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早就对乔镜执不满,干脆发牢骚出来:

    “早就说过这小子不靠谱,就结个婚竟然这么麻烦,一个交换戒指的仪式还磨叽这么久,还结个屁的婚。”

    “大小姐,你在我们这些人里面随便挑选一个也好啊,为什么非要那个臭小子不可?”

    “大小姐,只要你一句话,我们马上把这个男人给教训一顿,狠狠教训。”

    有这些人的支持,裴蓦然重新拾起信心,张狂道:

    “呵呵呵,你们放出这些有什么用?我可是裴氏的大小姐,你们做什么都没用,就连他,”低头望一眼小北,“也是由我决定生死。”

    “呵呵呵,是吗?”封谕表面假装淡定,眼睛一错不错望着小北,“裴主事,既然你这宝贝女儿执意如此,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我已经警告过了。”

    裴庚生为难,喝退那些人:“都给我退下。”

    “可是……”

    “难道你们真的要然然做错事,你们才满意?”

    那些人门规严,对裴庚生的命令并不敢多违背,只得围成一圈,没敢动手。

    “然然,把刀放下,婚礼的事情我给你做主。”

    裴蓦然看向裴庚生,哭出声来:“爸爸,我就是想嫁个人,怎么这么难?”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裴庚生哄她:“你先把刀放下,我再跟你说。”

    “不,”裴蓦然摇头,哭着道,“乔哥哥不肯给我戴戒指,怎么办?”

    手抖动,不小心划到了小北的肌肤,血珠渗出来,秦南音差点昏倒。

    封谕跟徐话对视一眼,转到了后面。

    “我的小北,”

    秦南音哀求,

    “裴蓦然,让我换小北吧,求求你。”

    尽管如此境地,她还是说不出逼迫乔镜执跟裴蓦然结婚的话来,乔镜执若是想跟裴蓦然结婚,何须拖延至今?她不能这么自私。

    “不,我才不要你,你就是个贱女人,婚前就被人睡了,竟然还能得到幸福,你这样的人,不配。”

    秦南音泪水涟涟:“对,我不配,我来换小北,到你手里给你出气好不好?”

    怪笑几声,裴蓦然扯过一边穿着伴娘服的宓幸妃,笑的很冷:“如果我说,拿你的老公换小北,你愿意吗?”

    人群中的封谕微楞,他看向秦南音,他直觉她会同意。

    千万不要,我马上就到了,可以救下小北。

    “妈妈,妈妈我不害怕,你不要拿爸爸换我。”

    小北懂事的让人心疼。

    “好,我同意,我现在就跟封谕离婚,把封谕让给宓幸妃。”

    预料之中的答案,封谕心里头暗骂,却是无可奈何。

    “你说说我就信?你俩现在就去离婚过来,我看到离婚证,我就相信这一切。”

    秦南音二话不说在人群里找封谕,离婚跟小北的命比,显然命更重要。

    “好了,都别吵了,”乔镜执看到了在人群里猫着的封谕,走上前,拿出戒指不耐烦道,“你不就是想跟我结婚?有必要拉秦南音跟孩子来做要挟吗?我跟你结就是。”

    说着上前几步,裴蓦然因紧张紧紧拽着小北:“你,你想干什么?”

    乔镜执冷笑:“你不就是想结婚?我把戒指给你戴上。”

    裴蓦然拒绝:“你是为了这个女人才同意的,我现在不急着结婚了,我要看着她不幸福,呵呵呵,十几岁就在酒店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竟然靠着自己的一副好相貌抓住你们两个男人的心,呵呵呵,真有本事。”

    秦南音还没傻,她看着裴蓦然:“你怎么知道在酒店?”

    裴蓦然语塞,随即讥讽道:“用脚趾头都能猜到,不在酒店难道在你家?”

    “少废话,我要看到你们的离婚证,还要看到封谕跟宓幸妃的结婚证,呵呵呵,你们不盼着我好,你们都别想好。”

    “尤其是你,秦南音,我要看着你痛苦。”

    第249章 为什么讨厌我

    秦南音反而恢复理智,她怒瞪着裴蓦然,发出心底埋藏已久的疑问:

    “你为何如此讨厌我?”

