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娇花?我似乎错过了什么故事。”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们没闻到吗?他最近每次回来身上都有淡淡的香甜味,是女人香。”

    城内陆府。

    陆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前院的。

    失魂落魄,等有了点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南苑的软榻上。

    绯色的床幔,一如既往,但陆菀却觉得没了之前的色彩。

    稍稍偏过头,床边是眼睛哭得通红的知书。

    “姑娘,您醒了。”

    知书抹了把眼泪,“您终于醒了,您不要吓奴婢。”

    “知书。”

    陆菀一开口,眼泪就顺着眼角往下滑落。

    “知书我该怎么办?”

    杏眼湿漉漉,那声音里满是无助。那道圣旨仿佛一下子抽调了她全部的力气,现在她连呜呜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眼泪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过鼻梁,与另一眼角的泪一同滑下来。

    只一会儿,那绣着素花的小枕上便湿了一片。

    知书见状,吓坏了。她不怕姑娘呜呜呜的哭,就怕她像现在这样,默默的流眼泪。

    “姑娘您先不要想那么多好吗?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一定会的。”

    其实知书说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

    那是圣旨,圣旨啊。一旦下了,断不可更改。她家姑娘,如今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若是抗旨不遵,是死罪,那是要满门抄斩的。

    可是要怎么办,姑娘无论身心都给了公子,那还怎么嫁给别人?

    这时书房的门突然开了,慕容褚从外面进来。

    脚步有点凌乱。

    他知道今日会下圣旨,原以为女人听到了会满心欢喜,等巡查完了西郊那片青苗回来,女人肯定会捧着圣旨笑得眉眼弯弯的扑进自己怀里。

    但没想到却被,告知她当场晕倒了。

    匆匆赶了回来,在旁边架子上的洗面盆里洗了手,来到床边。

    “怎么了?”

    见着女人虚弱的躺在床上,鬓发散乱,小脸血色全无,泪眼汪汪的,那双总是星光闪闪的眸子里,此时全然没了亮光。

    慕容褚的心陡然被扯了一下,他摸了摸女人是额头,又贴了贴脸侧,温度尚好。

    “大夫来过了吗?怎么说?”他问旁边的丫鬟。

    “刘大夫刚刚来过了,说姑娘是急火攻心。”

    “好好的怎么就急火攻心了?”慕容褚坐在床边,牵过女人的小手,“是那圣旨的事儿?”

    陆菀盯着来人,好半天才集中了精神看清他的脸。

    小嘴一瘪。

    “褚哥哥怎么办?”

    看得出她在极力的忍着,但还是没忍住,眼泪流得更凶了。

    “怎么办褚哥哥,我,我要嫁给那个大皇子了呜怎么办我们要怎么办嘛呜呜呜……”

    哭声越来越大,眼泪越流越多。

    慕容褚一听她说的是圣旨的事情,心便安了下来。

    擦着她眼角的泪,而后弯腰,将女人半抱在了怀里。

    “怎么,你不想嫁给我?”他轻声问。

    “呜不是嫁给你是嫁给大皇子!你到底明不明白啊我要嫁给大皇子了以后就不能嫁给你了呜呜。”

    慕容褚有一丝丝的无奈。

    他抱着女人,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

    “我跟你说过,我就是大皇子,大皇子就是我,你怎么就不信?”

    这话一出,旁边的知书瞬间瞪大了眼睛,抬头看了看公子,又看了看姑娘,心里着实震惊!

    大皇子?

    公子是……大皇子?

    知书觉得很吃惊,她当然是信的,冒充皇族是死罪,谁都不会乱说这个。正因为相信,所以才这么吃惊。

    原来公子是大皇子!

    是了是了,这气度,还有那些势力,断不仅仅只是个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