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宫女入宫之初那方面都会接受仔细的培训,以便万一陛下哪天一时兴起要宠幸时不会乱了手脚。

    所以小宫女猜到了里面正在做什么,她哪敢贸贸然进去?

    屋内,衣衫散了一地。

    陆菀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被压在了池边的休憩榻上,裹着蓝地撒花锦缛,裸,露在外的肌肤雪白一片。

    她早已经哭红了双眼。

    果然男人都是大骗子,每天想的都是色,色的东西。

    呜呜。

    “好了,”慕容褚将衣裳随意的披在身上,见女人哭得满眼的泪花,俯身亲了亲她绯红的脸颊,“不是没有碰吗?”

    慕容褚刚刚也是忍得额角冒汗,女人一直紧着双腿,他进不去,好不容易态度强硬点,但女人一直哭着喊疼,他听了心里怜惜,也不好再继续。

    只得停了下来,在边上蹭了蹭。

    不过到底是餍足了一次,此刻他神情舒朗,眉目柔和。

    “呜呜,你个大混蛋!”

    陆菀因为刚刚被压着这样那样的,身体软绵绵的提不起劲,不然现在铁定爬起来挠花他的脸!

    呜呜。

    “好了,”慕容褚安抚的亲了亲女人的唇角,一遍又一遍的亲,带着低声的哄,“你看,你现在发了一身汗,不就祛寒了吗?”

    “你不讲道理!哪有这样子驱寒的嘛?不知礼数呜呜。”

    陆菀现在稍微动一动,还能感受到那腿间的异样,脑海中不受控制的闪过某些画面。

    “混蛋混蛋混蛋!”

    “来,乖乖,”稍微餍足了一顿的慕容褚现在心情十分不错,他弯下腰,将女人搂抱起来,然后来到浴池的大理石台阶上,裹着锦褥轻轻的放在台阶上,让她身子能够大部分浸没在热水中。

    他得给女人清洗一下身子。

    当感受到温热的池水时,陆菀直接炸了,“你不是说这水一会儿就会凉吗?为什么现在还是热乎的?”

    之前的话可还清晰的在她耳边,【脱得那么慢,待会儿水稍稍凉了一点就没这么好的效果了】

    这到现在了还是温热的,待会儿就凉了?摆明了是在骗她!

    “你总是骗我呜呜呜”陆菀鼻子一酸,之前的泪珠还未干,现在又盈盈于眶了。

    慕容褚将女人身上的锦缛解开,拿了张干净的帕子顺着热水搽拭起来。见女人委屈巴巴的,他停了手里的活儿。

    “那你愿不愿意?”

    “什么愿不愿意?愿不愿意被你骗?呜呜我是傻子吗我还愿意?”陆菀气鼓鼓的,凶巴巴的瞪他,那双勾人的杏眼氤氲着水雾,显出一丝媚意。

    媚色撩人,慕容褚牵过女人的小嫩手,拇指磨挲过她软软的掌心。

    “愿不愿意嫁给我?”

    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还有沉稳,就像从南边来的暖风,轻轻拂过陆菀晃悠悠的心田,莫名的让人心安。

    “……哪有你这样的嘛?在这么个地方,我还光着身子,你衣裳不整的,这样子哪有个求婚的样子嘛?”

    陆菀小声的嘀咕,有点不满,不过心里却是甜甜的。

    “你当初收了我的聘礼,那就表明是愿意的。”慕容褚重新给女人搽洗起来,挽起秀发从颈侧向下。

    “那是,那是……不得已!”

    “你还想反悔?”慕容褚挑眉,稍稍冷凝着脸。

    “哪里要反悔嘛!”陆菀眼底的雾气渐渐散去,见他冷沉这脸,她也不怕,“才没有。”

    听得她说没有,慕容褚的心情不错。

    “你愿意嫁给我,就说明这事儿你也是愿意的。”他兀自下了结论。

    “你,你蛮不讲理!”陆菀也豁出去了,反正刚刚都那样了,她也没什么好害羞的了,“这事儿,这事儿明明就需要等到大婚之后才可以!你这样做,跟个土匪野蛮子有什么区别?!”

    慕容褚搽洗的手一顿,皱眉。

    他因为自小长在庄园,打交道的也是庶族,所以一直对于士族的繁琐规矩不是很赞同,甚是是嗤之以鼻的。他办什么事儿,讲求的是干脆利落,士族的繁文缛节很大程度上会让他觉得拖拖拉拉。

    不过,貌似女人对这件事特别的执著。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怎么想的?”陆菀没明白他这句话在说什么。

    “必须要大婚才可以。”

    “不是我是这么想的,是本来就是这样的,你到底懂不懂?这是礼仪!”陆菀真是急了,平时那么厉害的人,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懂呢?

    “嗯,懂了。”慕容褚搽洗完了女人的身子,又抱着她来到了旁边不远处的榻上,捉着她乱动的双腿认真的给她抹了药膏,又给她披上了一件干净的衣裳。

    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

    “原来菀菀刚刚不愿意,不是真的不愿意,而是因为还没有大婚。”

    陆菀这时候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不过仍不想动,于是慵懒的靠在榻上。她觉得慕容褚说的这句话好像有什么问题,张了张小嘴,想反驳来着,但想想好像是这样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