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手,身边都是浓厚的乌云。

    穿过乌云,岁禾竟然摸到了在云层中的......一道墙壁,透明的!

    小瓜一屁股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岁岁,是结界!”

    它前两天还云里雾里的,不知道岁岁说什么一场大梦的意思。

    好家伙,它现在有点懂了。

    岁禾凝聚灵气,却发现根本不能撼动结界分毫。

    结界一般都会有一个突破口。

    岁禾顺着墙壁,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找到了结界的大概范围。

    范围就是,岁禾所在的一整个国家。

    说是国家,但其实不过是一座非常巨大的城市。

    这一座城市,全部都被笼罩在结界中,而结界能出入,那这个结界的作用就只有一个。

    就是影响这地方的磁场。

    但天快亮了。

    她需要找个机会,出城一趟。

    很快机会就来了。

    毕竟盟友之一的弗兰契斯科是王后,生病的国王几乎不怎么管理国家,都是让弗兰契斯科在管理,她管理的也很不错。

    在听了岁禾的猜想之后,都没带犹豫以下的,当即下了命令。

    “岁禾,去帮我寻找一种梦华粉色藤萝,她一个女人会有危险,雪莱,你跟着一起。”

    然后,弗兰契斯科就成功看见了气的鼻子都歪了的白雪。

    偏偏白雪为了维持自己和特里恩爱的假象还什么都不敢说。

    笑的弗兰契斯科差点在寝宫内笑出声。

    宫门外。

    白雪拦住了马车。

    雪莱皱着眉,冷漠的坐在马车外,“公主,您要做什么?”

    “我只是想和你说,你是大骑士长,你是保护我的!”白雪捏着拳,目光往马车内看,但目光被雪莱挡的严严实实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头顶的日光正盛,男人深邃的眼瞳就埋在了阴影中。

    这没别人。

    他甚至都没有下马车行礼,依然以一种俯视的姿态看她,“我是大骑士长,是保护国王的,王后进入王宫之后,我就被国王指派去保护王后,公主,我什么时候成了保护你的了?”

    “那你也不应该去保护一个女仆!”

    “您可以去找王后,和我说没用,我接到的命令就是保护岁禾,有问题吗?”

    他毫不留情。

    即便这个女人,在某种意义上是自己的妹妹。

    但同样,在这个女人在城堡内不愁吃喝的时候,自己在森林中泥浆中躺着睡觉,差点饿死。

    他忍着没有杀人就很不错了,还想痴心妄想什么呢。

    雪莱扬起缰绳,在马背上抽打着。

    马的嘶吼声传来,他没再去看白雪,驾马便走了,只留下了尘土,让白雪捂着口鼻,忍不住的咳嗽。

    “啧啧啧,没想到白雪公主也会吃瘪,真新鲜。”

    特里从拐角处走出来,满脸的幸灾乐祸。

    白雪冷眼看着他,“废物,你不是照样连岁禾的面都没见到。”

    “随你怎么说,我又不着急,着急的是你。”特里耸耸肩,能看见白雪吃瘪,他倒是挺开心的。

    马车渐渐走远。

    她眼中闪过暗芒,转身进了王宫。

    马车的速度不算慢。

    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已经离王宫很远了。

    雪莱打开马车的门,偏着头,夕阳的余晖正好在他的脸上落下阴影,他的栗色头发的发尖像是会发光似的。

    他轻声道:“我们今晚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走一天,应该就能到了。”

    岁禾脸色有些白,点头说好。

    “怎么了?你不舒服?”

    “你驾马的速度太快了,我有点难受。”

    “娇气包。”

    雪莱就这么叫她了。

    但这次岁禾没反驳,因为这具身体,也确实担的上娇气包三个字。

    小姑娘嘟着嘴巴没说话,雪莱忽然就有些想笑,心里软了一角。

    他伸出手,竟然一把抱住了她。

    然后成功听见了她的惊呼声。

    小小的声音,和她一样安静克制。

    少女身材娇小,被高大的雪莱很轻松就抱在了怀中。

    岁禾有些脑袋晕晕,“雪莱大人,我自己能走......”

    “你不能,你脸都白了,这里没什么人,我知道你带了干净的餐布,今晚不会下雨,我们在外面将就一晚,凉快一些。”

    雪莱自顾自的说了一大堆。

    将人放在一棵巨大的榕树下。

    榕树的树枝将夕阳的光都给遮住了。

    只剩下了星星点点的光落在地面上。

    雪莱忙前忙后的,小瓜破天荒夸了一次,“大变态这么看还挺顺眼。”

    岁禾嘴角微微勾起,“小瓜竟然不用我提醒就认出来了?棒棒的。”

    “哎哟没有很棒啦,就是大变态每次都是对岁岁这么谄媚,我一眼我就看出来了,比我还要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