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丹修士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谣言也算是让云雀亲自打破了一些。

    但显然,还不够。

    她太久没回宗门,气势汹汹的,便拽着化名为阿生的微生澜就要回尚阳宗。

    微生澜这才有些慌张。

    他拉着云雀的手腕,颇为为难,“小雀,我...我就不回去了吧,这尚阳宗这么大地方,我这一散修,我哪敢......”

    “什么散修!你救过我的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尚阳宗弟子知恩图报,你跟我回去怎么了!”云雀皱着眉,态度十分的坚决。

    微生澜皱着眉,那张实在普通的脸下,藏着有些慌张的心。

    他回去一旦被识破,那云雀一定会讨厌自己。

    别人他不担心,可尚阳宗的掌门,修为和自己差不多,保不准自己就被识破了。

    本和缥缈是一般年纪的人,都被称作老祖,结果他现在看上人家孙女,要是被识破了,这不是找揍?

    而且还是自己不能还手的那种。

    他抓耳挠腮的,但云雀钢铁直女,死活都要拉着微生澜回去。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

    岁禾和喻臣慢悠悠的,负手走到两人的面前。

    两个带着帷帽的人忽然出现,云雀也顾不上说服微生澜了,警惕开口,“二位是?......”

    喻臣将帷帽的轻纱挑起,笑的肆意。

    但云雀和微生澜皆是面色一变。

    “唰”的一声,两人都将佩剑拔出来。

    “幽冥魔尊,你来修仙界是何意思。”云雀冷冷道。

    旁边的微生澜慢慢上前一步,侧身,将云雀一半的身子都挡住了。

    喻臣举起双手,慵懒举过头顶,淡淡道:“我只是来送一个人。”

    “谁?”

    喻臣指了指岁禾.

    轻纱再一次被撩起。

    岁禾的面容显露。

    云雀浑身一震。

    手上的佩剑都差点拿不稳。

    她揉了揉眼睛,但还是觉得出现了幻觉,又揉了好几下。

    但那张脸,真真切切就在自己的面前。

    可云雀还是不信。

    甚至怒了,眼睛都有些发红,猛地抓着剑就吼道:“你什么意思,你以为你是魔尊,就能随便找个人代替夕木长老了?你想要恶心谁?!”

    “云雀。”岁禾叫她的名字。

    然后云雀便又愣住了。

    好像。

    脸也像,声音怎么也....也那么像。

    唯独微生澜,一眼认出眼前的人,真的就是他见过次数不多的那位夕木长老。

    他呆呆的,“夕木长老,你真的是假死?”

    “恩。”岁禾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当初就是害怕我的身份给宗门带来麻烦,眼下看,我不在,依然会为宗门带来麻烦,所以我想了个好办法。”

    可云雀压根不想去听那些。

    没等微生澜说话,云雀忽然就放声大哭起来。

    郊外没什么人。

    只有被风吹过,一层一层的芦苇荡,以及波光粼粼的湖面。

    她哭的很是悲切,泪水不要钱似的,就那么瞧着岁禾。

    “夕木长老,徒儿...徒儿甚是想念您,我们尚阳宗的大家,都好想好想你。”

    她又笑起来,一会哭一会笑的,有些滑稽,“您知道吗,大长老总是去你的府邸,坐在那个灵树下面嘀嘀咕咕的,二长老也总是和三长老一起去炼丹房,弟子们总是给我来信,说外出历练,又见到一个人,好像长老你。”

    “我们大家,都好想好想你。”

    第633章 豁出性命,也要护着

    云雀真心尊敬岁禾。

    她佩服岁禾的才学,佩服她的胆识。

    什么都佩服,即便知道她是一只龙,云雀和尚阳宗的大家也只是觉得,夕木长老更厉害了,听说龙化人形就要修炼很久,甚至几十万年都有可能。

    更别说,她现在已经成为渡劫期。

    云雀哭的微生澜心都碎了,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

    然鹅小姑娘压根不搭理她,只瞧着岁禾,恭恭敬敬行了个礼,“尚阳宗弟子云雀,恭迎夕木长老回宗。”

    行了礼,云雀又警惕看着喻臣。

    一把将岁禾拉到自己身边,盯着喻臣道:“夕木长老怎么会被你送回来。”

    喻臣:......

    他自然是不能暴露自己曾经就是那个喻臣师弟的事情,否则他当时假死保全尚阳宗名声的事情就是笑话了。

    于是乎,只能皱着眉故作高冷,“我与夕木长老颇有缘分,不行?”

    “我们可不敢和您魔尊宗主有缘分。”云雀立刻和喻臣撇清了关系。

    喻臣气的想打人。

    但是微生澜就在旁边眼神幽怨,仿佛在说,你敢动云雀,我就封印你。

    他只好又松开握紧的双拳,眼巴巴看着偷笑的岁禾,“岁岁,快帮我解释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