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送给老夫人的一点礼物,不成敬意。”

    管事之前被林艳词交代过,知道这位可能是京城里面来游玩的贵客,自然不敢轻易怠慢,又寒暄了几句,这才叫人将慕容墨好生带到里边。

    颜修玉就在一旁看着不说话,心中有些好奇的他暗中打量了周遭一番,发现了不少身着华服的少年和少女都在这府院的门口停下来。

    有些是中年的妇女携子女而来,那门前都停了不少的马车,又被仆人牵过去马场放着。

    这样看来,来这宴会的人还不少呢。

    “这是我表弟容玉,之前面部被划伤,现在敷药不能够见光,所以带上了面具。”

    慕容墨简单介绍了一下颜修玉,那管事点了点头,赞美了一句,随后就有人带他们进去了。

    在慕容墨落后点的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女孩看见那冷峻的男人走了进去,眼珠子转了转,有些好奇地问道:

    “这刚刚进去的是哪家的,先前我怎么没在镇上见过。”

    管事是认识这女人的,这就是夫人之前提到的表小姐,连忙恭敬地答道:

    “这是镇上刚来的少年,也就是租住下莫员外那套房子的人,之前夫人不是差人和表小姐说过嘛。”

    朱玥儿闻言,立马心领神会,这就是那京城来的贵公子嘛?

    那模样倒是不错,她身旁的丫鬟递了请柬,随即也由人带路走了进去。

    这次宴会来的人不少,大多数都是有权有势,要不然就是才华的文人墨客。

    女眷去老夫人的八十大寿庆祝,那些男人则是被引入了游园会当中,后面还有屏风掩住,偶尔有女子相看才子,或者夫人为自家的子女挑选合适的对象。

    所以说这里肯定是热闹非凡。

    那整洁干净的台阶和地面,还有无数放置在桌上的佳肴,来来往往的仆人,衣香鬓影,权贵云集,无一不显示繁华,其中更加不乏相貌英俊的公子哥。

    “两位公子,这是我家主子为你们安排的座位。”

    那小厮将两个人请到了一处桌子前面,那周围也有不少的桌子,已经坐了好些的少年。

    颜修玉就坐在慕容墨的旁边,他们的位置是属于比较往前面的,却又不显得突兀,就在中间往前面几桌,那些靠前的少年也注意到了他们。

    “这两位是哪里来的?我怎么好像没有见过呢?”

    “不清楚,是和林家有何关系吗?”

    “我倒是听闻这次镇上来了个财大气粗的两位,都采办了镇上不少的好东西,其中还买走了玉器店的镇店之宝,还有那冰雪料子都被买完了,这次听说就请来了人,听说就是其中一位公子。”

    那些人窃窃私语,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不算太远,颜修玉和慕容墨自然也听得到了。

    要说采办其实也是慕容墨办的,他自认为师尊有着孩子自然要用最好的东西。

    凡间的东西而已,他身上那些金银不少,自然是什么好用买什么,而那些一买就是一大堆,名贵的物品都堆积成了。

    比如说那衣料,实际上只是做成了被套,让师尊晚上睡得好一些,还是用一次第二天就换另一床,而那料子要二十两才一米布,全都让慕容墨给买了,几百两银子就这么花了出去,更不用提其他的东西了。

    第一百零二章 吃醋了

    颜修玉的目光落在慕容墨的身上。

    就在这时,他们对面的一个身穿淡蓝色衣裳的公子开了口。

    “不知两位公子是哪家的人?是那租住在西南角院落的吗?怎么江南都没有听过各位的名讳?”

    慕容墨和颜修玉立即抬眸看向发声的男人。

    只见那人相貌端正,一个标准的国字脸,眼神带着打量看向他们,嘴角微微勾起。

    慕容墨打量了一下,淡淡回道:“不过做些生意罢了,便来这江南待上一阵子,我名慕玉,这是吾表弟容玉。”

    他和师尊来之前就串通好了口供,这下子倒是也对答如流得上。

    其他人眼见两个人聊得火热,也开始慢慢交流起来,听到那慕容墨的侃侃而谈,那口气想必就是见过不少的世面。

    众人心里面也有了计较。

    不多时,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个中年男子,身着月白色的长袍,旁边还跟着不少的小厮,那些才子见状立马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一礼。

    “夏先生好。”

    男人端是一副慈祥和蔼的模样,看着倒是尊贵非凡,这是江南有名的举人老爷。

    他创办的“麒麟书院”在十里八方也是极其有名的,不少的秀才和进士都是从那里出来,达官贵人也热衷于将他们的子弟交到麒麟书院当中。

    说是夏举人,也是夏院士,他身上的人脉极广,不少官场上面的人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慕容墨和颜修玉看了一眼,没有起身。

    他们混迹在人群当中并不起眼,况且多的是文人堵住那夏举人的路,想要在那人面前找个存在感,刷个好印象。

    毕竟这也是他们来这场聚会的目的之一。

    “各位先坐下吧,让夏举人往前面去坐下,一会儿再和各位探讨诗词,现下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倒是引路的管家笑了笑说道。

    那些才子见到夏举人的眉头微皱,也觉得他们似乎有些着急讨好了,连忙退了下来,讪讪地回到自己原来的桌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