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挺好吃的。”靳辞注视着他,看准时机不紧不慢地又塞了一块到他嘴里。

    小碟子里的香肠渐渐被吃了大半,周昼连忙摇摇头含糊道:“勿吃了勿吃了,唔真的饱了。”

    靳辞这才放下叉子,拿纸巾擦了下嘴。

    他说:“陪我出去吃点东西吧。”

    周昼点头:“好啊。”靳辞刚刚就吃了一口,肯定是没饱的。

    下到一楼的时候,团子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个劲想往周昼手上的小碟子跳。

    周昼连忙把小碟子连同剩下的一点香肠放进冰箱里,严肃说道:“团子这个不可以吃哦,这个太咸了,你刚刚也已经吃过小鱼干了。”

    出门的时候,团子蹲在吧台上,虎视眈眈地盯着冰箱的方向。

    虽然已经把香肠放进了冰箱,但周昼莫名有种不太妙的感觉。

    他自我安慰道:“猫应该不会开冰箱吧,冰箱门不是挺重的?”

    靳辞笑了一下。

    等到晚自习下课,金源宝孤零零站在公寓门口敲了半天,没人开门。

    他疑惑地趴在门上听了听,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小昼昼这个点睡是不是早了点?”

    他刚拿出手机要发信息,身后传来两道交替的脚步声。

    周昼看见金源宝,说:“你回来啦?我们出去了一趟,没等多久吧?”

    “没,没有……”金源宝下意识回答。

    靳辞修长的手自然地放在周昼肩上,路过他的时候,周身那股生冷凌厉的威压让人背脊一凉,甚至逼得人要控制不住人形。

    金源宝本能地往旁边退了两步,恍惚生出种我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的错觉。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片刻又消失了,正当他怀疑究竟是他感觉出问题了,还是周昼感觉出问题了的时候,忽然听见周昼一声大喊。

    “团子——!!”

    冰箱门大开,小碟子翻倒在地,几块没来得及啃完的小香肠在地上指引出一条罪恶的踪迹。

    罪魁祸首自然早就溜得不见影子了。

    金源宝虽然对香肠痛心疾首,但仍然试图安慰周昼说:“没事……”

    “别着急,它没吃多少,应该没问题的。”靳辞按住周昼的肩膀,温和说道,“我明天去换个带锁的冰箱。”

    周昼眼睛一亮:“真的没事吗,我担心团子它不能吃这个。”

    “真的,待会儿多给它喂点水就行。”

    “太好了,差点吓死我了。”

    “昼昼还是太宠它了。”

    “我……哎,那待会儿批评它一下好了。”

    周昼走到客厅,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回过头一看。

    金源宝呆愣愣地站在门外,眼睛看着他们俩的方向,身形莫名有些孤寂。

    他连忙对他道:“金源宝快进来呀,你站在那儿干嘛?”

    金源宝:“……”

    金源宝表情古怪地变了变,似乎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踏进了房门。

    洗漱完准备休息的时候,周昼拉着他进了卧室。

    “你睡卧室吧。”周昼说。

    金源宝惊奇地问:“咦,你怎么突然想通能跟我一起睡了?”

    周昼略微有点无奈:“怎么可能,谁要和你睡一块儿。你睡这儿,我去睡客厅。”

    手忽然被握住了。

    金源宝热泪盈眶地看着他。

    周昼以为对方要礼貌性地推辞一下。

    “小昼昼,你真是太好啦!”金源宝激动地说道,“那就委屈你一天了,放心,我明天可能就回去了。”

    周昼僵了一下,张了张口,最终只说道:“你早点睡吧。”

    说完就要离开,却发现对方握着他手没动。

    “嗯?又怎么啦?”

    金源宝没回答,只是把他神神秘秘地拉到房间最里面,然后去把卧室门关上了,回来时表情严肃地看着他。

    金源宝开口道:“小昼昼,我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

    “……啊?”

    金源宝深吸一口气。

    “你跟靳辞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