    拿手指宓幸妃:“当初她针对我,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其实,真正想除我的那个人是你吧。”

    裴蓦然瑟缩一下,挺直了身体:“就凭乔镜执喜欢你,你就该死。”

    乔镜执伸脚过来想抢过去小北,被裴蓦然察觉:“不要过来,都给我离远一点。”

    堂堂裴氏千金,如今穿着被破了红酒的婚纱,狼狈不堪。

    “然然,不要伤害孩子,孩子又没有错,有什么事情先放下刀,”

    裴庚生一点点靠近她,放低了声音,

    “孩子是无辜的。”

    裴蓦然恨声道:“他是秦南音的孩子,他就不无辜,他就该死。”

    “裴蓦然,如果你还不收手,我要就收回你的姓氏,从此你就跟裴家无关。”

    什么?!

    仿若天边降下来一道雷,裴蓦然的水果刀抓不稳,就在此时,封谕从人群里冲出来,打掉裴蓦然手里的水果刀,将小北抢了过去。

    “唔!”

    裴蓦然捂着自己的心口,那里被秦南音踢一脚,生疼。

    “裴蓦然,我打死你。”

    秦南音疯了一样,对着裴蓦然拳打脚踢,宓幸妃赶紧拉起来裴蓦然,裴蓦然自然也不是吃素的,上前扑打秦南音:

    “秦南音,你以为我不想你死吗?”

    婚礼现场完美的布置,就这么被一场闹剧打散,七零八落。

    两个女人头一次正面交锋,各不相让,加上周围人的参与,变成了大混战,直接打到了警察局。

    “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就放过裴蓦然吧。”

    裴庚生跑来找秦南音和解,语气诚恳,带着恳求。

    秦南音嘴角的笑差点挂不住:“裴主事,你来说笑的吧,裴蓦然是裴家千金,何须我来和解?只要你开口,谁不给你面子?”

    这分明是取笑的话,谁的面子再大,也不可能比法律大,他裴庚生也不可能乱来挑战国家律法的权威。

    “小北是我找来的,跟然然无关。”

    就在此时,裴庚生说出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将在场众人都吓的愣了。

    封谕手掌心被水果刀划伤,包扎好的手掌差点拎起了裴主事的衣领,被乔镜执他们拦住:

    “说,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翻天覆地,恨不能掘地三尺找小北,怎么也没想到是裴庚生把小北带走藏起来。

    裴庚生倒是没闪躲,充满歉意道:

    “我接小北过来住几天,只因为看这个孩子可爱,我有找人去通知你们知道这件事情,那个人说你们都同意我这么做,让我带几天小北。”

    秦南音反驳:“裴主事,这么大年纪了,你还骗人,我们根本就没见过什么人,更没听到有关裴家带走小北的消息。”

    裴庚生望向裴蓦然,裴蓦然扭头不理会,裴主事让人叫来那个人,那个人站在裴庚生面前,垂着眼,看不出喜怒。

    “说吧,是谁拦截了你,不让你递消息给封谕他们?”

    那个人单膝跪地磕头:“师傅,我不能说。”

    裴庚生一脚踢过去:“不就是大小姐吗?怎么?在你们眼里,大小姐是主子,我就不是?”

    “是,不是,”那个人急了,“你们都是我的主子,所以我要为你们保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说。”

    “呵呵呵,你倒是急着表忠心呢,然然有你这么个忠仆,我还该放心是不是?”

    裴蓦然正接受审查,她涉嫌故意伤害罪,律师正在交涉交保释金放人,裴蓦然有恃无恐。

    裴庚生才不舍得她坐牢呢。

    “主事,大小姐是你的掌上明珠,对她忠心不就是对你忠心?”

    又是一脚过去,裴庚生站起来:“既然那么忠心,那就替她坐牢吧。”

    “这……主事饶命,我说,我说,”那个人终究还是抵不过裴庚生会揣测人心,“是大小姐拦住我不让我带消息过去,说这是主事的意思,你们父女感情一向很好,我也不知道是大小姐假传的,就照办了。”

    “收了多少钱?”

    裴庚生问的直接,那个人哆哆嗦嗦不敢回答,裴庚生轻哼一声,那个人只得硬着头皮回答:

    “十万。”

    封谕在一边一脸嘲讽:“十万买一个消息,裴大小姐出手可真是吝啬。”

    裴蓦然:“只是不让传递消息,十万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