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为让那女人白了脸色,又听见喻臣道:“你走吧,我们是不会带你的,这是比赛,不是扶贫,我们没在这里围攻你,就已经是我们尚阳宗的底线了。”

    “你...你们...”女人捂着脸,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张脸勾引别人一勾引一个准。

    但今天,竟然失效了。

    她忽然狰狞笑起来,皮肤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

    众人瞬间察觉到了不对劲,只见喻臣瞬间掏出一张符纸,掌心掐诀迅速,口中道:“破!”

    轻微的爆炸声传来。

    光亮瞬间照亮了那女人的脸。

    刚刚还楚楚可怜,算得上是动人的面容,却因为这符咒的爆炸,瞬间皮囊就被剥下。

    然后从皮囊里面,爬出一个没有皮,只有肉的人形怪物。

    说是人形,它却有六只眼睛。

    一清心顿时就沉到了谷底,“剥皮兽,喜欢剥漂亮修士的皮囊,赶紧走,一旦被缠上,就不会安宁!”

    他倒不是很担心自己会被剥皮。

    但是大师姐和喻臣师弟,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皮囊好看。

    见这剥皮兽也对着两人目露凶光,他心里就犯恶心。

    但云雀拒绝了,“剑修,要迎难而上,这才是我们遇到的第一个困难,你就要走?”

    她刚打算提剑,旁边的喻臣唰唰唰扔出几十张符咒,手中结印,将那剥皮兽直接困在了原地。

    随后,喻臣拔出自己腰间的佩剑,一剑就削掉了怪物的脑袋。

    剥皮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干瘪了下去。

    众人傻了。

    云雀也傻了。

    她就说了两句话,这剥皮兽就死了?

    唯独喻臣,用清洗决将剑身洗干净之后,淡定无比道:“看什么?继续往前走,不要浪费时间。”

    随后大踏步向前了。

    云雀哇擦了一声,“喻臣师弟,你抢我风头啊!!”

    “我只是觉得你们废话太多。”

    “哪里废话多了!我就和一清说了一句话!”

    “比赛期间,分秒必争。”

    “......”

    气氛忽然就轻松了起来。

    但众人心里都明白,这里只不过是幽谷的外围,里面可能是山脉,可能是森林,也有可能是沙漠,什么都有可能。

    越往中心,危险越多。

    -

    夜幕渐渐落下。

    岁禾在灵湖前看了半晌,清涧在旁边嘎嘎乐,“夕木啊,你这弟子这般不解风情,女修士投怀送抱都躲过了。”

    没等岁禾发表意见。

    清涧又倒吸一口气,“剥皮兽!我的娘,怎么刚进去就碰到这么个四阶凶兽!”

    然后岁禾又没说上话,清涧又一拍大腿,哈哈哈笑出声,“夕木,这喻臣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怎么教出来的这么乖的弟子,你教教我呗。”

    岁禾终于能说上话了。

    她看着清涧满脸的皱纹,淡然一笑,“首先,清涧长老要静心,不要大声喧哗,不要动不动就说脏话。”

    清涧笑容瞬间凝固,胡子抖了抖,“我哪有...哪有这样。”

    哼,他不说话了。

    岁禾看着黄昏都快被黑暗吞噬,她站起身道:“我先去休息了。”

    “你不再看看?”

    “不看了,我们总会赢的。”

    到这里,清涧忽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快就认可夕木是尚阳宗的人了。

    她对尚阳宗,永远自信,永远护短,就好像,她已经在尚阳宗生活了好多好多年一样。

    岁禾走到自己休息的房间门口。

    小瓜的声音忽然响起,“岁岁,你房顶上有人!”

    “道光?还是凤至。”

    “是道光,但是...又好像不是道光。”

    岁禾眼神冷了下去,依然推开了门,“什么叫,是,又不是?”

    小瓜挠挠头,不知道怎么形容,它检测光屏上显示这人就是道光,但是屋顶上的人,从外貌,身形,到气息,和道光没半毛钱的关系。

    但检测系统是绝对不会出错的。

    所以小瓜疑惑了。

    “是不是,道光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小瓜的豆豆眼一亮,“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下岁禾肯定了,“道光,堕魔了。”

    “虾米?!——”小瓜捂着小嘴巴,“原剧情中,道光不是最痛恨魔族的吗?”

    岁禾看了眼自己的房顶,然后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走到了软榻边坐下,淡淡道:“他不是痛恨魔族,他只是给自己的贪婪找个合适的理由罢了,原剧情他这么恨魔族,是因为原主堕魔了,他要是不表现的积极一点,怎么杀了原主,喝她的血吃她的肉?”

    正好,自己还在想,怎么让道光赶紧下地狱,这不就机会来了?

    窗户外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风声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