额角,他私处因为运动中过度的摩擦而变得黏糊糊的,湿稠地贴住肉唇,很不舒服。

    “江弋!”

    苏珂听见有人喊这个名字,下意识顿住了,循声朝不远处看去。

    喊江弋的那个女生手里拿着一瓶水,脚步轻快地朝他走过去。女生的长相漂亮精致,浓黑的长发高高束起,发尾俏皮地在空气中晃荡,很是惹人喜欢。

    她将水塞进江弋怀里,动作间满是不容拒绝,她娇小的身子几乎贴在江弋的手臂上,可爱又状似无意地蹭了蹭,动着嘴唇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笑容很甜。

    江弋对女生的亲近没有表现出抗拒,即使他在此之前并没有见过她。他抬眸间似乎看见了呆在不远处的苏珂,但又很快冷漠地转过头和女生说话,快得苏珂几乎以为方才二人那一眼的对视是一场奇怪的错觉。

    苏珂被那丝毫不带感情的一眼看得心重重向下沉了一下,他无措地快速转身走出体育馆,神情近似狼狈。

    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在他转过身的时候,江弋对那个女生笑了一下。

    很刺眼的、笑了一下。

    苏珂无聊地想,为什么他会对一个陌生的、仅仅只是给他送了一瓶水的女生,就这样温柔地笑呢?

    他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不知名的丝线纠缠住,那些情绪在给他罩上一层不能呼吸的薄膜。但他不想细究这份感情,一旦细究,他将在韩垣面前无所适从。

    ——

    日子这样过了小半个月,苏珂还是会不断地、偶然地撞见那两个人。

    而薄梓欲也并没有出国,前段时间已经有人澄清那些不过是断章取义的谣传。

    学校是给过薄梓欲一个出国的名额,也问过他是否有出国的意向,虽然薄家并不差这么一次微不足道的机会,但这是学校对他们家大投资方儿子的诚意。不出校方所料的,薄梓欲当场就拒绝了,后来这个机会就落到了其他不知道是谁的人身上。

    ……

    “……嗯……哈啊……”

    宿舍的门半掩着,苏珂走进门关听见细碎的声响,床上的男人并没有发现他,低而压抑的粗喘声飘进他的耳朵。

    苏珂惊瞪着眼抬头,看见男人支腿躺在他的被子里,手在身下快速套弄着,腿间夹着他的枕头忘我地闭着眼,混着情欲的低喘声不断从他的喉咙里滚出来。

    苏珂看着江弋紧紧绷住欲望的侧脸一时忘了反应,等回过神来他才如梦初醒般快速开门退了出去,疾步走出寝室楼。

    江弋竟然在他的床上自慰?前段时间他的被子总会染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害得他迫不得已一星期多晒了好几次被子……他是不是不是第一次在他床上做这种事了?

    ……他对他还有这么大的欲望……是不是意味着他还喜欢他?

    苏珂对有这种想法的自己很是鄙夷,但他难以控制他深压在心底几乎要迸发出来的那点雀跃,这叫他不耻,也要叫他可耻地庆幸着。

    “苏珂!”赵以贺迎面撞上埋头疾走的苏珂,突然喊停他,吓得人反应很大地抖了一下。

    “干什么呢有这么快?后面有老虎追?”

    “没、没有……”苏珂结巴了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與。夕。糰。懟。

    赵以贺不疑有他,没有多问,低头从口袋掏着什么东西,边说道:“正好有事找你……”

    “喏,”赵以贺递过来两张电影票,说:“这是最近刚上的电影,废土元素,听说是大制作。但是吧……我临时有事看不了。你最近不是和韩垣玩得挺好的吗?这里正好两张票,就当我请你们两个看电影了。”

    “啊?”苏珂愣愣接过赵以贺塞到他手里的两张票,不明白赵以贺怎么不把票给别人而且给了他,但还没等他问,赵以贺就已经走远了。

    苏珂垂眸看了一眼票面,喃喃道:“奥德斯电影院………”

    这不是在东商务区的那家影院吗?好像离薄梓欲的别墅挺近的……

    第三十四章 最终章

    “黑银河……”韩垣接过票看了一眼上面的电影名,问道:“好看吗?”

