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想了想。

    藏书阁那么多年,能画这么多张符纸确实是岁岁的风格。

    属于基操勿六。

    算了,它也别想着赶上岁岁的脚步了,别拖后腿吧。

    本来以为这个世界就是个简简单单搞事业成为富婆的世界。

    没想到还是牵扯到了皇家。

    烦人。

    赶到书院的时候,恰逢学生下学。

    黄昏向晚。

    少女站在书院的门前,气质淡然,只是额角渗着汗。

    有秋怀的伙伴认出了岁禾,举起手臂挥了挥,“岁禾姐姐,是不是来找秋怀的?”

    岁禾点点头走了过去,“是的呀,你们见到他了吗?”

    “刚刚还见着的。”

    旁边一个有些瘦的男孩有些羞涩不敢看岁禾,红着脸道:“我看见有个人把他叫出去了,是个男人,我听出那人好像是京城口音。”

    岁禾立刻神经紧绷,“谢谢你们啊。”

    说罢便立刻按照那男孩子指的方向走了过去。

    “啊,好羡慕秋怀啊,有这么好看的姐姐。”

    “我也好羡慕,我要是有这么好看的姐姐,我肯定比秋怀更聪明。”

    “得了吧,咱俩就是大笨蛋,秋怀都要去考举人了,咱俩童生还没过。”

    “......别说了,造孽嘛这不是......”

    两个孩子叹着气,苦恼明天要怎么回答夫子的问题。

    生活不易,学渣叹气。

    耳边学生的声音入耳。

    也有将目光落在岁禾身上的。

    但是她现在心里憋着一股子的气。

    千万不要有事,千万不要有事。

    她早就把秋怀当做自己的亲弟弟。

    是的,不是原主的弟弟,是自己的弟弟。

    秋怀努力上进,即便家里已经有了钱,他还是能省就省,为人乐观开朗。

    岁禾是永远没办法像秋怀那样放肆的大笑的,她心里藏了太多的东西,有太多的枷锁和束缚。

    也许有一天会解开。

    那只有等到回到自己的世界之后才有可能。

    忽然。

    岁禾闻见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身子狠狠地顿住。

    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终于,在书院的后巷子里,看见了浑身是血的秋怀。

    以及手上抓着刀,眼见着就要往下刺的一个男人。

    找死!

    秋怀意识有些涣散。

    却恍惚看见自家姐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她一点也不温柔了。

    表情极为可怖,像是被激怒了的疯子。

    岁禾手中的符纸不要钱似的往那人身上摔。

    爆炸声一声接着一声。

    虽然爆炸范围很小,但是每一次都能炸得那人皮开肉绽。

    杀手闷哼,转头拿着刀冲岁禾杀去!

    两人速度都很快。

    但岁禾却淡定地掏出了孔雀翎。

    死亡的前一刻。

    杀手听见少女如同冰窖一般的声音。

    “被我的孔雀翎杀了,也是你的荣幸。”

    孔雀翎?!

    但杀手已经没有时间去惊叹了。

    和刚刚被岁禾解决掉的那两个杀手一样。

    男人瞪大了双眼,眼中都是不甘和震惊。

    岁禾转身赶紧将秋怀扶起,“先别说话,有什么想说的等回家再说。”

    秋怀点点头,很是虚弱,他身中数刀。

    自己有很多想问的。

    但此刻他只想问一句。

    姐,你武功这么强,你为什么不教教我?

    要是教了我,今天不就没这事了。

    我想保护你,不是总让你保护我啊!

    岁禾将秋怀迅速带进了书院中。

    书院的夫子见到这一幕差点吓死。

    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了。

    夫子曾经是内阁大学士,但做官觉得没意思,申请辞官回乡做了夫子。

    临江州附近这一带的郡县,这位夫子是极富盛名的。

    他最喜爱的学生便是秋怀。

    这也是在这里读学的都知道的。

    毕竟秋怀成绩好,会说话,长相也是十分俊俏。

    现下浑身是血,夫子差点一把老泪落了下来。

    转头对着自家小厮道:“赶紧请大夫!”

    “不用,夫子,秋怀的房间在哪?我能救,要是现在请大夫,大夫还没来我弟弟就没了。”

    岁禾虽然心中愤怒。

    却还是让自己保持冷静。

    夫子颤声道:“你可以吗?”

    “夫子,这是我弟弟。”少女看着夫子的眼睛。

    她坚定的目光让夫子妥协了,赶紧带着岁禾就到了秋怀住的地方。

    拔下衣裳,伤口所幸都不致命。

    岁禾松了口气,夫子虽然紧张,但是也知道要是他在旁边定会忍不住说话,到时候打扰到了岁禾处理伤口就不好了。

    于是便出了房间,使唤人打热水来。

    施针,擦拭身子。

    岁禾目光经过那翻滚出皮肉的伤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