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虽然你跟我成不了男女朋友,无法成为长辈期望的那样,可我第一眼见你就投缘,就当作照顾妹妹好啦。”

    安沐一鼓着腮帮子道:“你难道没有兄弟姐妹?”

    萧弘毅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天啊,你是独生子?”

    轻轻摇头,萧弘毅目光悠远:“我有兄弟姐妹,只不过……”

    安沐一心头一跳,她自己身处豪门,怎么不知这意味着什么?

    “行吧,当妹妹就妹妹吧,我也没什么兄弟姐妹,咱们正好相配。”

    萧弘毅就喜欢安沐一这直爽的劲儿,不罗里吧嗦,也不矫揉造作,相处起来毫无压力,跟家里介绍的那些完全不同,感觉,感觉并不像从小在这样的家世里长大的那种。

    “其实,我这伤,很快就好了。”

    但是她也知道,现在打电话要求外婆来接人或者让萧弘毅把她送走都是不可能,不因为别的,外婆这次格外看好萧弘毅,有点着急把她嫁出去的意思,这里面不得不提封谕,外婆到底忌惮封谕什么?

    “你就安心呆着吧,”萧弘毅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眨眨眼睛,嬉笑,“不然,你跟我一起去看戏?”

    安沐一低头看自己:“我怎么走?”

    萧弘毅懊恼拍脑袋:“你看我,跟着你一起,都被你传染变傻了。”

    这叫什么话?

    “这样吧,我回来告诉你情况,你在这里安心呆着,我不在的时候,你有事记得找医生护士,他们知道你我的关系,不会怠慢的。”

    “嗯。”

    萧弘毅起身就走,临走还回头看了眼安沐一,只见安沐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看着自己,萧弘毅摇摇头,走了。

    还以为安沐一会忍不住嘱咐他几句,比如不要跟封谕打架,不要欺负封谕呀之类的。

    但是安沐一就是不说,总的来说,安沐一对封谕的记忆是空白,那就是再次一见钟情?

    看来他真的有必要查清楚那些过往,哪怕费些功夫,免得安沐一再次受伤。

    安主事对安沐一的保护太过了,实在让人担心啊。

    其实,萧弘毅的担心完全多余,虽然安沐一这个人显得不谙世事,其实她有自己的一套原则,并不是那种傻乎乎任人欺负都看不穿那种,否则,安主事怎么会把安家交给她?

    萧弘毅找到封谕的时候,封谕正跟乔静执喝酒呢,看两个人的样子喝了不少。

    封谕站起身来到萧弘毅身边,亲热拉着他坐好,吩咐乔静执:“来,还不快给咱们萧大哥倒酒。”

    萧弘毅:“……”

    乔静执起身倒满一杯:“来,喝。”

    萧弘毅低头看了眼:“你们喝多少了?”

    “不多,”乔静执白净的脸皮都泛着红,揽过萧弘毅的肩膀,“封谕那小子说边喝边等你,这不就,你来了。”

    萧弘毅纳闷:“他怎么知道我要来?”

    “嘘!”乔静执竖指轻呼,“不要声张,我告诉你,封谕这家伙,早就想揍你一顿了,一会儿他打你,你记得躲,嗝,别说我没提醒你。”

    正说呢,封谕侧身靠过来:“你又在说我坏话?”

    “才没有,我跟萧大哥喝酒呢,你那杯还没喝,快喝。”

    封谕拿起自己的酒杯,最后一点酒洒出来,没了。

    萧弘毅拿过酒瓶,好心道:“我给你再倒一点酒吧。”

    封谕喝的微醺,顺着萧弘毅的手一路看到脸,眼珠子一下子瞪得很大:

    “萧弘毅,你终于来了,老子等你半天了。”

    话没说完,也不让萧弘毅插嘴,四处看看,拿起一整瓶酒递给萧弘毅,圆睁双目:

    “喝!”

    萧弘毅礼貌回应:“一会儿还要开车,不能喝,抱歉。”

    “嗯?”封谕不满,掀起半睁得眼皮,“你说不能喝就不能喝?这里,”指指自己,又指指乔静执,“谁不开车?”

    乔静执也插话,自然站在封谕这边:“就是嘛,萧弘毅,你就故意炫耀你家有钱有地位咋滴?”

    萧弘毅苦笑:“你们两个合起火来欺负人嘛?我再炫耀,我敢在你们两个跟前炫耀?”

