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宋笙周边的三人都被宋笙抹了脖子。黑衣人看有人死伤,比以方才更甚的狠劲围杀。势必要让宋笙折在这里。

    及时追赶而来的暗影看到宋笙遭遇围杀,先快速发了一枚红色信号弹,后迅速加入战局。

    宋笙一时不查,手臂上不可避免被刀划了一下。看到突然加入且明显帮助他的暗影,心存感激调整好状态对敌。

    生死之间,一瞬间的松懈都是致命的。

    可对方人多势众,尽管有暗影的帮忙,解决了对方四五人。宋笙和暗影这边依旧应对的吃力。

    对方还有十数名死士,而他们这边只有两人。就在两人杀了对方大半死士但都自己也身受重伤时,残王府的暗卫及时赶来。

    瞬间局势扭转,那些剩下的死士被残王府暗卫一一绞杀。

    死士都受过严格训练,即便留活口也问不出什么来。是以一个活口也没留。

    暗影跟随在宋笙身边,残王府暗卫统领烈焰向宋笙请罪。

    膝盖下沉道,“宋将军,属下烈焰。是我等来迟,才使您受此重伤。请您降罪。”那些暗卫也都随着烈焰一道请罪。

    宋笙脸色苍白的摆摆手,“何罪之有,还要多谢各位相助,才使我二人脱险。”

    致使主子受伤,无论如何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尽管他们已经用最快速度赶来。

    众暗卫听宋笙的话,皆眼神有所动容。

    暗影适时道,“宋将军,您伤势严重。此地不宜久留。您伤的很重,先随属下回府吧。”

    宋笙眼神挣扎片刻,尽管刚经历生死,也还是有些抗拒回残王府。

    但看众人都等着他,他也不便拒绝。便点了点头。

    就这样暗影烈焰护送宋笙安全回府。众暗卫隐匿行踪紧随其后。

    不多时,三人便回到了残王府。

    楚俞早已在府中焦心等待良久,听管家说宋笙回来了。急急的命墨白把轮椅拿到床前,自己披了件外衫便坐上轮椅,前去宋笙所在的厢房。

    宋笙回到残王府,不愿住在楚俞隔壁的屋子。便让管家找了间客房包扎伤口。

    管家虽觉得宋笙的要求有些奇怪,但看宋笙伤势严重,身上都是血迹,也顾不得多问。遂随了宋笙的意愿。毕竟现在找恒远来治伤才是要紧事。

    楚俞和墨白来时,林大夫正用酒给宋笙的伤口消毒。

    宋笙深蓝色常服上多处暗黑一片,那是他自己和别人的血,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衣物褪至到了腰间,手臂上和胸前的多处刀口深可见骨。

    楚俞看到宋笙的样子时,心脏仿佛被什么狠狠揪着,呼吸难耐。一时间脸色白了几分。

    楚俞,你果真没用!

    宋笙已经成了你的王妃,你不仅伤了他心,还致别人有可趁之机置宋笙于险境。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想而知当时情况有多凶险!

    你让宋笙因为你的原因,而差点彻底失去他!

    墨白推着楚俞的轮椅至床榻前,楚俞专注看宋笙身上的伤口,记下每一处伤痕,无论大小或位置。

    他要让自己永远记住今日,是因为他楚俞才害得宋笙如此!

    宋笙早在楚俞进屋子那一刻,便知晓楚俞来了。可他的气还没消,无法做到毫不在意。

    那个讨楚俞喜爱的菱姬一日隔在二人中间,他心底就像埋了一根刺一般。

    是以他只神情冷漠的任林大夫处理伤口,看都未看楚俞一眼。

    楚俞察觉到了宋笙的态度,心里无奈一笑,看来宋笙余怒未消啊。

    过而勾起唇角,看来宋笙是真的对他有了情谊!如此甚好!

    第41章 和解好吗

    林大夫包扎手法熟练,一会就把宋笙的伤口包扎好了。又简短的嘱咐两句按时喝药换药,过段时间就会长出新肉,再接着恢复就结痂痊愈了。

    林大夫本也不是多话的人,全因楚俞的原因和宋笙本身有颗难得的赤子之心,使得对宋笙多了几分区别于其他病人所没有的耐心。

    开了汤药的方子,正要和刘管家去药园取药。宋笙这时开口道,“林大夫,之前有个和我一起受伤的暗卫,他也受了很重的伤。劳烦林大夫也帮他包扎一下。”

    林大夫抚了抚胡须,心中对宋笙满意至极,王爷的眼光果然不错,可真是捡了个宝贝。

    世家子弟,官爵在身。有几个能在事后还记得为他们险些付出生命的暗卫,怕都认为是是理所应当!

    就这份不分高低贵贱的感恩之心,京中少有人能做到!此子世间难得啊!

    给病人医治是他作为医者的职责。再加上对宋笙做法的两分欣赏。是以林大夫答应的十分痛快。

    问了宋笙那暗卫所在,林大夫就背着药箱去给暗影包扎去了。而刘管家则按照林大夫的嘱托去药园取药。

    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下宋笙,楚俞和墨白三人。空气安静的有些异常。只能听到宋笙把腰间的衣物往上拉的衣料摩擦声。

    而楚俞则是想着宋笙仍在生他的气,在脑中演练一会跟宋笙解释误会的说辞。

    墨白那不通人情世故的榆木脑袋也不知怎么就开了窍。直觉此时他不应该留在屋内。向楚俞说了声便到门外去守着了。

    墨白出去后,屋子里终于只剩下了楚俞二人。

    楚俞催动轮椅又向前移动了些,直到和床榻紧挨着没有一丝可再前行的缝隙才罢休。对此宋笙也仅是不冷不热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