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衣等人也从大殿之中走到门口,五个人顺着藤蔓的缝隙之中,看向外面。

    也着实被这么财大气粗冲击了一波,这大概就是真·大户人家了。

    不等三清开口,东王公直接开口道,“西昆仑就如同通天道友所说风雨飘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没了,我等也并非是求三位道友,为西昆仑撑腰,而是希望求三位道友救命。”

    东华银光一闪拔出宝剑,继续道,“此为我的本命灵宝长青剑,我会尽力留下些许残魂,只求到时道友救我一命,待到西昆仑变成没有任何的威胁之时,造身重修,愿投入三清道友的门下,若是三位道友不愿,也可以命我自行去寻西灵。若是我已然是身死道消,留不得半点残魂,纯属我的运道如此,天命已到,不干三位道友的事。”

    三清对视一眼,兄弟多年默契自然是不必多说,更别提是现在。

    “道友就不怕,我等事后助推一下,一边收下重礼,一边了却因果,也算是一劳永逸了。”老子看着东王公,声音之中仍旧听不出情绪。

    东王公苦笑道,“我若是不相信道友,我又岂会走这一趟?”

    闻言,老子一手微微抬起,露出手指,食指和拇指一圈一圈的摩擦着,“我若是说,我倒是就是这么想的呢?”

    此话一出,通天倒是有些一头雾水,大哥在打什么哑谜呢?

    元始倒是没什么反应,抬起步子,顺着边上,缓步走到通天旁边,和通天对视一眼,仿佛是在约定着什么似的,随即抬起手,直接按住台衣凑过来的脑袋。

    然后直接按了回去。

    “……”台衣。

    我不要面子的么?

    台衣抬起目光,然后就对上了元始那双细长的双眼。

    “……”

    对不起,打扰了。

    台衣身体僵硬的往后退了退,顺便勾了勾嘴角,对元始露出了一个特别乖巧的笑容。

    与台衣同一时间享受同等待遇的还有金灵、无当。

    只不过区别于是被通天按下去。

    一手一个。

    至于龟灵,看到这个情况,第一时间赶紧往后退,逃脱被按头的遭遇。

    故而免遭此事。

    对此,多宝双手背到身后去,有了台衣和金灵等人的比对,这个大师兄风范显露无疑,不仅如此,还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思。

    “……”

    “……”

    “……”

    友谊的小船瞬间修复,之前的事情直接扔到一边,四人站在同一战线,同仇敌忾对多宝。

    师兄太过分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早就知道!

    对此,多宝微微勾了勾嘴角,带着些许笑意,一眼看过去倒是很是温和,不过在四人眼里都透着黑心恶趣味。

    而多宝看着四个师妹这个样子,笑容依旧。

    越发的给人一股温润如玉的感觉。

    他刚刚可没有凑这个热闹。

    透着藤蔓看有什么好的。

    这么近的距离。

    水镜他不好用么?

    至于刚刚为什么不说?

    作为大师兄,就是应该让师妹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忘记法术是不对的,法术作为洪荒应该掌握的技能,花样多端,虽然有镶边之嫌,但是也是有很大作用的。

    比如说,现在。

    你看,这不就凸显出来了么?

    用神识看,总归是有外人在呢,终究是有些冒犯。

    用水镜就不一样了。

    视角就放在“门”外。

    顺着藤条缝隙看也是看,用着这种不伤大雅的小技巧,显然更好些。

    如今也算是个四个师妹好好上一堂课了。

    然后门内一片和蔼和亲,又名鼠飞龟跳,台衣追,金灵打,兄友妹恭。

    充分展示,师兄妹的感情是何等深厚。

    当然,距离是朝着门这边越来越远的。

    谁也不想在过后被二师伯好好的教育一顿。

    就是多宝也,不,想!

    门外。

    东王公听了老子所说的微微一愣,随即付之一笑,“若是如此,也是无妨,当年多有得罪之处,是我的错,如今即便道友想要如此行之,也是我的天命所在了。”

    元始听了倒是对于这个东王公一时间多了一点好感,倒也不愧是当年称霸接近那个位置的第一人。

    只不过……

    号令群像,这个说法,着实令人反感。

    如今这样一幅样子,日后残魂能够重新修炼回人形需要多少年着实是有未可知了。

    如今这明显的低头,在大势将去的时候,及时止损,也算是一种魄力了。

    他们三清也并非是那种小人。

    既然应了,自然也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捣什么鬼。

    再者已经身死道消的人,谁人能说他就是已“死”的东王公?

    怕是他自己都不会要这个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