    “不是炫耀是什么?”封谕提起来萧弘毅的衣服领子,一双眼已经通红,“我,要跟你决斗,你,抢我老婆,不能忍。”

    “对,不能忍。”

    不满乔静执的火上浇油,萧弘毅将酒倒进去他嘴里:“都当老师的人了,还喝这么多酒,你还挑事,我们打架,对你有什么好处?”

    “啊!”

    封谕已经喝红了眼,发力将萧弘毅摁到在地上,抡起拳头就打,萧弘毅自然要格挡,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竟然过了十几招。

    乔静执歪歪扭扭蹲在地上,拿出手机打开拍照模式,对着地上的两个人不停拍,嘴里嘟囔:

    “你,你说我有什么好处?哼,拍,拍照,给音音看。”

    第504章 以牙还牙

    萧弘毅没听明白,封谕一下子听明白过来,趁着酒劲,力气上来,将酒瓶里的酒都倒在了萧弘毅嘴里:

    “喝,快喝,哈哈哈,让一一看看,到底谁比较厉害,让你跟我抢老婆,让你跟我抢老婆。”

    “啊,”被灌了大半瓶白酒无处抵抗的萧弘毅,终究来了气,气管都被呛到了酒水,难受的直咳嗽,翻身将封谕制住,气愤道,

    “我看,你才该清醒一点。”

    将剩下半瓶酒水都倒封谕嘴里了,

    “这叫以牙还牙。”

    封谕一头一脸的酒水,情况比萧弘毅好不了多少,一把扯过来萧弘毅的领带,坏笑:

    “萧弘毅,我知道你来干嘛的。”

    “哦?!”

    封谕轻笑几声:“你是来找我问那个分部经理的事情吧。”

    萧弘毅不做声,当作默认。

    “砰!”

    萧弘毅歪倒,封谕起身坐好,摇晃自己的拳头:“今天不跟你说这个,我就要打架。”

    萧弘毅气的不轻,不说这个你提什么提?耍人玩儿吗?

    “好,打就打。”

    雄性动物的好斗因子一旦被激活,就很难阻止。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大堂经理也来拉架,可怎么也拉不开。

    “好,打的好,哈哈哈!”

    只有乔静执一个人,拿着手机拍照不停,对打架的两个人毫不在意。

    最可恶的是,打架完了,萧弘毅这个冤大头还得赔偿饭店损失,还要负责送这两个酒鬼回酒店,面对两个不讲理的酒鬼,他欲哭无泪,无处申辩。

    当然,后面的事情更多更出人意料。

    第二天三个人一起在酒店房间醒来,房门大开。

    萧弘毅懊恼地想撞墙,他很冤,他特别冤,他是来看笑话的,结果自己也成了别人的笑话。

    “我记得我送完他们就走了,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萧弘毅是在离门最近的地毯上睡着的,至于另外两个,哼。

    床上两个抱在一起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唔,头疼,昨晚喝了多少酒?”

    乔静执嘀嘀咕咕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那张脸彻底醒了他的酒:

    “啊!”

    封谕一巴掌呼过来:“吵什么吵。”

    乔静执已经失去理智了:“封谕,你,你怎么在我床上?”

    嗯?

    封谕一骨碌爬起来,脑袋发晕再次栽倒在床上,看着表情失去管理接近奔溃边缘的乔静执,恶人先告状:

    “你怎么在我房间?”

    “这是我房间,你怎么在我房间?”

    封谕四处看看:“哦,那我走了。”

    走了几步看到拿着牙刷出来的萧弘毅,纳闷:“萧弘毅,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昨晚在乔静执家过夜的?”

    萧弘毅白他一眼,转身,胳膊被封谕抓住:“你怎么受伤了?谁伤的你?”

    再次拿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眼封谕,萧弘毅拂开他手臂往卫生间走,里面传来一阵阵水声,封谕跟着进去,紧跟着传来一声大叫:

    “啊!”

    “搞什么?你们难道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乔静执嘀咕几句爬下床走进去。

    “啊!”

    卫生间里,封谕跟乔静执一左一右看着镜子,完全不敢相信镜子里面得人是自己。

    乔静执:“你!”

    封谕一眼瞪过去:“你什么你?”

    乔静执又看萧弘毅:“你?!”

    萧弘毅将洗脸毛巾挂好,云淡风轻,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