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脸啊,还用那种礼贤下士的语气很和善地说,整得挺体恤人似的。

    “我昨儿个病了,合该将养十日。”向挽说。

    “哈哈哈哈,”于舟气到大笑,“你怎么算出来的?”

    向挽闪着明媚的眼波望着她:“我往日用了药,大夫总是嘱咐静养,半个月有些长,我想着,用不着。”

    意思还是挺勤勉地推导出了十天这个期限。

    于舟伸手,示意她拉着自己的手起来:“我们这没这个规矩,我看你生龙活虎的,碗碗都没你精神头好。”

    向挽将头埋在枕头里,仍不起来。

    “怎么了啊,”于舟跟个老母亲似的,坐到她旁边,轻轻一拍,“以前不是挺勤快的吗?”

    “演的,装的,强撑的。”向挽闷闷地说。

    她平时在府上,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坚强太久,快忘了要如何软弱给人看。

    好容易等来了契机,她死不下床。

    明白了。熟悉了,玩儿赖是吧。

    于舟哼一声,突然皱起眉头:“嘶……我突然想到一个事儿啊向挽。”

    向挽侧头,从枕头里透出一个眼睛看她。

    “你来了一个多月了,我这月经都来了,你的呢?”

    向挽眨眨眼,有点愣。

    “月经,葵水,信期,月事,别装蒜。”

    向挽沉默了一下,竟然真的犹豫起来。

    于舟乐了,她本来想说,穿越过来,按照什么磁场波动的,月经不准也是很正常的,但向挽认真思考起来。

    “我天哪,”她上上下下打量向挽,“你不会,是个男的吧。”

    向挽柳眉倒竖,生气了。

    哈哈哈哈哈好好玩,第一次看她这么生气,跟个河豚似的。

    “你验验。”向挽翻个身,躺平,望着于舟,将被子一掀,反将军。

    哟,小丫头挺横。

    “验?验哪儿啊?”于舟暧昧地挪动目光,“上还是下啊?”

    “你……”向挽被冒犯了。于舟对她挑了个眉头,跟现代人开黄腔,你李朝这方面,怕还是差点儿吧?

    “赶紧起来,不然今天没饭吃。”于舟站起身,想着去敷个面膜。

    再过了十分钟,向挽不情不愿地走出来,颓着身子走到餐桌旁坐下,自力更生地打开皮蛋瘦肉粥的盖子,有点委屈地喝粥。

    多少是没天理了,凌晨生的病,早晨就要人好,她有一点不大喜欢这个现代了。

    吃了两口皮蛋瘦肉粥,又有点喜欢了。

    于舟见她面色转晴,跟她说:“今天咱俩没安排,我码码字儿,你对着彭导给你的视频,练练,下午我给你开个微博。”

    “微博?”

    “对啊,除了在微信接单,你也可以从微博超话里,那些网配社团发布的剧帖里找找活,那种是免费的,不过门槛相对较低,你可以从什么路人甲乙啊,协役啊啥的做起,练练手。”

    “噢。”

    “然后明天我去听棚,你就别去了吧?”

    “为何?”向挽疑惑,“不是说,让我去学着么?”

    “你太石破天惊了,我害怕。”

    向挽一勺勺地搅着皮蛋瘦肉粥,歪着头注视她:“不是怕我,是怕苏姑娘吧。”

    “我怕她什么?”

    “怕她误会,怕她不开心。”

    “你想多了。”

    向挽的睫毛垂下去,或许是早上被于舟呛了一道,她也有一些不开心了。

    她说:“你总说,苏姑娘是天之骄子,什么都紧着她。紧张她的情绪,体谅她的辛苦。”

    “可是。”想着病了都没能撒个娇,她心里有点酸,声音也见小了。

    “我从前,也是掌上之珠呢。”

    第24章

    向挽的委屈并不明显,甚至称得上平静,但于舟有点不忍心了。

    一分钟后清醒了,向挽穿越不是她害的啊,她对向挽够好了,没收伙食费住宿费,还一直倒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