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燃并不知道在她没有到达的那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但是,三个优雅女士可以打进医院来,属实也是很有实力了。

    在祝清燃听到黄豆豆说何翊墨在医院时,祝清燃加速几次,才算是赶了过来。

    所幸大家都没什么事,一切安好。

    只是,杜诗余的眼神和情绪很复杂,不知道是针对何翊墨事件的,还是针对祝清燃的姗姗来迟。

    祝清燃觉得此时此刻她所有的神经都被杜诗余的举动拉扯着,哪怕是对方的一个微末细小眼神,她也会好在意好在意。

    难道这就是深陷的心动和无限的爱意吗?

    “没有想,没有吓到我,也没有怪你。我只是觉得很神奇,墨墨看起来那么一个高贵可爱的小女神,她是如何可以一拳头击退方老师的呢!方老师也是练过的啊!”

    杜诗余像是好奇宝宝一般开口询问,其实她心里知道她更想问得是祝清燃也是那样的身手吗?

    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过往和人生让她们暗自坚强和勇敢啊。

    “是吗?我还以为方老师是个外硬内柔的软妹子呢!但她若是真和墨墨比划一下的话,她不一定有胜算。”

    祝清燃的自信是杜诗余无法忽视的。

    在商场上,祝清燃就如此自信。

    但现在换到了比武擂台上,她好像也有足够的自信碾压对手。

    “我和墨墨断过的地方也不少,不过不是方老师那样去拍摄环境恶劣导致的,我们只是……”

    祝清燃说着,将袖口解开朝着上面撸了一下。

    只一下,杜诗余就看到了一块类似胎记的痕迹。

    “这不是……”

    胎记吗?

    杜诗余知道这不是胎记,否则祝清燃不会展示给她的。

    这不是胎记,而是一处断裂手术的痕迹。

    “这里当初折断了,刺穿了,所以留了一处很深的疤痕,我也就想着祛不完全就留着了,就当给自己长个记性了。”

    祝清燃表现得云淡风轻,像是对这事丝毫不在意一样。

    但是“刺穿”“折断”“祛不完全”,这些词语都像是响铃在杜诗余的耳边反复回荡。

    这些词不管是放到谁身上,那样的感受肯定都是痛入骨血的。

    可是,祝清燃是如何这么轻松地说出口的呢。

    答案总有一个。

    那就是因为习惯了,这都是小事了,所以,就不在意了。

    痛习惯了还是会痛,只是不会那么分心,那么揪心了。

    杜诗余突然觉得这一刻,她好像根本就不认识眼前站着的这个同床共枕的枕边人了。

    “祝清燃。”

    小娇妻鼓起勇气重新叫了祝清燃的名字,她想和她重新认识一下。

    “啊?我在呢,老婆~”祝总还是会甜腻腻地叫老婆。

    她在杜诗余面前像极了得到了糖果奖励的小孩子。

    不管之前多糟心,只要杜诗余还在唤她的名字,一切都还是那么美好。

    “疼吗?”小娇妻伸手轻抚着祝清燃手臂上的痕迹,对自己之前以为这是霸总兴趣纹身的想法而愧疚。

    她不知道当初的祝清燃是什么表现,但现在的祝清燃能够如此释怀,更让杜诗余觉得揪心。

    她心疼了。

    “不疼了,就是小事,我白天赶金融和编程两个专业的课,晚上拉着墨墨一起学习这些防身擒拿的本事,其实早就做好了受伤流血的准备了。所有人都不可能一辈子护着我们两个,只有自己足够强大了就不会担心那么多了。所以,我变强了,也就不觉得疼了。”

    祝清燃勾着杜诗余的手一路向下,将袖子收了回来。

    她说着没事,可是小娇妻却还是面容严肃。

    “老婆,怎么了?身体不舒服?那我提前挂一个妇产科专家号,为我们的宝贝们做准备!”

    祝总大手一挥,要去拿卡。

    她今天一大早就收到了小娇妻给打来的生活费。

    所以,她也能在小娇妻面前刷一次卡了。

    给小娇妻花钱,就是舒坦!

    “孕育需要时间,是三十天左右见效,而不是三天!”杜诗余刚被营造出来的那种情绪,瞬间被祝清燃破功。

    她就差揪着祝清燃的耳朵,不给祝总什么在外的体面了。

    “三十天啊,那我还差二十七天,我会努力的!”祝清燃笑呵呵地凑到小娇妻耳边笑道。

    她笑,小娇妻就脸红,耳尖也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