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明显吗?”林暮被小姑娘摁到沙发椅坐着,抬手想碰还被她一巴掌拍掉了,失笑道,“我刚才照镜子都没看出来肿。”

    “那是林哥你没睡醒!”安晴不敢直接问,只能拐着弯道,“我就说你最近怎么老顶着俩黑眼圈,敢情是在熬夜煲韩剧呢,眼都哭肿了!也不想想今早还得拍戏,让剧组的人看见指不定怎么笑你。”

    林暮不好意思地笑笑,一副自知理亏的样子,显然并不想透露真实原因,安晴在心里叹了口气,没再多问,回头打给前台叫了份早餐,然后蹲在林暮旁边一边盯着他一边收拾要带去片场的东西,直到服务员来送餐才起身去开门。

    “哎哎,还没到十分钟呢,不许摘。”安晴叫住林暮,给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把盘子递到他面前,“特意给你叫的三明治,别睁眼了,就这么拿着吃,吃完出发,再晚怕赶不上剧组的车。”

    昨晚也不知林哥抽的什么风,大半夜发微信告诉她明天早点起,坐剧组大巴去片场,以后都别再蹭季正安的车了。她当时心里失望,忍不住就问了句为什么,林哥说自己又没帮过人家忙,总去蹭车多不好意思。

    结果今天一看……她林哥居然还哭过了。

    安晴顿时有些不好的猜测,边往保温壶里满热水,边小心翼翼道:“林哥,你昨晚是不是跟安哥吵架啦?”

    林暮愣了愣,把嘴里的面包咽下去才道:“没有,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只是单纯不想再麻烦他而已。”

    安晴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然而接下来这两天里,安晴在片场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家林哥分明就在躲着季正安。

    演对手戏的时候还算正常,一下戏就跟不认识似的。每次季正安单独找过来,只要林暮身边没人在的,要么借故避开要么爱答不理。可偏偏他的态度又很温和,说话也极有分寸,让季正安处着难受却无处发泄,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差,连带着演戏状态也持续下跌,昨天才刚被导演训了一顿,今天这场落水戏又频频ng,拍到第八条还过不了。

    11月末的天已经开始转凉了,有太阳晒着的时候还好,不出太阳的话也就十五六度,阴风夹雨吹得人直发抖,安晴在湖边站久了都觉得有些受不了,更别说从下午到现在四小时不停往水里扎的林暮了。

    “林哥来,赶紧喝点儿姜茶,别着凉了。”

    安晴把保温杯拧开递给林暮,边往他身上裹毛巾边小声抱怨:“安哥今天怎么了,老拍不过,害你大冷天的一直泡水里,真是……哪怕换替身上也行啊。”

    林暮摆摆手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先打了个喷嚏,被安晴又灌了小半瓶姜茶,辣得嘴都有些红。

    其实拍之前导演就问过林暮要不要用替身,因为这场戏只会拍到林暮被季正安踹下水的背影,并不需要露脸,可林暮觉得落水又不算什么危险戏,自己应付得来,而且换替身对对戏的演员来说也可能会影响入戏,于是就拒绝了导演的提议。

    ……现在倒知道后悔了。

    “没事,再试试吧。”林暮把保温杯递回去,抿了抿发烫的嘴唇,“说不定下条就过了呢。”

    毕竟季正安的状态会这么差,他也该承担一部分责任的。

    “好了,过来继续。”导演拍拍手,中气十足道,“最多再拍两条,还不过就收工,咱们男一号请全组吃夜宵!”

    剧组人员齐声欢呼,只有安晴忿忿地问林暮:“那这场戏就不要了?林哥你辛苦了好几个小时……”

    “不会的。”林暮把湿毛巾都递回去,安抚地冲她笑了笑,“估计明天或改期再拍吧。”

    安晴一时间不知该心疼他白费四小时的力气还是心疼他明天要继续挨冻好,只能忧心忡忡地抱着保温瓶去加热水,顺便找工作人员问到附近药店的地址,买了点儿感冒药和维生素c备着,以防万一。

    所幸最后两条终于拍过了,林暮浑身是水地被人拉上岸,接过安晴递来的姜茶喝了几口就快步走到更衣棚把那身湿透的戏服换掉。导演喊着全组收工,季正安自知今天状态不好拖慢了进度,坚持请全组人去吃夜宵,还特地让助理过来叫林暮跟他的车一起走。

    林暮自然没答应,除了要跟季正安保持距离外,也确实是身体不太舒服。安晴看他这样哪还有心情去追星,赶紧打电话叫了辆车,陪着林暮一同回到酒店,跟个老妈子似的督促他吃完药躺下睡觉,直到人睡熟了才离开。

    可惜这一觉也不安稳,迷糊间总感觉有什么在响,吵得林暮又睁开了眼,伸手摸到床头柜上震个不停的手机。

    “喂?”

