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车外头拥挤的车辆行人,我心里焦急,生怕误了航班,司机却比在当地生活了许多年的我还要熟悉地形,几经穿街走巷之后,就平稳的将车开出了市区,拐入高速,直奔机场而去了。

    我很是惊讶,问道:“乔大哥怎么这么熟悉地形的?”

    乔大哥就是言守箴的御用司机,反正不管是介城还是宛城,都是他给言守箴开的车,现在也一同和我们到麗城去。

    司机从后视镜想看看言守箴的指示,大概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就斟酌着回答:“言先生以前到过宛城好几次,我就熟悉这边的地形了。”

    我更加的惊讶了,抬眼看向言守箴,他可一点也没有和我提起过!

    他回视了我,眼眸里藏着缱绻深情,攥着我的手似乎更用力了。

    我有点移不开眼睛了,沮丧的将下巴抵在他的胸口,抱怨着说:“要是早些时候认识你就好了……”

    我感觉他的身体一颤,继而有力的将我揽入他怀中,那手如此的炽热,坚定,他伏在我的耳旁,低低地回了一个悠长的“嗯”字,似乎和我一起惋惜着相遇的命运重叠得太晚。

    宛城飞往麗城的航班就只有一班,傍晚起飞,抵达麗城的时候,已是万家灯火时分了。

    姥姥姥爷住教师家属区里,保安换了新人,他不认识我,我联系了姥爷,又填写了访客表格,才被准许开车进入。

    从车上下来,我和言守箴的手里都提了很多礼品。

    都是老人服用的滋补品,全是从狮城直接空运过来的顶级人参、虫草、燕窝、石斛等等,还是言守箴执意要买的。

    大概上回他在我爸那里吃过亏,知道送礼这方面不能全听我的一言之语,于是大卖特卖,如果不是飞机的托运有限重,他肯定还会买更多的。

    电梯口时,遇到了下楼消食的陈老师和林老师两夫妻。

    “兰姨好,明叔好。”我乖巧的跟他们打招呼。

    言守箴也跟着我喊人。

    “呀!”陈老师惊喜地道,“是虞美人回来了啊!”

    “呃……嗯……”对于这样的称呼,即便从小听到大,我也没办法习惯。

    林老师却打量着言守箴,犹豫地问我:“小虞啊,这位是?”

    “他……是我的男朋友。”我笑了笑,腼腆地回道。

    言守箴十分满意的我答案,他腾出了右手,朝林老师伸去:“您好,我叫言守箴,是望笙的男人。”

    “哦……”林老师跟言守箴握了手,语气里似乎有点意外,又可能早已意料到了这个结果。

    陈老师也是一样的表情,不过她很快就释然了,笑道:“哎……这样也好,我的乖孙女也该对你死心了。”

    我一怔,没好气地笑道:“兰姨,我记得您只有一个孙女吧?”

    “是啊!就是乐乐啊!可喜欢你了!”

    “可是……乐乐今年好像才十三岁吧……”

    “已经十四岁啦!今天读初三了!哎……你不知道!她从五岁开始,就嚷着要做你的新娘子了!”

    我:……!!!

    进了电梯,狭小的空间里就只有我们两人。

    我按了楼层,电梯门阖上的那一刻,言守箴猛的将我摁在了角落里,两人手中的礼品洒了一地。

    这个吻来得十分的突然,言守箴的需求来的十分的激烈,他不容置疑的将我圈定入怀,气息席卷过来时,我的唇瓣已经失守,舌尖被迫与之纠缠在了一起,整个人瞬间失了心神,理智也渐渐被剥离,就这样跟着他一起浮沉在狂风骤雨的温存里,依稀溢出了几声甜腻的幽呜,直至电梯提示抵达目的地的声音才难舍难分地停了下来。

    “喂……”我满脸红晕,感觉到了他那个起了反应的大家伙正雄赳赳的磨蹭着我,我哆嗦着,浑身没了力气,难耐地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双手下意识的抵在他的胸膛,气息不稳的抗议道,“别这样……会被人看见的……”

    我在这片小区生活了十几年,许多人都认识我,甚至不少曾经担任过我的科任老师。

    如果被他们看见这个样子的我们,我以后还怎么出门啊……

    “就让他们看见好了……”他把脸埋在我的脖颈里,似乎在努力克制濒临失控的情绪,哑着嗓音低喃道,“那样就都知道你是有主的了,就不会再惦记着你了……”

    竟原来是在吃一个只有十四岁的懵懂少女的醋!

    我哑然地失笑了起来,心里涌起了阵阵的甜蜜。

    第20章

    我没有料到姥姥姥爷的家里,还有一个访客。

    他就在站在姥姥姥爷的身后,静静看着一起进门的我和言守箴。

    他叫练人杰,是麗城一中老校长的孙子,高中三年是我姥姥的学生,也是我的同学。

    “怎么光是带礼品,行李呢?”姥爷朝门口张望了几眼,没有找到行李箱的踪影,瞟了一眼言守箴,便拿眼神询问我。

    我知道他问的是言守箴的行李,因为我时常会过来小住几天,这里有我的房间,也有我的一切用品。

    “放在楼下车里,我帮他订了附近的酒店,等下就送他去酒店。”我说。

    姥姥和姥爷都是退休教师,思想相对保守,姥爷其实还好,什么事情都看得很开,姥姥却不行,对婚前同睡一张床这种事情,即便什么也没做,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放在车里?你们是开车过来的?”姥爷满脸的心痛,宛城离麗城不算太远,坐飞机不用一个小时,但如果开车过来的话,还是要开将近7、8个小时才抵达这边的。

    “不是,我们是搭飞机过来的,车是到了这边才租的。”我赶忙解释。

    “那多不安全啊!”姥爷会错了意,以为是网约车,“司机靠不靠谱?肯等这么久吗?上次我去帝都看演唱会,就遇到了很闹心的网约司机,故意绕远路不说,还兜售黄牛票!真是气死我了!对了,你也别让人住酒店了,多贵啊!家里又不是没有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