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嘴对嘴,互相纠缠了许久。

    竹叶味的信息素,流进身体,安抚着他的omega信息素。

    冰激灵的神志,终于回笼。

    这段时日,景深经常带他开房。

    他已经算不出,这次来的,应该是冰激凌、还是金沙巧克力,亦或是没有信息素?

    信息素的味道,久久没有出来。

    冰激灵以为,这次他是没有信息素的beta。

    不料,一阵酸味泛上来,冰激灵立刻推开景深,捂住嘴。

    景深把唇,从天鹅嘴里抽开。

    景深扶着他,关切地问了声:“怎么了?”

    冰激灵捂着嘴,慢慢地抬眼,瞧上了景深。

    这到底是一只,多诡异的竹子啊?

    冰激灵的信息素,这是第四次变味了!

    少年的眼里,清波流转,充满疑虑。

    他嘴里的味道,先是一道带着微甜的青提味。

    接着,变成了清爽的青瓜味。

    接着,变成了青涩的青梨味。

    再接着,变成酸掉眼泪的青李味。

    最后,变成了清新酸爽、酸翻了天的青柠檬味。

    怎么全是一片绿的五层酸味?

    冰激灵捂着嘴,用控诉的眼睛,瞪着景深。

    这家伙在他身上,种了什么蛊?

    现在他身上的变化,他自己都不能把握了。

    景深被瞪得莫名其妙。

    景爸爸伸手,去拨小天鹅的手问:“到底怎么了?”

    冰激灵摇了摇头,依然捂着嘴说:“你回去吧,我去把人拉回来。你的信息素已经出来了。你再留在这里,就不合适了。”

    景深点了点头。

    他的信息素已经出来了。

    他再留下来,就会干扰那个发情期的omega。

    景深脱下身上的水兵服,披到小天鹅光光的上身说:“我帮你穿好衣服再走。”

    冰激灵捂着嘴,乖乖点头。

    景深把自己手腕上的游泳手表,摘下来,戴到那只鹅的手腕上。

    景爸爸捏着手下洁白的手腕说:“这只表能监测心率,测量体温和血糖。你的身体不对劲,它会向我示警。”

    景深摸着小天鹅的头说:“只要你感觉不舒服,按一下这个按钮,我就会马上过来。”

    冰激灵重重点头。

    他心说,我的状况,有糟糕到让景深这样叮嘱的程度吗?

    景深现场测试了一遍,自己送给小天鹅的手表,觉得万无一失了,这才放下心来。

    景深最后,穿着白色的大背心,抱着一团潜水服,回到队里。

    但是景深没有立刻返回基地。

    而是留在现场,站在最外围,随时等着支援冰激灵那边的情况。

    冰激灵这边。

    他穿上了景深的水兵服,就跟几个beta一起,把发疯的alpha一个个拉回来了。

    他们拉回来的alpha,被丢到景深面前,接受景深和教官的约束。

    几个beta跑过来,跟冰激灵说:“副班,那个发情期的omega,好像就藏在那边的厕所里。alpha们一个劲地往厕所冲。”

    冰激灵点点头,捂着嘴说:“你们守在这里,别让alpha进去。我进去看看,能不能把人带出来?”

    他其实是假公济私,想进去,消除嘴里的omega信息素味道。

    景深吻了他那么久,都没吻出味道。

    他的信息素中途来了。

    景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不是喝下去的信息素涨上来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些信息素,是他的身体分泌的。

    景深说过,不要omega的!

    如果他是omega,景深就会向他收回副卡!说不定连猫腻都不肯找他玩了。

    如果他是omega,景深的外公,就会找他退聘礼钱。

    如果他是omega,他就赚不到婆婆每年发给他的六百万外快了。

    所以,冰激灵不能掉马!

    他进了厕所,找了个隔间,想躲起来用小辣椒。

    谁知,他刚打开隔间的门,就遇到了一位老熟人。

    白衣白裤的牛奶味omega,已经烧得神志不清了。

    一度拉着他的手,就喊:“景深,标记我!请你标记我!”

    冰激灵叹了口气,无语望天。

    虽然他也长着珠穆朗玛峰般的身高,但是把情敌认错为心上人,也太……

    冰激灵伸手,摘下脖子上的小辣椒。

    他想着,这应该够两个人用吧?

    一度整个人,都软趴趴地趴在他身上。

    冰激灵一手托着人,一手拍着一度的脸问:“一度,醒醒?我有搞定你状况的信息素,你要用吗?”

    “咬我!咬我!求求你咬我!”一度整个人都往他身上凑。

    冰激灵叹了口气,把这头牛拉远了。

    他才厉声说:“你看清楚!我是冰激灵……你看清楚了吗?”

    一度的眼光涣散,但是听觉还是在的。

    “冰激灵?冰激灵?咬我,快咬我,我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