    林暮因为着凉了鼻音有点儿重,落在不知情的周珣耳中,便只当他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这么早就睡了?”

    “是……周、周总。”林暮听见熟悉的声音,勉强打起精神来,“今天收工早,季正安要请剧组的人吃夜宵,我没去,回来也没别的事做,就睡下了。”

    “怎么不去?”周珣的语气比那天缓和了许多,低低沉沉的甚至有些温柔,“那么多人在一起,我总不至于怀疑你。”

    林暮默了默,反应慢半拍地说:“……不想去。他们夜宵都喜欢吃烧烤,油太多了,吃了会长胖的。”

    周珣轻笑一声:“拍戏那么辛苦还怕长胖?”

    “怕啊。”林暮躺在床上有点儿懒,说话的声音也慢吞吞的,“助理老往我包里塞零食,一下戏就忍不住吃,吃多了上镜就显脸胖……不好看。”

    “真的?”

    “真的啊。”林暮说,“不信我拍给你看。”

    周珣又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好吧,微信发给我。

    林暮就把电话挂了,打开镜头开始自拍,还没调好角度,顶上就弹出了一条新微信。

    “房号805。上来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胖了。”

    下章……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错我又管不住手了

    第18章

    “……”

    林暮有些发懵,好久才回过去一条,问周珣怎么会在这里。

    “出差。”

    “周总在东阳这种小地方也有产业吗?”

    “在杭州。”对面顿了顿才发下一条,“顺路过来看你。”

    林暮盯着这两行消息看了会儿,又去搜了一下从杭州到东阳的距离,心想这个顺路还顺得挺远的。

    金主不计前嫌大老远跑过来宠幸他,他就是拖着病体也得上去伺候周全了。

    于是林暮又起来重新洗了个澡,考虑到周总人忙事多不可能随身带着润滑剂,他这里也没有那些东西,只能用沐浴露将就着边洗边简单扩张了一下,怕留在体内会刺激肠道,扩张完又彻底冲洗干净才关水。

    他也没花费心思搭配衣服,反正等会儿都是要脱的,随便套了件宽松舒服的连帽卫衣和运动长裤,扣上兜帽戴好口罩,把手机和房卡揣进兜里就低着头出门了。

    电梯间人多眼杂,万一碰到吃完夜宵回来的同事更解释不清,林暮没去冒险,推开消防门走楼梯上到8楼,出去拐个弯就看见了805号客房。

    林暮走到门前站定,习惯性拉低兜帽看了看走廊两边,确认没人才去按门铃。

    岂料刚抬起手门就自动开了,仿佛有人早已等在里面一样,林暮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人拽了进去,在关门的巨响声中狠狠撞到门板上。

    “唔。”

    林暮几不可闻地闷哼,抬头对上周珣那张逆着光的俊脸和冷淡深沉的眼神,忽然回想起两人相遇的第二个夜晚。

    那天他也是这样被周珣抵在酒店的房门上,脱光衣服挨了整晚的肏,然后从一夜情对象变成了周珣包养的情人。

    只是情人。

    只是一段见不得光的肉体关系而已。

    矜贵的雇主永远不会爱上为钱卖身的情人。

    而识趣的情人也永远不该向雇主乞求爱情。

    ——他一开始就知道的。

    “怎么这么久才来?”周珣低声问。

    “之前没想到您会来,”林暮微垂着眼,意有所指道,“……做了下准备。”

    他说话带着一点鼻音,比往常多了几分憨,像是撒娇又像是委屈,听得周珣心里直发软,于是便没再计较,俯身一捞把人直直地抱了起来。

    “啊!”

    林暮吓得惊呼,随即并拢的双腿就被周珣拉开夹在自己腰间,像抱孩子一样用手托住他的屁股,还惩罚性地打了两下,笑骂他是小骗子。

    这种姿势让林暮有些羞耻,想下来的时候周珣已经抱着他往里走了,只得别别扭扭地半趴在周珣肩上,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红透的脸。

    “你……你别打了。”他小声抱怨,语气黏乎乎的,“我骗你什么啊?”

