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父你跪着做什么啊?”

    陆菀刚问完就反应过来,褚哥哥是大皇子身份尊贵来着,大伯父见到了自然要跪。

    她看了看大伯父,又看了看旁边的褚哥哥。

    而后使劲儿挣脱开他的手,来到大伯父面前,噗通一声也跪下了。

    不是跪褚哥哥,而是她是晚辈,长辈在这里跪着,她怎么可以站着啊?

    慕容褚见女人竟然跪在了地上,还规规矩矩煞有其事的,不悦的啧了一声。

    上前,他将女人抱扶起来,

    “跪着做什么?”

    手臂伸开,吓得旁边的陆文忠往边上挪了挪。

    这一挪,突然一个小药包便从他的宽敞衣袖里掉了出来,落在了地上。

    陆文忠大惊失色,想去捡,却又不敢动。

    他低着头都能感受到大殿下投来的警惕目光。

    “你先回去,我有事儿跟他说。”

    慕容褚弯腰拍了拍女人裙角的灰尘。

    “嗯。”

    陆菀以为褚哥哥是要跟大伯父解释他俩的事情,于是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你先让大伯父起来,一定要好好说呀。”

    而后便领着知书和青山青水一步三回头的出了这庭院。

    见女人走远了,慕容褚弯腰,捡起了地上的药包。

    盯着看了会儿,而后凑到鼻尖闻了闻。

    “砒霜?”

    慕容褚皱眉,垂眸睥睨着陆文忠,若有所思,“你买砒霜?”

    “殿,殿下,微臣,微臣,”陆文忠身体瑟瑟发抖。

    正常的朝臣见着皇子,虽会请安,但有礼有仪,是断不会这样的。

    慕容褚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

    而后便想到这陆文忠之前做的破事儿,顿时反应过来。

    “陆文忠,你买这砒霜,是想要毒杀本殿的女人?”

    语气平淡,但透着十分危险的气息

    “不不不,不是。”陆文忠疯狂摇头。

    “那就是毒杀本殿?”

    “不是!殿下明察,就算借微臣几百个胆子,微臣也段不敢有如此想法啊殿下。”

    “哼!”

    慕容褚丝毫不信他的说辞。

    大半夜拿着砒霜,来到南苑附近,稍稍有脑子的人都猜得出是怎么回事。

    他将手里的砒霜砸在陆文忠身上,而后抬脚,踩住了陆文忠地上的手,用了力。

    疼得陆文忠冷汗直冒,但却不敢抽回自己的手。

    “陆文忠,本殿不管你之前干了什么蠢事,从今以后,你若是再敢算计她,信不信,本殿让你陆氏从此在这帝都城销,声,匿迹。”

    “殿下恕罪!殿下!微臣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

    帝都最近因为赐婚圣旨一事闹得沸沸扬扬。

    但三皇子慕容昊却无暇顾及,因为他后院着火了。

    他明媒正娶的女人,他的妻子,竟然给他戴了顶大大的绿帽子!

    真是该死!

    慕容昊面目狰狞,怒不可遏的掐着袁氏的脖子。

    “袁中茵,你t好样的!你好样的!”

    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这温顺谦恭的妻子,竟然这么不要脸的淫乱后院!

    袁氏此时衣衫不整,她刚刚被慕容昊拽着头发拉下床,如今被他狠狠的掐着脖子,尽管无法呼吸,但她完全感受不到什么,只偏着头怔怔的看着屏风那边。

    那里血泊一片,她的檀郎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腹部插着一把尖利的剑。

    尽管那般,还在努力的朝她伸着手,那双修长白皙的手,如今被淋漓了鲜血,血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落在了地上。

    檀郎。

    袁中茵想开口唤他,但怎么也发不出声音,这才觉察到自己被慕容昊双手掐着脖子,连呼吸都快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