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开始一声惨叫。

    不是上官縛出手的,是岁禾出手的。

    她捡起石子,包裹着灵气。

    “咻——”一下,富商就开始叫了出来。

    看着富商嗷嗷大叫的样子,岁禾不屑地开口:“娘娘腔?你说谁,你是在说你自己吗?还没把你怎么着你就开始叫唤了?”

    富商疼的龇牙咧嘴的,不知道自己是被打中哪里了。

    本来是膝盖疼,渐渐这疼痛弥漫全身,疼的他双腿一弯。

    ‘噗通’一声。

    冲着岁禾和上官縛的方向就那么直直跪了下来。

    “哎哟这年都过了你跪什么,怪不好意思的,是吧哥哥。”

    这话讽刺至极,但是浑身疼痛难忍,压根就站不起来。

    知府要去扶富商起来,无奈自己太胖,光是弯下腰去,官服就‘撕拉~’一声,肚子上就裂开了。

    “噗-”岁禾没忍住,到底是觉得好笑。

    好不容易俩人起来了,富商身上太疼了,又一个踉跄,俩人吧唧又摔在了地上。

    最关键的是,富商躺在地上,知府拉着富商的胳膊,一个不小心就趴在了富商的身上,俩人就那么完美的。

    嘴对嘴,亲上了!

    小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打鸣哈哈哈哈哈。”

    空间里小瓜的声音响彻岁禾的脑袋,她被小瓜带着奶声的笑感染,实在没忍住,偏过头笑出了声。

    就连上官縛,眼角都渗出了笑意。

    周边的百姓笑声此起彼伏的,全部都在看富商和知府的笑话。

    岁禾拽了拽上官縛的衣袖,抹了一把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道:“我们先回去吧,这里的情况还是得陛下同意了我们才能来看。”

    反正今天这口气也出了,那女人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上官縛点了点头,依着岁禾,两人转身就离开了。

    倒是富商和知府两人迅速分开,站起身,纷纷吐了。

    满地都是两人吐的污秽。

    看见岁禾跟上官縛离开又想去追。

    但是两人互相视线又对上。

    实在没忍住,又开始狂吐。

    到底也没能追上两人。

    两人回到客栈之后,很快就和皇上说了这件事。

    虽然皇帝不方便暴露身份,但是上官縛可以。

    他西厂督主的这个名号可是很响亮的。

    整个王朝甚至都知道,皇帝身边办事的不是锦衣卫,而是西厂的督主!

    那督主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而且传说长相狰狞恐怖,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当然,岁禾并不知道这些传闻。

    她站在塌边,正在给乔菀凝抹香膏。

    屏风外,皇帝和上官縛就在商量何时去衙门的事情。

    说着说着,皇帝忽然不说话了。

    他忽然脸上贼兮兮的,冲上官縛招了招手。

    上官縛:“?”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将耳朵凑了过去。

    皇帝声音小声响起:“你是不是喜欢岁禾那小宫女?等朕回宫,朕给你们两个赐婚啊。”

    省的乔乔总是在他耳边念叨。

    左一个岁禾,右一个岁禾的。

    烦死了!

    而且他也能感觉到上官縛对岁禾明显不一样。

    然而上官縛转头,冷冷看了皇帝一眼。

    “陛下,您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你要是太闲了,奏折公务你来批,别烦我。”

    第123章 要不要留你们一条狗命?

    皇帝:??

    “朕说错了吗?你不喜欢岁禾?!你不喜欢岁禾的话,朕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昏黄的斜阳从窗棂处落进来,皇帝急着证明自己说的话是对的。

    一时间就忘记了......

    控制自己的声音......

    岁禾在给乔菀凝抹祛除疤痕的药膏的手一抖,觉得自己是不是耳朵出现了问题。

    而屏风外的上官縛瞪大了双眼,看了一眼皇帝,慌张的神情在他脸上闪过,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镇定,眼中又闪过一抹暗色。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

    慢悠悠开口:“陛下,那是我义妹,你在说什么胡话?”

    义妹?那也不是亲妹妹啊。

    但是皇上也不敢再往下说了。

    自己这个兄弟为自己付出了太多,所以能依着上官縛的,皇帝一向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看了一眼上官縛淡定的表情,难道是自己猜错了?

    可是明明自从上官縛为自己喝下毒药之后,就......

    算了,他还是别说话了,省的上官又生气了。

    客栈外面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夹杂着几声呵斥,上官縛和皇帝以及岁禾都是习武的人,瞬间就有了警惕性。

    岁禾将最后一点伤口涂好,把乔菀凝身上的衣服穿好便出了房间。

    这间客栈是金陵最大的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