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红点在闪烁,秦南音知道自己被闯入的这个人偷拍了,起身掀开被子去抢夺摄像机,那个人一把推开秦南音,根本不给她近身的机会。

    母亲的本能让秦南音停止动作,她哀求道:“求求你,把东西删了。”

    “呵呵呵,封太太秘密住院,这么火爆的新闻,怎么可能删了?”那个人怪笑一声,就准备离开,被秦南音再次扯住胳膊,再次哀求:

    “求求你了,把相片跟视频删了。”

    那个男人不想废话,一把甩开秦南音,秦南音惯性往后跌倒,本能护住肚子,倒在了床上,幸好保住了孩子。

    那个男人夺门而逃,竟然成功逃过了。

    秦南音很是绝望,心底的悲凉涌来,若是她住院的新闻上去,加上之前的婚前已经不是纯洁之身的新闻出来,完全不知道会怎么样传,到时候封谕肯定生气。

    她不是怕被离婚,而是那一个亿压的她喘不过来气。

    正胡思乱想,封谕走了进来,面对的就是苍白绝望,挂满泪水的小脸,封谕心里一凛,小跑过来扶起秦南音:“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医生!”

    秦南音嘴巴开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落泪。

    “没关系,有我在,有医生在,一定会没事的。”封谕从来没见过这么无助的秦南音,即使一个人单枪匹马去c城找梅大师没找到,都没这么绝望过。

    秦南音趴在封谕怀里面,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她知道,一旦哭出声来抽抽搭搭,会影响腹中的宝宝,它也能够感觉到她的情绪,所以,她不敢哭。

    秦南音的后背一直耸呀耸的,封谕轻轻拍打安抚她,此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让秦南音哭完。

    医生很快过来,给秦南音做了一系列检查,告诉封谕没什么大事,腹中宝宝很顽强很健康。

    “好了,宝宝没事,你放心吧。”

    秦南音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脸,因为哭的太厉害,脸上沾满了泪水,干枯下来很难受,紧绷绷的。

    见此,封谕进去里面打来热水,拧开毛巾替秦南音细细地擦拭,动作温柔,好像真的在对待自己的爱人一般。

    秦南音只在封谕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就警告自己不可以走心,她诚恳道谢:“谢谢你。”

    封谕手上动作一顿,将毛巾丢进去脸盆里,拿出来拧开给秦南音擦拭小手,依旧很温柔,秦南音苦笑:

    “你还是别对我这么好,我怕自己会爱上你。”

    剑眉挑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封谕将毛巾丢进去水里面搓干净,一并拿进去里面挂上,出来坐在秦南音跟前,没有回答上一个问题,而是仔细询问:

    “刚刚那个人进来都做了什么?你告诉我。”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封谕点头:“已经抓住关起来,视频跟照片全部删除,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如此强大的封谕,秦南音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把刚刚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封谕的黑眸渐渐变色,嘴角的冷笑刻意放大:

    “看来,最近大家真是越来越耐不住了,这一次敢闯入病房,下一次是不是就想直接动手了?”

    秦南音疑惑道:“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呵呵呵,除了封家跟邵家那帮仇人,还能有谁?”

    豪门无亲情,秦南音虽然猜到了,可依旧难以接受,她忧思道:“往后我儿子不会也这样吧,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只有爸爸没有妈妈,变得跟你一样冷酷无情?”

    封谕理所应当:“难道不应该吗?做我封谕的儿子,就该有这样的觉悟,我们这样的人,没有办法拥有感情,也永远体会不到。”

    秦南音抿唇不语,既然达不成共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那你准备怎么办?大开杀戒吗?”秦南音情绪平静下来,也有心情说笑了。

    封谕低头看秦南音的动作,此时的秦南音自带柔光,大概是肚子孩子的影响,封谕轻笑:

    “难道不应该吗?”

    “唉,你决定的事,我原本也没有反对的理由,我只想求你一件事情,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不要造太多杀孽。”

    封谕失笑了:“你以为我会杀人?”

