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苏心想你这老狗币日子算的也忒准了。

    她哎呀一声:“你急什么嘛,我当初说的是起码三年,我又没说具体的时间,你是魔主,岁禾是这么多年以来,第一个从下界上来的新神,她自己身上的神骨,加上你给她的镯子,还有我给她的灵气混合,她和你孕育出来的小孩没个好几年的怎么可能会生出来,我当年怀我两个孩子的时候也是好几年啊。”

    “我就是怕岁宝承受不住。”

    旁边的鹤归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放心些,当初我也担心年年,但她们都很厉害,你越担心她反而跟着越紧张,对孩子不好。”

    这一点鹤归很有发言权。

    毕竟他们俩孩子都已经成年了,不知道野到哪里玩儿去了。

    话是这么说。

    但言卿还是有点慌张。

    他身为魔主,回到归墟之后,自然引起了归墟众仙家的讨论。

    刚回来的时候,一群仙家纷纷想要前去魔地拜访魔主。

    毕竟尊主这人整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是打牌就是嗑瓜子,他们想要去拜访都找不到人。

    听说这个魔主未曾娶妻,孑然一身。

    好些女仙家自然都动了心思。

    但,还未曾到达魔地,就被结界完全给阻拦在外。

    笑死,压根门都看不见在哪。

    在归墟中,时间的流速成为了一种最看不清的概念,又过了五年的时间。

    弹指一挥间一般。

    岁禾某天突然觉得肚子有些疼。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每天言卿晚上都抱着岁禾,生怕她难受。

    但孩子很是安静,似乎和岁禾很像,除了偶尔动一动之外,几乎就没什么声响。

    那偶尔的动一动还是言卿不停的对着岁禾的肚子说话,估计是孩子太烦了,于是踹上两脚,告诉自己的爹妈自己不是个聋子也没死。

    每每这时候言卿都会笑的像个傻子。

    一点魔主高高在上的样子都没。

    岁禾觉得肚子疼,以为是孩子动了动。

    但过了一会,岁禾觉得有些不对劲了,那种疼痛越来越明显,一阵一阵的。

    她脸色变得有些发白,言卿立刻就察觉到了,将身子凑过来,小心问:“岁宝,怎么了?”

    “我好像...好像要生了,有点疼。”

    岁禾说话的声音都在颤,其实她真的只是有一点点疼。

    但现在的言卿把岁禾恨不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立刻给年苏去了信,不到半刻钟,年苏就带着四五个灵仆出现在了魔地之中。

    孩子出生的并不艰难。

    那孩子很是乖巧懂事,一如在岁禾肚子里一样,乖巧的不像话。

    出生的时候甚至没哭,只是皱巴巴的一张小脸。

    那灵仆带着笑轻拍了这位魔族少主一巴掌,“小少主,哭一声,不然你娘亲会担心你的。”

    小宝贝好像能听得懂似的,立刻就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洪亮的哭喊声。

    在外面担心的要死的言卿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但那颗心还没悬下去。

    和岁爸爸一起,在门口翘首以盼。

    年苏在一旁瞧着默不作声。

    当初的言卿是什么样子她都快记不得了。

    那是好多好多年前。

    其实他们的关系没有那么好,说是兄弟,倒不如说是合作伙伴。

    只是后来归墟发生了那些破事,他们这才发现对方倒是值得深交的兄弟。

    但她心死,前往了三千世界,言卿也被偷袭,去了小世界。

    好在结局很好。

    好在她有鹤归,言卿有岁禾。

    岁禾生了个小男孩。

    名叫言峤。

    一开始言卿坚定地觉得他们一定会有个和岁禾一样乖巧安静的女儿。

    取名字也是言汐。

    结果生出来个小男孩,他们只好临时取名字。

    峤有岁禾姓里面的山,禾和乔也有点相似。

    这个字又代表着高耸的山,希望他能站在高高的山顶之上,俯瞰这世界的一切美好景象。

    言峤的性格和岁禾像了十成。

    长相倒是集齐了岁禾和言卿的优点,精致又俊朗,有没有言卿那么有攻击性,让人瞧一眼就心生好感。

    直到言峤出生,整个归墟的仙家才知道,那位鼎鼎大名的魔主,竟然已经有了妻子!!

    于是有很多仙家就更想去看看那名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一个两个也便罢了。

    那些仙家倒是八卦的很,十分坚持不懈的成群结队前来拜访。

    言卿正好乘着这个机会,举办了一次宴会。

    他宴请了所有的仙家。

    终于,他们看见了那个神秘的女子。

    长相温婉美丽,眼波流转之间,仿若有荷花在她的眼中绽放开,轻轻缓缓,一如夏日的风一般叫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