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侧小娇妻的搀扶和信息素安抚下,她腿都软了,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啊。

    装醉到了后来更像装疯卖傻啊。

    霸总的形象还是得要的。

    否则,小娇妻很容易发现她外表之下的里子不匹配啊。

    祝清燃的小娇妻可是大学讲师,条理清晰,逻辑缜密。

    想和她玩手段,祝清燃觉得自己在离婚前可以先去选墓地了。

    毕竟,她当初选中人家做她的小娇妻,也是因为痴迷于成熟姐姐的迷人魅力啊。

    被清爽的薄荷味刺痛神经的那一刻,祝清燃从紧绷状态变成了主动去拉着小娇妻的手。

    这味道太冲了,祝清燃那两杯红酒白兰地根本就不够劲儿,她酒醒得彻彻底底,喝酒误事怕是没法假装了。

    祝清燃开始思考下一个方案。

    比如,她现在撒娇卖萌求和好,是不是很崩人设?

    那她跪下抱腿,大喊老婆你别走,会不会被小娇妻诊断为脑子瓦特了?

    祝清燃加了那么多次班都没头疼,此时却觉得头疼欲裂。

    艰难思考让人火气大增,极度升温啊。

    祝清燃不想思考了。

    她饿了。

    咕噜噜。

    祝清燃肚子叫了的那一刻,她差点老泪纵横。

    她总算是自救成功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不知有无蛋炒饭?!

    “老婆,我饿了~”

    眼看着杜诗余是把自己朝着卧室搀扶,祝清燃及时开口。

    她的声音因为大量饮酒应酬交谈而有些沙哑。

    她肚子里灌了一堆被醒了的酒水,空无实物,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轻柔了不少。

    往日那个回家就大力拉扯着杜诗余做运动的人,今日倒是变了一个样儿。

    她偏头低眉去看身侧的杜诗余,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仿佛浮上了一层水雾。

    喝酒的人是她。

    不归家的人是她。

    要离婚的人是她。

    如今,怎么可怜人好像也是她?

    杜诗余有那么一刻的恍惚,觉得自己倒像是那个不顾家的浪荡人了。

    她没能及时做出动作,倒是不断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

    婚戒是很素的那种,据说是祝清燃为了在老太太面前应付一下,便谎称是杜诗余喜欢素净的款式。

    杜诗余的确喜欢这款,没想到一戴就将近三年。

    如今突然要摘下去,她好像再也不喜欢什么首饰饰品了。

    她捧心而来,却好似身无一物而归了。

    “老婆~你没煮饭吗?那我……”

    “煮了。”

    祝清燃说到一半的话被杜诗余两个字压了下去。

    祝清燃还想着说,如果小娇妻没做饭,自己就带她出去约会。

    女孩子都喜欢浪漫啊,就算是成熟姐姐也一定喜欢听情话。

    祝清燃就不信,她看惯了上司泡妞把妹的那些小把戏,还学不出一二来。

    她都已经做好猛女开窍的准备了。

    可是,小娇妻做了饭诶。

    这对于祝清燃一个单身多年,百分之八十靠外卖度日的宅女来说,她是跃跃欲试的。

    “那我可以吃吗?”

    她再次开口时,觉得有片刻的突兀和尴尬。

    她自己老婆做的饭,她竟然问了这么一句话。

    “那我真的要吃了哦。”

    祝清燃走进餐厅,顺势要做下,身侧的支撑力却突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