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侦探社与组合的大战,在太宰治的把控下很快就落下了帷幕。横滨这所险被战火毁灭的城市迎来了久违的平静。

    不知道内情的普通居民在经历了灾难般的火灾和慌乱后,很快又恢复了按部就班的生活。

    毕竟在这所城市生活的居民们,对时不时出现的动乱早就习以为常了。

    罪魁祸首无论是港口黑手党,还是传说中的各种离奇势力,对他们来说都无所谓。

    他们只要还能够继续正常地维持着自己的生活,这些就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当中。

    只是在一片平静的表象之下,暗流涌动。

    未知的隐秘在人们所不知道的地方缓慢的滋生,危险正在不为人知地酝酿蔓延。

    只是,在最终的灾厄到来之前,除了星野悠和某些嗅觉敏锐的野犬以外,无人能够察觉到它的存在。

    不过,这些暂时都与热闹起来的武装侦探社没有什么关系。

    打败了入侵横滨的组合,笼罩在侦探社的众人心头的阴霾也随之消失不见了,轻松和愉快重新充斥了武装侦探社。

    恰逢泉镜花正式加入侦探社,于是侦探社的大家便一拍即合地决定举办一场欢迎会。

    一是庆祝泉镜花终于摆脱过往的阴霾正式成为了武装侦探社的一员,二则也是侦探社的大家想要借此机会好好的放松一下。

    毕竟应付组合这件事,也算得上是一场耗时颇久的麻烦加班了。

    “砰——!”

    漫天的彩带在泉镜花推开武装侦探社的门时被喷洒向半空,侦探社的大家们欢笑着聚成在一起,在江户川乱步的指挥下齐声地向泉镜花打着招呼:“镜花——欢迎加入侦探社!”

    欢迎会上糕点饮料酒类众多,卸下了重担的成员们聚在一起享受着这久未的欢快与放纵。

    “身为侦探社的前辈,我必须要和你们说几句!”

    在中岛敦和泉镜花笑语晏晏交谈的时候,国木田一脸正色地打断了他们,严厉地告诫着他们下不为例,“我们是一个整体,这次的也就罢了”

    太宰治笑眯眯地端着酒杯靠在甜品桌前,看着正在教育中岛敦和泉镜花的国木田:“明明一开始是想要夸奖他们,国木田君还真是口是心非~~”

    “我以为你不会在这里,太宰。”太宰治身后忽然有声音传来,他回头一看,是正在往嘴里塞蛋糕的江户川乱步:“啊咧——事情出现了小小的变故不过问题应该不大,啊,不说这个了。”

    太宰治把手里的酒杯放在了托盘上,问:“我去拿点菠萝派,乱步先生要吗?”

    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审视着看了太宰治一眼,他重新闭上了眼没再追问。

    江户川乱步一边往嘴里塞着蛋糕,一边回答说:“我呲这个就行了——”

    “哈哈哈,好的。”太宰治刚走过谷崎和与谢野晶子的身边就听见了他们交谈的内容。

    忽略掉一直趴在谷崎润一郎身上使坏,发出各种逗弄声音的谷崎直美,与谢野晶子一边豪放地给自己灌着酒,一边和谷崎润一郎继续着刚才偶然谈到的话题:“说起来楼下好像被租出去了?”

    第9章 (已修)

    侦探事务所所在的建筑一楼是咖啡馆,二楼是律师事务所,三楼则常年空置。至于四楼,就是他们武装侦探社的据点了,五楼则是被当做了杂物间。

    在与谢野晶子加入武装侦探社以后,楼下的三楼就一直是空置的状态。因此在听咖啡店老板偶然聊起来他们楼下被租出去的事情以后,与谢野晶子还是有些惊讶。

    ——入住武装侦探社的楼下,还只是一家书店,这很难不让人好奇。

    不知道怎么的,与谢野晶子莫名地想起来了不久前她曾在电梯里偶遇的那个年轻男人那家伙不会就是店长所说的新邻居的吧。

    “咦?有吗?”就在与谢野晶子和谷崎润一郎聊天的功夫,太宰治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好像是前不久吧,”谷崎润一郎愣了一下,他回答说:“三天前我就见到电梯偶尔地停在楼下了,当时我还以为是看错了,不过后来直美也说看见了”

    红头发的少年挠了挠头说:“所以应该是搬来新住户了吧?”

    太宰治若有所思地说:“是吗?”

    三楼以前不是没有过租户,不过因为武装侦探社时不时的动静,都被吓跑了。

    会是什么人租下来三楼这种店面呢,特别是楼上就是经常出意外的武装侦探社。

    “是这样的,太宰先生。”

    “可是都没有听见装修的动静呢”太宰治嘟嘟囔囔地说。

    谷崎润一郎刚想要回答,他就被谷崎直美手臂环上了脖子。谷崎直美不容拒绝地掰着哥哥地脸,撒着娇说:“哥哥大人——你看看我嘛——”

    “啊,直美!等等,现在不可以做这种事情——”

    眼见谷崎润一郎已经被谷崎直美压在了沙发上,太宰治习以为常地移开了视线看向了正好像走神的与谢野晶子身上:“晶子,你知道什么吗?”

    “啊,你问我?”与谢野晶子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说:“只听说好像是个年轻男人,像是想在楼下开一家书店,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

    “这样啊,”太宰治把目光落在了正一口一个小蛋糕的江户川乱步身上,“乱步桑,你知道些什么吗?”

    江户川乱步“嗷呜”一口咽下了嘴里的粗点心,他含含糊糊地:“是和以前不一样的……很奇怪的家伙。”

    “奇怪?”太宰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