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场,自然不太好。

    侍卫一:“一般女子,都喜欢些首饰之类的,要不这次下江南,督主可以带她买些首饰衣裳之类的?”

    上官縛:“你觉得岁岁是一般的女子?”

    “......”当他放屁。

    侍卫二:“督主的义妹自然不是寻常女子,但是江南风景秀美,督主可以带您的义妹游玩一番,京城靠北,您的义妹肯定没瞧过江南美景。”

    “恩...这个可以考虑,但是本督说的是哄开心,要马上哄得开心的法子,等到了江南起码都半月后了,本督觉得你在说废话。”

    “......”当他多嘴。

    还是侍卫三颤颤巍巍怂唧唧开口:“督主,您承认个错误道个歉,她想听什么就顺着她说什么就行了,我娘生气,我爹就这么哄她的,每次我娘怎么骂我爹他都笑眯眯的,然后我娘就舍不得生气,跟着一起笑了。”

    他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起来。

    上官縛沉默了片刻,随后道:“这个月俸禄翻倍。”

    随后便向岁禾走去。

    只剩下侍卫三被从天而降的双倍俸禄砸的高兴傻了。

    旁边俩侍卫羡慕嫉妒要死。

    可是他们的娘也从来不骂自己的爹爹啊,他们没经验啊!

    岁禾坐在马车外面,闭着眼睛休憩,其实是在悄悄的运转法诀。

    树林间的灵气更多,比在皇宫多多了。

    灵气滋养着全身,和太阳一起包裹着她,全身舒服至极。

    然后她忽然感受到自己的脸颊传来柔软湿糯的触感。

    一睁眼,上官縛那张精致的过分的脸就在自己面前,而他的薄唇,印在了自己的面颊上。

    上官縛亲了亲,又亲了亲。

    随后微微后退,嘴巴却还是离她面颊很近。

    “以往岁岁这般取悦我,我会很开心。”

    “现在你不开心,我便取悦你。”

    第119章 你要长命百岁

    岁禾承认。

    她有被取悦到。

    尤其是带着那心底的秘密。

    一瞬间的酸涩就涌上了鼻尖,她好似等待这一刻很久了一般。

    红了眼,又红了鼻尖。

    晶莹的泪从面颊划过,被上官縛余光瞧见。

    他慌了神。

    “怎么哭了?是不是你不喜欢我这样?那本督以后不这样了,你别哭,这里人这么多,你也不觉得丢人?”

    明明是在安慰,偏偏上官縛从未安慰过旁人。

    他一向是性格阴晴不定的性格,哪里会说漂亮话。

    明明自己被取悦的时候,心中欢喜得很,怎么这小丫头,反倒哭了?

    岁禾摇摇头,想将泪水抹掉,上官縛却先行一步,伸出修长的指节,指腹落在她脸颊上。

    轻柔的,擦去了岁禾的泪。

    “以后不许哭了。”

    “你还没同我说你那义妹的事情。”岁禾偏要问,否则这就是她心里面的疙瘩。

    她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那他也得是。

    虽然不知道岁禾为什么执着于他以前的事情,但是上官縛想了想还是说了。

    正好队伍也休整好了,皇帝依旧在轿撵中没离开乔菀凝半步,谢妙意也被太医救好。

    马车内摇摇晃晃。

    上官縛将曾经的那些往事一一摊开。

    “本督的父亲以前是锦衣卫,而且和先皇一直是从小到大的好友,我出生后,我便从小习武陪着陛下,以后自然也是继承我父亲的衣钵,那义妹是我父亲收留的一个孤女,一开始我们的关系的确是极好的,我去哪里她都跟着,乖巧懂事,岁岁,你知道吗,我曾经也是个鲜衣怒马的少年郎。”

    我曾经...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他眼中带着期盼,岁禾能看出来上官縛对于以前的日子很是怀念。

    “我上次同你说,我变成太监是因为救陛下,其实也不算是,那个女人,是导致我这样子的罪魁祸首,她爬上了我爹的床,甚至下毒,害死了我的母亲。”

    说到这里,上官縛眼中又全都凝聚起了黑墨。

    他猛地将岁禾的手抓住,但是却没用力,只是扣在自己的掌中,好像在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然后继续道:“那女人实在是恶心至极,我和她有关系?那不过是我那个龌龊的父亲为了自己的面子过得去亲自散布的谣言,后来他被那女人挑唆的生出了二心,竟然想要造反,那时候现在的陛下刚刚登基,朝廷有些动荡,他趁此机会想要把陛下杀在江南,而我就是那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我被下了一种毒药,此后便...不举...”

    后面的事情不说岁禾也大概能猜出一二了。

    她试探道:“那女人,该不会是先皇专门去试探你父亲的吧?”

    岁禾也就是随口一说,说完觉得这个想法太过阴谋论了,结果上官縛眼眸忽然沉了下去,那只扣着岁禾的手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