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忍不住朝着魔刹发怒,这鬼魔修果然除了烟花之地,什么都不会,完全就是靠着下半身思考问题!

    “别闹了,给你便是了。”魔刹的脑袋昏沉,随即挥开了他的手,还以为是灵秀朝他过来要欢爱,当即就把人扛到了床上丢上去。

    “魔刹!你这个魔头想要干什么?!”洛川见到这魔头竟然开始扒起来自己的衣服,睁大了眼睛,随后就是剧烈的挣扎和滔天的怒火。

    “姓魔的!我是洛川!你敢这么对我?我不是你那些小馆!”

    “别吵了!”魔刹被挠了一爪子,也来了点火气,这情趣也太烈了,这小馆儿还玩上瘾了?!

    他直接按住了那洛川的身子,随后粗鲁地要了他整个人,甚至都不给那小馆儿发出来声音,毕竟禁言术又不是颜修玉一个人会用,魔刹直接丢了一个。

    他没有注意到床边多出来的那一道鲜血,洛川屈辱地流下来眼泪,那泪水变成了一颗颗珍珠,闪亮着光芒,却成了最可笑的存在。

    一夜过去——

    魔刹醒来的时候,旁边早就没有了温度,冷冰冰的床上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昨夜的味道不错,一个月不见,那老鸨训练小馆的手段倒是更上一层楼了。

    他餍足地舔了舔嘴唇,浑身运转一个周天,瞬间神清目明,正准备离开,却望见了一颗掉落在地的珍珠。

    亮晶晶的,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四周,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掉落的,该不会是昨天的那个小馆留下来的吧?

    鬼使神差的,他将那颗珍珠丢进了怀里面。

    不知道那洛川怎么样了?昨天也见到了那小馆的美妙了吧?

    他笑了笑,他就不信那人不喜欢这种男欢女爱,看他好像也惦记着颜修玉,不是吗?

    他抬脚想要走,拦住了那老鸨,“昨夜跟我过来的那位呢?”

    “他呀,一大早就走了,我亲眼看着他离开的,放心吧,我还派了点人在他身后悄悄保护着呢。”

    “这样呀,那我先走了,下次再来。”魔刹挥了挥手,却错过了老鸨欲言又止的神色,昨夜那魔大人……

    颜修玉和慕容墨玩了一夜,并没有察觉出来什么变化。

    洛川也羞耻于这种事情,他看着自己身上的累累痕迹,冷冷的闭上眼睛,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是赤裸裸的杀意。

    他想起来父王对自己说过的那一句话,口中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弱小的代价吗?”

    想到昨夜的惨状,那个禽兽就这样在自己的身上冲撞的样子,他恨不得当场就把那个人给剁了喂狗!

    可是他太弱小了,昨夜连叫喊一声的力气都没有,就被那个人狠狠地折辱了自己!

    洛川的浑身发抖,他想到了昨夜的那一幕幕,眼中满是仇恨,想要强大到弄死那个人的心逐渐冷硬。

    他尾巴的鱼鳞从浅蓝色渐渐变成了深蓝,那双鱼尾的纹路加深,像是烙印般镌刻在他的身上。

    人鱼一族是种神秘的生物,却千百年来没有人能够破解他们修为的奥秘,传承不可剥夺,只有破除海神的禁忌才能够修炼。

    洛川的那双瞳孔变成了蓝色,淡淡的水元素在他的周身凝结,耳翼出现,他紧咬牙关,下唇都出了鲜血,渐渐失去了力气,浴桶中的清水变成了一桶鲜血。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人是颜修玉,他的鼻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血味,是从洛川房间里面传过来的,立即闪身来到了他的房间。

    眼见那洛川陷入了昏迷的状态,还有身上的累累痕迹,他的心中大骇,立即将洛川抱出来,给他穿上衣物。

    上品丹药融入在口中,洛川的眉头松了些许,梦中的他感受到一股力道极大的灵气再摧毁他身体的同时,又一点点的修复起他的伤口。

    这种过程是极其缓慢的,连那痛感都被放大到了无数倍。

    第六十章 师尊发怒了

    究竟是谁弄的?!

    颜修玉暴怒,那满身的痕迹,他虽然和洛川相处没有多久,但是也有了不少的感情,这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遭受这种耻辱。

    只是现在洛川晕了过去,他只能够等他醒来再说,他伸出手来给洛川把了把脉搏,却丝毫没有发现他体内的不对劲,人鱼的状态不是和他们人类一般的,对此,颜修玉不知晓。

    他蹙眉,眼见洛川额间深蓝色的烙印,不由得给他输送一些灵力过去。

    等到洛川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三个小时了。

    他的脑袋昏昏沉沉的,却觉得身上舒服了一些。

    暖洋洋的气流正在修复自己的身体,蓝色的液体在身体之内流淌,却在看到颜修玉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色变得惨白。

    “恩公”他抽搐地说了一句,有气无力。

    颜修玉立即上前来扶住他,按住了他的起身的动作,“你身体不好,先好好休息。”

    洛川煞白着脸,那颜修玉岂不是看到了他所有的样子,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

    “告诉我,那个修士是谁?”颜修玉收敛了眼中厉色,放缓了声音。

    洛川却低下来头,他咬住下唇却没有说话。

    颜修玉撇见他紧抓被子的手指泛白,反思自己是不是把人给逼急了。

    他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现在也就我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受欺负了?我可以帮你讨回来,可是你这样戒口不言,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处理。”

    洛川摇了摇头,豆大的泪水流出来眼眶,化作一颗颗的珍珠,随即又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

    颜修玉递过来一双帕子,安抚住了洛川,见他不愿意说也不勉强,只是眉心紧拧,心想问问这店小二昨夜洛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