    “明明瘦了,抱起来这么轻,还骗我说长胖?”周珣不打他,倒是隔着裤子用力揉捏那两团饱满的臀肉,揉得林暮忍不住轻哼,还故意逗他,“你自己说胖哪儿了,嗯?是不是肉都长这儿了,怎么这么好捏?”

    “我……才没有。”林暮羞得脸都快烧起来了,也不知说的是没骗人还是没长肉,埋头贴着周珣的脖子轻轻蹭动,“你别再说了,到底……做不做啊。”

    周珣笑声闷沉:“一个月不到就把你急成这样?”

    林暮嘴上没反驳,心里却想是谁比较急啊,大半夜的还跨市赶过来,就为了睡他一晚。

    不过很快他便无暇多想了。

    因为周珣把他放倒在沙发椅里,剥掉了他的裤子和内裤,两腿分开架在扶手上,露出雪白臀肉间那道淡粉的缝隙。

    然后埋下头去,用湿热的舌头顶开了微微张合的穴口,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舔弄。

    今天姨妈痛……尽力了……下章尽量长点……

    ps:没错中间就是那个考拉抱,不知道你们能不能get到,我真的好喜欢这个姿势!!!(大声

    第19章

    那地方实在太隐秘,也太过令人羞耻,林暮极短促地“啊”了一声,立刻伸手按在周珣肩上想要推开他。

    “怎么?”周珣稍稍抬起头,拉下林暮没多少力气的手捏在掌心里,看着他问,“不习惯?”

    “不……脏,那儿脏。”林暮咬住唇摇头,眼里盈着一层薄薄的湿意,正拼命想往椅背里缩,“你别……别舔了……”

    “脏什么。”周珣勾起嘴角,看着那湿漉漉的嫩红穴口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眼神愈发深沉,“你不是都洗过了吗?这么香。”

    甜腻的橙花味萦绕在鼻间久久不散,和他方才洗澡时闻到的一模一样,显然是用酒店里统一配备的沐浴露预先清理过了。

    林暮陡然僵住,这下不光是脸红,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宽大的卫衣下摆被周珣拉高塞进他嘴里,要他自己咬着别松开,露出白皙的胸腹和微微颤抖的乳尖,在周珣的亲吻中一点点染上情欲的颜色。

    腿间半软的性器已然硬挺翘起,周珣一路往下,薄唇轻碰了碰林暮的前端,只听他难耐地“唔唔“两声,很快便有透明的清液从小孔里泌出来,布满吻痕的胸腹也起伏得更加急促。

    “喜欢?”他抬头看了林暮一眼,在对方极力抗拒甚至带着哀求的目光中,将这东西含进了嘴里。

    周珣从前让人伺候惯了,头一回给别人做这个,也谈不上多熟练,只是凭着记忆和本能去吮弄吞吐,尽量让林暮感到舒服。

    幸好林暮的尺寸并不算大,而且看起来敏感得厉害,每次周珣一深喉,他就抓着扶手仰起头唔唔闷叫,腿根也止不住地发颤,没多久便匆匆泄出来了。

    而且还泄在了周珣的嘴里。

    林暮瘫软在沙发椅里喘着气,一边觉得丢脸一边想让周珣吐掉,结果周珣没理他,只把他的大腿往两边掰得更开,将含在嘴里的精液送进湿红的后穴里,继续先前被打断的事。

    “唔……唔唔……”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穴口周围,灵活的舌头钻进甬道四处顶弄,像条小蛇一样侵犯着他,还不时发出滋滋的水声。

    林暮咬着衣服浑身战栗,被这又羞又痒的感觉折磨得几乎哭出来,连看也不敢看,双眼紧闭缩在椅背里,任由周珣将他的后穴弄得湿泞不堪。最后实在咬不住了,卫衣掉下来盖住了腿间的景象,林暮才尾音发颤地开口求周珣别弄了,快进来吧。

    周珣却偏不如他的意,将两根手指喂进林暮的嘴里,夹着软滑的舌头肆意搅动,林暮被他弄得轻声呜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打湿了卫衣的前襟。

    直到扩张得差不多了,周珣才终于肯直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穴口边,就着林暮这个姿势狠狠干了进去。

    “……啊!”

    沙发椅背紧靠着墙壁,被两人的动作顶得一下下磕到墙上,撞出沉闷的响声。林暮无力地往下滑,双腿被周珣从扶手架到了自己的臂弯,自上而下地快速抽插。他单腿跪上椅边,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林暮的腰背陷进了沙发里,臀部却被高高托起,整个人弯折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在猛烈的冲撞中体会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