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檬都是那么干的,只要跟爸爸撒娇,再给爸爸一个爱的小亲亲,爸爸就会笑的。

    顾时深:“!”

    小宝贝儿,你对爸爸有什么误解?

    爸爸是那么容易被收买的吗?那也是因为撒娇给小亲亲的人是你好不好?

    顾野哼了两声,舌尖卷着甜甜的奶糖,顶到柔车欠的腔壁,顶出个小凸点,把那张精致的脸拉扯的来有点变形了。

    他蹲床边,只拉着团子的手,别开脸不看顾时深和闵敏。

    两个大人觉得好笑,不过到少年这个年纪,是需要顾及脸面和自尊心的。

    所以顾时深和闵敏出去,给少年留下空间。

    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呼吸声。

    微冷的空气缓缓流淌,夹杂着一点点的奶香味,像是冰霜上跳跃起的一点日光,又像是冬夜里,振翅羽翼,徐徐飞转的萤火虫,连光亮都是暖人的。

    而小团子,就是这簇奶香味的中心和源头。

    她跟着蹲下,和少年头挨头,近的能嗅到彼此的呼吸声。

    “麦麦吖,”小团子轻轻扯了扯少年的指尖,包子脸上带着担忧,“你小屁屁痛不痛?”

    顾野刚消下去的红晕,腾地又浮了起来。

    微凉的指尖,被又软又暖的小肉手包裹着,仿佛是大冬天里,手插在暖手炉里,热烫的舍不得抽开。

    现在只用面对团子一个人,他还能勉勉强强接受。

    他点点头,含含糊糊的说:“不痛。”

    小团子蹲着往前挪了两步,更靠近他:“下次爸爸要是还打你,你就躲起来,檬檬给你送吃的,等爸爸不生气了,你再出来。”

    顾野蓝眸闪了闪,他翘起嘴角,额头一下一下轻轻去碰小团子的额头。

    他的呼吸带着奶糖的香气,甜甜的腻腻的,非常好闻。

    “不用,”顾野心理舒坦了,那点别扭羞耻在小团子的言语下,缓缓消散,“爸爸是在让我记住教训,以后就不会再思虑不周了。”

    小团子听的半懂又半不懂,不过麦麦不疼就最好啦。

    小团子弯起眼睛,脸上浮起可爱的梨涡,笑的软萌又灿烂,像一朵感染力十足的小向日葵。

    顾野心都化了,像一汪汩汩在冒泡的温泉,那股暖意随着心脏的跳动涌向四肢百骸,然后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份外的舒服。

    他抱起团子站起来,将人放在床上,双臂撑在她左右身侧。

    少年微微低下头,和小团子平视,蓝眸滟潋如宝石,纯粹又好看。

    他声音放的很低,带着微末的蛊惑:“小乖,我现在有点疼了,你能不能多亲亲我几下?”

    小狼崽子暗绰绰地伸着爪子,小心翼翼圈着最珍视的小宝贝儿,想舌忝一口小团子,又怕吓到她。

    狼崽子只有藏起锋利的獠牙,无害地趴着,不断摇着尾巴,企图诱惑着小团子主动掉进自个窝里来。

    小团子表示,小亲亲嘛好简单的,麦麦要多少,檬檬就给多少。

    于是小团子仰起小脸,麦麦左脸啵唧一下,右脸啵唧一下,麦麦高挺的鼻尖啵唧一下。

    再然后,小团子往上蹦了几下,想去亲少年额头。

    结果,额头没亲到,反而嘴巴和少年的鼻子撞一起了。

    “呀,”小团子猛地捂住嘴巴,肉眼可见的水雾弥漫上眼圈,她眼巴巴望着少年,含含糊糊说了声,“疼……”

    少年顾不得自己鼻子,连忙低下头去看团子:“我看看,流血了吗?”

    小团子摇头,放开手抬起脑袋,张着小嘴给看。

    粉女敕嫩的小嘴,和樱花的颜色一样娇娇的,一颗颗小巧如贝壳的乳牙,可爱又奶气。

    湿氵鹿漉的小舌头软车欠地翘着,乖乖得让少年检查。

    顾野认真检查了遍,没看到明显的出血和淤红,适才松了口气。

    “没事,现在还疼不疼?”他皱着眉头问。

    小团子闭上嘴巴,细细感受了下,惊奇地摇头:“不了哦。”

    顾野好笑,小乖的反射弧度怎么这么长呢?

    迟迟钝钝,可可爱爱。

    两小只在房间里呆了会,顾野看团子玩消消乐。

    小团子玩到难处的时候,顾野伸手指帮她戳一下。

    小团子就会高兴的惊呼一声,然后继续兴致勃勃地玩下去。

    到吃晚饭的时候,两人才出来。

    经过几个小时的沉淀,顾野已经脸皮厚了,对顾时深和闵敏的视线,他都可以坦然无视,权当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今天,他甜檬小太子做到了脸厚如城墙的一天。

    当天晚上,在小团子和顾野都不知道的时候,顾时深找了闵敏深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