    “唔。”苏珂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赵以贺说评价不错,把票给我让我和你一起去。不过,如果班长不想去我们再送给其他人。”

    韩垣的目光落回苏珂身上,注视片刻后轻声说:“好,既然你想去我们就去吧。”

    《黑银河》是部写实向基于传统同时打破传统的废土作品,作品中带有一些赛博朋克的元素。末日摧毁了现有的文明和秩序,文明的残影在动荡中飘摇殆尽,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对生机的渴望以及对人性的考验,都是这部电影的亮点所在。

    这部电影的特效很强,宏大迫人的场面,叫人窒息的原始黑林,逼真骇人的异形生物……各种元素目不暇接。

    整场看下来叫苏珂印象最深的是从天空最深处落下的那场黑雨,人们以为终于迎来了生机,谁知又是再一次灭顶的摧毁。许多人都在这场疯狂的绝望中死去。

    一阵基调悲伤的音乐后是长长的黑幕,电影在主角团几乎歼灭时终结,谁也不知道他们后来将有怎样的命运。或许死在怪物的深渊巨口里,也或许迎来渺茫的新生……

    苏珂一直以来对这种电影兴味索然,但在影片最后音乐响起的那一刻他的眼眶竟然湿润了。

    “嗡嗡……嗡嗡……”

    手机震动。

    苏珂揉了揉眼睛看向韩垣,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指了指屏幕,附耳过去轻声道:“我出去接个电话。”

    炽热的男性气息递入他的耳蜗里,他不禁缩了缩脖子,垂着眼点了点头。

    影厅里的灯亮了起来,随着观众逐渐离开刚躁动的影厅又开始安静下来。

    韩垣还没回来,苏珂坐在原地给他发信息,那边回复得很慢,他等了几分钟后刚想起身离开出去找人,厅里的灯光倏然灭了。

    “唔!”

    有人从后面抱住他的头,用力捂住了他的口鼻,他不知道自己吸入了什么东西,挣扎的力道在瞬间消失,眼前黑了过去。

    …………

    “……你弄完没?!”冰冷冷毫无温度的声音,但听起来却像是要吃人。

    “草,你着什么急啊?差点给老子吓射了。”

    江弋身下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撇嘴满不在乎道:“不是说好……哈啊……三个人一起?你……这都看不过去……操……真紧……以后还怎么办?要不……嗯哼……你干脆趁早退出。”

    “嗬……你以为我乐意……嗯……和这么多人一起肏我喜欢的人?要不是……你们死缠烂打……苏珂的眼光又不怎么样。”

    “给他留点体力。”薄梓欲用下命令的语气冷冷说。

    “砰!”随后,是一声巨大的摔门声。

    苏珂在肏弄中醒过来,意识还不很清醒,身体却在一片湿泞沉浮中泄出连串甜腻的呻吟。

    细喘含混不清地从喉咙里递出来,苏珂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焦距涣散的瞳孔开始一点点聚光。

    “……你……江弋……你在……啊……你在干什么?”

    他浑身赤裸着,两条细长好看的腿被搭在江弋身体的两侧,用臂弯锢住。两腿间的肉缝被一根丑陋的巨物毫不留情的破开,淫水流了一片,动作间甚至有银丝飞溅出来。

    快感渐渐复苏,苏珂情难自禁地向后仰着头,纤细的脖颈露出脆弱的、微颤的弧度,他的手却摁在他的肩上推拒着:“呜……不要……”

    他眼里渗出泪水。他已经有班长了,他怎么能……怎么能这样淫荡地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操干。

    但那点微弱的力道丝毫不叫江弋放在眼里。

    因为吸入了微量迷药的缘故,苏珂几乎使不上力气,连说句话都费力,气道里微弱的鸣音听起来像是下一刻他便要窒息了一般。

    最后射精快结尾的时候,江弋整个人覆上去,将他狠狠吻住了。

    江弋侵犯他的时候力道发狠,几乎是带着想要把人贯穿了的念头,但吻住他时,他却不自觉放轻放柔了动作,即使仍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苏珂的舌根都搅弄得发了麻。

    这人好像一吻就吻上了瘾,半软的东西还埋在苏珂的穴里磨蹭。直到刚才摔门而出的薄梓欲返回来,一个遥控器砸在他精壮的后背,他才吸了口凉气不甘不愿地抽出阴茎,起了身。

    苏珂满脸的泪水,江弋倾身用掌心揩了揩,动作不轻不重,甚至带着几分温柔。但他神情仍旧很不耐,喉咙中传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哼笑,带着一丝讥讽,不知是讥笑自己还是其他什么人,他目光沉沉将他注视着,问:“被我操就这么委屈你了?”

