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七把悟图几人给扛走了。

    只剩下坐在原地低着头,满脸茫然之色的墨知。

    “我带他去休息吧,你也快去休息。”岁禾对郑长七说。

    郑长七点了点头,他对这个至岁影响挺好,医术高,待人温和,最重要的是,他和自己一样很崇拜将军!

    所以他很放心。

    周围的人都是勾肩搭背,醉醺醺的跟着墨知安排的人去休息的地方。

    岁禾拽住墨知的胳膊,一用力,那人整个身子的重量就压到了她的身上来。

    带着酒香,还有他自己身上的那股清冽的冷香,一起席卷交织,空气中还有火燃烧留下来的淡淡烟味。

    “喝醉了?恩?”岁禾的声音压低了,她其实也有点晕。

    所以她没看见墨知眼中的狡黠。

    狡黠一瞬而过,他抓着岁禾的衣摆和肩膀,身子又贴近了岁禾一些,“我看不见。”

    “我知道你看不见,我带你去你房间。”

    “好。”

    两人穿过回廊,体温透过衣衫传递给彼此。

    墨知能看见岁禾精致的侧脸,能感受到她揽着自己的手臂。

    还有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自然要比岁禾更加了解。

    在经过一个屋子的时候,墨知手心微微用力,岁禾就被推进了一间屋子,黑暗重新吞噬了两人,连同外面微微嘈杂的声音全部隔绝在外,只剩下了安静,还有彼此的呼吸。

    小瓜卧槽一声,“大变态又要搞什么东西?”

    岁禾甩了甩脑袋,她的后腰被手臂给揽住,没撞到旁边的门框上。

    “墨知?”岁禾叫他的名字,然后她得到了一声低哑的回应,清浅的一声恩。

    墨知在黑夜中看着岁禾,肆无忌惮,连同他不敢透露出来的那些疯狂的想法,终于在黑暗中爆发出来。

    他哑着声音说:“岁禾,我的病又重了一些。”

    “啊?”岁禾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就被墨知一把给揉进了怀里。

    他深吸一口气,“我说,我的病更重了,荷包有些不管用了,必须要抱你,岁禾,让我好好抱抱。”

    岁禾怀疑这人半年的时间是不是去什么骚话学校学习去了。

    她被禁锢在怀中,一动也不能动。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还有下属的声音,“将军,将军你在哪?!”

    岁禾挣扎了两下,“有人叫我......”

    “别管,管管我,岁禾,求你看看我......”

    第981章 郡主的身份很可疑

    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墨知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醉了,他说话都有些没有逻辑,满脑子都是眼前的人。

    不想让她看见别人,在这黑暗的地方,只想永远和她这么抱着,死在这也好。

    岁禾清醒了一些,看清了墨知的表情。

    男人浓黑的眉毛微微耷拉着,眉头皱了起来。

    眼睛里像是熄灭了光的灰烬,满脸都写着可怜二字。

    他又重复了一遍:“你管管我......”

    “我没不管你啊。”岁禾软了声音。

    “那你就再多管管我,我知道我半年前口是心非,我知道我半年前做了太多的错事,岁禾,我快忍不住了。”

    “什么?”忍不住什么?

    她眨了眨眼睛,想抬手去探一探墨知是不是发烧了,他穿的实在是少,深冬了,他却只穿着单薄的衣衫。

    一抬手,墨知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墨知弯着腰,唇瓣就擦过了她的唇瓣。

    墨知的喘息声靠的好近。

    “岁禾,我能不能亲亲你?”

    “若我说不能呢?”

    “......那我便下次再问。”语气很失望,活像个被遗弃的猫。

    岁禾忍不住有点想笑,“亲吧,你不是生病了吗?”

    他眼睛里的灰烬立刻复燃,卷起烈火,“对,我生病了,你是治我的药。”

    语毕,他咬住了岁禾的唇瓣,一点点的试探,勾着她的嘴巴一点点的反复碾磨,像是品尝美味佳肴一般。

    岁禾的嘴唇都快麻了,她忍不住张开嘴,那人便立刻攻占城池,把她嘴巴的空气全部掠夺。

    她双腿都有些发软,腰肢被墨知紧紧的禁锢住。

    门外岁禾的下属还在喊她。

    但他们不知道,他们心中如同天神一般的将军,就在这扇门的背后,被他们以为的温润盲人大夫,肆无忌惮的品尝。

    墨知亲吻上她的脖颈,在哪一块皮肤上轻轻啃了啃,立刻便出现了一点点的红印。

    他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他说过,他会兑现诺言的......

    -

    海门被占,岁禾正式宣布她所在的领地为新的国家,国号为华。

    相比较陈国来说,华国领地中的百姓日子不要太开心,没有太重的赋税,没有战火纷飞,也没有当地啥事儿也不干还搜刮百姓油水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