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魔尊怎么说话越来越欠了。

    但是子贤敢怒不敢言,只敢点点头,闷闷地恩了一声。

    “那你先回去吧,魔界虽然太平,但是总要有个人主持大局,你回去先替我管着,想你的妻子和孩子,就回去吧。”

    子贤觉得自己耳朵出问题了。

    他猛地抬眼盯着喻臣,半晌没说出话,像是不相信。

    喻臣皱着眉,放下筷子,“怎么,我好话不说第二遍,不想回去你就别回去。”

    “不不不,我回去,谢谢魔尊,多谢魔尊!魔尊我爱你!”

    “滚!别恶心我!”喻臣抬腿就踹了子贤一脚。

    偏生那人还开开心心的,屁颠屁颠走了。

    等他走了,喻臣这才转头,夹了一块肉放进岁禾的碗中,“岁岁,我就先不回去了,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你要是觉得这里吵,我们就去山林里隐居,我可以种菜,可以打猎,要是你喜欢热闹点,我们就去皇城,那边我也有铺面,岁岁,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他认真地说,岁禾认真的听。

    可她没有什么地方是非要想去的。

    于是她吃了两口饭,轻快说,“去哪里都好,只要有你在。”

    喻臣愣愣地看着岁禾。

    她今天涂着鲜红的口脂。

    难得地描了眉。

    真真是眉如远山黛。

    喻臣又被哄得心花怒放的,两人吃了东西,喻臣就又哄着人玩起了新花样。

    看着房间内巨大的浴桶,岁禾脸都黑了,小瓜已经在空间里骂出声了。

    “这什么,这什么登西?大变态你可真狗啊你,我呸!”小瓜觉得大变态已经变颜色了。

    变成了妥妥的小黄花颜色。

    岁禾瞅着那大桶,氤氲着热水的雾气。

    她还没转身,又听见了熟悉的,锁门的声音。

    喻臣伸手就搂住了她的腰肢,轻咬了她的耳尖,“帮帮我吧,师父。”

    小坏蛋。

    只有在想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才会叫自己师父。

    岁禾眼珠一转,转身搂住了他的脖子,两人的鼻尖贴在一起。

    少女轻吹一口气,“夫君,人家累了,你来。”

    喻臣的眼睛肉眼可见的微微充血变红。

    师父真是在找死。

    他猛地闭上眼,声音颤抖,“师父,不要勾我。”

    “我没有勾你,阿臣,我真的累,我的胳膊都酸了。”岁禾撅着小嘴,抬起手,一副柔弱的样子,事实上,也确实柔弱。

    喻臣再也忍不住了。

    他早就忍不住。

    于是发了疯一般,猛地将人抱起来,撕碎了衣衫。

    散落一地的衣物,他毫不在乎那是他花了多大的代价,才得到的衣服。

    将人抱起,然后坠入水中,若可以,他甚至想和岁禾,永远溺毙在这里,一同殉情。

    又或许,他在爱上岁禾的瞬间,这命就不再受自己控制,喜怒哀乐的的阀门都在岁禾的身上。

    他早就死了。

    但因为岁禾,他又一次复活。

    少女的声音婉转,皮肤泛红,十指紧扣。

    花蕊承受着暴雨狂风,每一寸肌肤都被占有。

    鼻尖是燃香,是她的香气。

    木盆内的水早就激荡,然后溢出去,将地面给浸湿。

    发丝交缠。

    喻臣一遍又一遍叫着岁禾的名字。

    “岁岁,岁岁。”

    岁禾什么都听不清。

    她在承受狂风暴雨。

    腰肢被抱着,她双手只能攀附男人的肩膀,否则自己一定会掉下去。

    水花四溅,喻臣抱着岁禾,一遍遍叫着她的名字。

    窗外的是非此刻全然于他们无关。

    终于,水声减缓。

    岁禾已然累极。

    纵然还想再来一次,喻臣也不得不照顾岁禾的身体。

    他吻了吻她的面颊。

    “我爱你。”

    天色渐晚。

    今夜江河之源,只亮我的烛光,只照我的心上人。

    第639章 原剧情番外

    天魔降世。

    一身着红衣的绝色女子,手执长鞭,俯瞰人世。

    但她嘴角渗血,满脸悲怆。

    “掌门师父,我一定会让你回来。”少女喃喃。

    “女魔头,你杀人无数,滥杀无辜,现在又要杀了衍天宗弟子,你有什么资格说报仇?!”仔细一看,苍穹之下,站着密密麻麻的修士。

    他们皆是拿着本命法宝,仿若这苍穹上的红衣女子,是他们此生最大的仇敌。

    女子嘴角勾起,扬起一抹嗜血的笑。

    她面容早已憔悴不堪。

    终于,猛地吐出一大口血。

    怪哉怪哉。

    刚刚还指着女子骂的众人,在瞧见这血落下的时候,又纷纷去争抢。

    甚至大打出手。

    口中皆说着下流无耻的话。

    “让开!这血是本座的!”

    “你滚一边去,这龙血,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