    “你不是也叫得很开心,嗯?”他又抹了抹他的眼睛,“还是说,有了那个姓韩的就想守贞了?”

    江弋低下头一寸一寸逼近他脸侧,情状像是恋人在耳边呢喃,神情却偏执,“老子告诉你,你想守贞,老子不答应。”

    “以后,你不光要给我操,你还要给他们操。”

    苏珂目光中满是惊愕,他嘴唇微微发抖,转过脸不再看他,紧紧闭上了眼睛。

    “别废话了。”薄梓欲不满地走过来,手里拿了一支类似药膏的东西,让江弋把苏珂的腿打开,扣挖了一手白色半流体的凝膏,抹在苏珂的肉缝里,又伸进手指打了个转,把内壁也涂上了。

    苏珂被凉得抖了一下,“唔……你、你给我涂什么?”他力气丧失,完全无法挣开二人的桎梏,像粘板上的鱼肉般被二人摆弄。

    肉穴让江弋肏得有些红,薄梓欲抹完抽出手指的时候还带出一丝粘稠的精液,他冷厉地皱起眉,却很快又去涂抹臀峰间的菊穴,手法如法炮制。

    苏珂紧紧咬着下唇,不让呻吟泄出。

    但很快,他觉得有一丝热意从女穴里攀升,如食人之潮般烧燎至全身,致命的空虚感席卷而来,穴道里痒得厉害。

    他想合拢腿磨一磨那个发痒的地方,但他做不到。

    想……想有东西插进来……唔……

    苏珂觉得自己在高速下坠,情潮将他仰面打落到悬崖深处。他秀气的脚趾用力蜷缩起来,私处的淫水汩汩不断地流出,很快打湿了身下的床单,此时他再不明白自己被涂了什么就是弱智了。

    这激情药药效凶猛,薄梓欲特意在卖方那里购入了最烈性的一种,只需要几分钟就可以让人像野兽一样发情,脑子里除了和人做爱什么都不剩下。

    卖方最后还很猥琐地补了一句,药效起得时候甚至都不管对方是不是人哦亲。

    情迷心智,苏珂的阴茎高高挺起,硬得涨红,意识也开始混沌不清,身子想要被填满、被贯穿的欲念几乎在脑中爆开来。他手胡乱挥舞着,摸到一个硬质的半柱状的东西,拿着就往身下的洞里塞去——那是刚才薄梓欲砸江弋的遥控器。

    “诶诶诶,”江弋快速制止了他,把遥控器夺过去扔远,奇道:“我操,你这药哪儿买的?这么牛逼!”

    薄梓欲冷冷扫了他一眼没说话,却惩罚性地捏了一把苏珂的肉唇,像是在不满他刚才的不规矩。

    “唔啊……!”苏珂顿时淫荡地叫出了声。

    江弋光裸着身体半跪在床上,那根垂在腿间看起来就分量十足的东西成了苏珂下一个目标。

    苏珂面色染上异红,目光奇亮带着诱人的水泽,他探手去抓那根巨物,口中软软哀求道:“呜……给我……想要……插、插进来……”

    他微张着嘴手肘撑起半个身子就要去舔,一截艳红的舌头在红白的唇齿间若隐若现。

    “想吃了?”江弋低笑了一声,揪住苏珂后脑的头发,送了他一程,把鸡巴满满当当地塞进了他半张圆的小嘴里,“来。给你吃。”

    “唔唔唔……”苏珂两侧的脸颊被撑起一个半圆的弧度,江弋恶劣地往他喉咙深处顶去,半软的东西很快在温热唇舌的伺候下硬起来。

    薄梓欲的脸色自始至终都是冷的,眼底一层一层结着冰霜,头顶像有两壶水浇下来,一半是寒冰一半却是炙火,浇得他一颗心狠狠蜷缩起来。

    他开始脱下自己的衣服,那处鼓胀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没了最后一片束缚后,巨物像个怪物般弹跳出来。

    苏珂的两个小洞都已经准备充足,甚至饥渴万分。他刚一插进女穴,肉壁就像旱地久逢甘霖般将他紧紧往里吸含。苏珂的一声惊喘被江弋肏进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怪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