    “难道不是?”这下子轮到秦南音无语。

    第114章 开始反击

    “自然不是,现在都法治社会,岂能由你随意草菅人命?”封谕只觉得秦南音好可爱。

    秦南音心里的疑惑更大:“既然不是真的杀人,那大开杀戒的意思?”

    “想要对付他们,自然有更高级的办法,你知道他们最怕什么吗?”封谕弯起唇角,笑容很无害。

    秦南音摇头,她自然不知道。

    “穷,”封谕拿起葡萄剥好了放一边水晶盘子里面,“他们最怕穷,这比让他们死还要难受,还要折磨人。”

    “他们早就习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却又没这个能力来挣取花销,一群贪得无厌的人,对付他们,呵呵呵……”

    接下来要说什么要做什么,秦南音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恳求封谕让自己出院,封谕考虑了综合情况,咨询了医生,同意了秦南音的出院要求。

    回到望月公馆,封谕马上派了保镖把望月公馆团团围住,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接下来,封谕把那个记者摄像机没收后,拷问出幕后的人,好戏上演。

    “二爷别来无恙啊!”

    封二爷封木一家正在吃饭,封谕带着人就这么走了进去,拉过一张椅子坐在餐桌前面看着他们。

    这还让人怎么吃得下去?

    “来人,给封少加一副碗筷。”

    封谕抬手:“不必了。”

    封木起身拍桌子:“岂有此理,封谕,你要是来吃饭的那就坐下吃饭,你要不是来这里吃饭的,那就麻烦出去在外面等着,等我们吃好了再谈事情。”

    “哦,我自然不敢吃二爷家的饭,不过我也不打算走,因为……”封谕指了指天花板,诡谲一笑,“我有礼物送给你们,给你们的用餐加点愉快的插曲。”

    大家都跟着封谕往头顶上看,除了贴着好看壁纸的天花板,什么都没有。

    “哗啦!”

    人们眼睁睁看着天花板上面破了一个大洞,紧跟着眼前一花,一个黑色庞然大物掉落下来摔在了餐桌上,定睛一看竟然是个人,黑衣黑裤黑面,软塌塌摊开在餐桌上,把碗碟砸的稀巴烂。

    “封谕,你也太过分了,好歹我也是你二爷,你就这么戏弄我还有我家人?你有没有把我放在你眼里?”

    “有啊,”封谕指指自己的眼睛,“要不要你自己过来看下?你在不在我眼睛里面?”

    说着封谕还揉几下眼睛意思下。

    封木气坏了,他拿起身边的饭碗砸过去,徐话正要去接,被封谕自己接住拿在手里面把玩:

    “上等的白瓷描着金边,二爷日子过得不错,我外公还只用普通的青花瓷碗。”

    封木跑过来拿手指在封谕鼻子上:“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要以为你是尊谕的总裁我就怕你,我马上找人轰你出去你信不信?”

    封谕弹弹手指上没有的灰尘,手一松,白瓷碗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一听就是好瓷,把封木看心疼了:“你给我滚。”

    “怎么?二爷,你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我来提醒?竟然敢跑来我这里大呼小叫,我告诉你,你永远都没有这个资格。”

    说着封谕指挥徐话上前将那个黑衣人的口罩取下,露出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来,徐话就近端起一盆没砸到的汤浇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被烫醒看到封木哭着求饶:

    “不好意思,封二爷,没完成你的事,钱我退你一半,你找别人吧……啊……”见鬼了,怎么封谕也在这里?

    封木被徐话推开,知道回天无力,他老脸一横:“你瞎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你,你不要栽赃陷害。”

    那黑衣男子张了张嘴:“我……”他该配合封二爷的演出吗?

    “啊!”黑衣男子的头发被徐话揪起,徐话冷酷起来也完全没话说:“你要仔细想想,得罪封少的下场。”

    封少?黑衣男子幡然醒悟,岂料封木上前两巴掌扇在黑衣男子脸上,啐道:“哪里来的无知小儿,竟然跑来陷害本老爷我?不要命了吗?”

    “我……我没陷害……”那黑衣男子看了眼封木,“你给我的打款收据被他们收走了,证据确凿,封二爷,你就别抵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