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家的人早就昏睡过去。

    一个偌大的别墅里,却静悄悄的,有些诡异。

    警察们不敢掉以轻心。

    他们分成三队,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查。

    与此同时,陈容音已经扒开了‘岁禾’的衣服。

    在陈容音的眼里,她脱掉了岁禾的衣裳,但其实这具身体是岁禾用生命树的枝干做出来的人,加上术法加持,变成了一个‘人’而已。

    而且只有在陈容音的眼中,这个人是岁禾的样子。

    但在别人的眼中,这个被岁禾制造出来的假人,是个非常普通的人。

    是个不存在在这个世界的人。

    但即便是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出现一两个没有身份的人很正常,警察如果查不到这个人的信息也不会执着查下去。

    终于,警察查到了这个礼物房。

    就在他们准备强行打开门的时候,门忽然发出‘咔哒’一声。

    竟然自己开了。

    门还没推开。

    一群警察就闻到了一股子极为浓烈的血腥味。

    他们立刻踹开门,没有一丝的犹豫。

    门打开的瞬间,即便是很多有经验的老警察都差点没忍住当场吐出来。

    陈容音站在床边,手上拿着刀。

    床上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女。

    少女的肚子被剖开,心口也已经被剖开。

    手法极为利落,心脏被陈容音握在手上,她的嘴巴上全部都是血,心脏少了一块,竟然被陈容音吃掉了!!

    “呕!——”

    有好些没什么经验的当场就吐了。

    陈容音很快反映了过来,皱着眉看着这群警察:“你们是谁?”

    警察立刻就制服了陈容音。

    陈容音想要挣脱,但不论怎么挣脱都没办法挣脱人民警察。

    她便想要控制这群人的思想。

    可是她发现无论自己怎么调动自己身体中的那股力量,力量就像是被阻隔了一样,压根就试不出来。

    一开始是因为结界,陈容音没办法使用能力。

    但现在,她吃了用生命树做成的心脏,她的力量已经在一点点被她吃进去的生命树给消耗腐蚀。

    被她吃下去的生命树心脏会在她的身体里扎根。

    最后慢慢的用她的身体做养料,然后一点点的在她的血液肉体中生根发芽,痛苦的死去。

    陈容音扭动着,最终怒吼,“放开我!!我犯了什么罪,你们放开我!!”

    警察人都傻了。

    人都被你剖开了,你那么变态把人家心脏都吃了。

    你现在在这说你犯了什么罪?

    警察压根就不理陈容音疯子一样的低吼。

    没了能力的陈容音压根就手无缚鸡之力。

    她被警察直接敲晕了,近乎粗暴的给塞进了警车上。

    法医过来将尸体给好好带走,饶是有经验的法医,在看见这么惨烈的案发现场也皱着眉,觉得实在是残忍。

    陈家的家中也是有监控的。

    他们调去了陈家的监控。

    但监控早就被岁禾给篡改过了,警察们看见的就是陈容音将受害者给带回了家中,佣人们都昏迷了,具体怎么昏迷还需要勘察。

    虽然这些佣人是陈容音手下的人,但是他们到底是无辜的,要不是受了陈容音的控制,一个个早就辞职不干了。

    陈父陈母也在外地不在家。

    这件事情从始至终都只有陈容音一个主谋。

    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监狱中,手上带着手铐。

    见着陈容音醒过来了,警察把她拽去了审讯室。

    在警察的手碰到她的瞬间,陈容音本能的想要甩开。

    但是她刚要张口说话,自己的胃部就产生了巨大的疼痛。

    那种疼痛就好像是好几块极为尖锐的石头在她的胃里面翻滚,那些尖锐的刺不停的撞击她柔软的肠道内壁,刚站起身就疼的她浑身冒冷汗。

    警察才不管她疼不疼。

    直接把她给拽起来,拽到了审讯室。

    警察问她为什么要杀人,陈容音坐在警察的对面,她嗤笑一声,完全没有杀了人之后的愧疚。

    这种恶魔的笑容让人头皮发麻。

    其中一个你年轻一点的警官立刻就怒了:“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笑?!”

    “你说我杀了人,你有证据吗?”陈容音问。

    她有钱,可以找最厉害的律师。

    这群警察虽然看见了她手上拿着心脏,但是又没亲眼看见她杀了岁禾。

    只要她不承认,等律师来了,就没办法给她定罪。

    更何况,她还可以说自己精神有问题。

    “你们无权审问我,我要找我的律师。”

    警察脑袋上顶着几个大大的问号,“陈容音,你真以为我们没证据?”

    陈容音还是一脸的不屑。

    警察差点气笑了:“既然你不承认,那你就在法庭上和法官说吧,你的罪行恶劣,等着死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