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于圆圆煞有其事地点点头,然后凑到苏元沫的耳边去,神神秘秘地出声问道:“那……你们有没有亲嘴或者是抱抱?”

    说完,她自己嘿嘿嘿先笑起来了。

    不正经!

    苏元沫伸手敲了敲她的脑门,没好气地说道:“赶紧睡觉吧你!问题怎么这么多?看来还是我今天给你安排的任务太轻松了,让你还有力气问东问西!”

    一听这话,于圆圆瞬间怂得明明白白。

    她连忙躺平,把被子拉盖好之后连忙出声说:“我困了,就先睡了,晚安好梦!”

    “好,睡吧!晚安好梦!”

    闭上眼睛,苏元沫心中总觉得不太踏实。

    按照阿沉的性子,今天不可能不上门的,但他确实是没有来。

    其次……

    怎么说,睡觉前,白江沉都会来跟她见一面的。

    但是……

    今天,自从在楼下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

    不对,真的不对。

    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但苏元沫一无所知。

    耳边传来绵长均匀的呼吸声,苏元沫叫了两声学姐,没人应。

    苏元沫确定于圆圆睡着了。

    这才偷偷地爬起来披件外套,悄悄地摸出了门。

    她想亲自去看看阿沉,只有确定他真的没事,苏元沫才放心。

    摸黑去到白江沉家。

    苏元沫是真的用了很大的勇气。

    外面天寒地冻,非常冷。

    还飘着雪米。

    苏元沫又疑神疑鬼的总觉得有人在背后跟着她。

    走一小会儿回头看一眼,没人,然后埋头走,走一小会儿又忍不住要回头看一眼。

    当她敲响白江沉家门的时候,心里害怕的感觉才消散些许。

    咚咚咚——

    敲门声在黑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或许是苏元沫真的有些害怕,敲门声比平时都大了些,也急促了些。

    刚开始敲了几回都没反应。

    越是这样,苏元沫就越是担心。

    咬咬牙,又接着敲。

    白江沉家这里没反应,隔壁的灯却亮了,里面传来说话的声音:“谁啊!大晚上的敲什么门?他七八点钟的时候出去了,家里没人!别敲了,赶紧回去吧!吵得人睡不着!”

    苏元沫不敢敲了。

    出去了?

    怎么就出去了呢?

    苏元沫抿抿唇,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了。

    一晚上,苏元沫都没睡好。

    担心白江沉会出事。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大冬天的夜不归宿?

    直到天快亮了。

    撑不住,苏元沫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但是还没睡着多久,又被叫醒了,她脑袋闷闷的,有些难受。

    或许是昨晚出去吹冷风着凉了,喉咙也有些痛。

    苏元沫,又感冒了。

    忍不住咳了两声,怕感染王淑玉,苏元沫都没出房间门,只是把抽屉里的感冒药翻出来,让于圆圆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苦着脸咽下去了。

    第324章 刷存在感很有必要

    早饭过后,王淑玉要出去走走。

    苏元沫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的,不放心想跟着去又怕传染给王淑玉。

    于圆圆一见这势头,立马举手主动请缨:“阿姨,沫沫感冒了,在家休息!我陪您出去走走,刚好熟悉一下环境。”

    “沫沫感冒严重不?”

    王淑玉伸手过来要摸一摸苏元沫的额头,苏元沫连忙往后退了一步,捂着口鼻说:“妈,没事,我只是有些咳嗽,刚吃过药,很快就能好了。”

    王淑玉见状,拧起眉头:“来,我带你去卫生室瞧瞧!先去打一针吃点药,很快就能好了!”

    一想到打针吃药,苏元沫就犯怵!

    但是她现在的状况,是必须要赶快好起来的。

    不然耽误学习不说,还有可能会传染给自己的妈妈。

    吸了吸鼻子,苏元沫轻轻摇头说:“妈,你先出去走走散散步吧!卫生室病人多,你去不太好,我一会儿自己去就成。”

    “哪有这么脆弱,赶紧的,妈带你去!”

    王淑玉说着,伸手过去拉苏元沫的胳膊,苏元沫又连忙后退了两步,摇头道:“妈,我真的只是一点小感冒,不是什么大事。卫生室又不远,我自己去一趟就行了,你带圆圆学姐出去走一走吧!等你们回来,我也就打完针回来了。”

    王淑玉拗不过,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从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苏元沫,蹙眉嘱咐道:“那你自己赶紧去,记得开点药回来吃,卫生室的李医师医术很高明的,一般哪个感冒发烧去她那里打一针吃点药就好了。”

    “好的妈妈,我换件衣服就去!”

    苏元沫接过钱,点头笑了笑。

    昨晚还下雪米,今天就出了太阳,暖暖的。

    王淑玉和于圆圆才出门没多久,苏元沫换了一身衣服,裹得厚厚的也出门了。

    苏元沫刚走到卫生室门口,就见好多病人坐在门口三三两两的围着一个煤火炉在那里聊天。

    卫生室开设在矿上,周边村子或者远一些地方的人听说了这里李医师的名号,也会赶远来这边看病。

    所以,每次来卫生室,都挤满了病人。

    苏元沫缩了缩脖子,刚要把围巾拉紧一些,李医师就拿着一个针筒和两瓶青霉素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瞧见苏元沫就笑着问了一声:“你也是感冒来打针的?”

    “对,昨晚感冒了,头和喉咙都有点痛,我过来打一针开点药回家去吃!”

    苏元沫吸吸鼻子,打着喷嚏回答道。

    李医生嘿嘿笑了笑,指着身后的病房说:“进去吧!在里面等着,我一会儿忙完这边就来给您打针!”

    这段时间感冒的人多得不行。

    她都要转成陀螺了。

    “好的,谢谢李医生!”

    苏元沫礼貌地笑了笑,在李医生转身走到另一间病房去之后,苏元沫抬脚走进了李医生刚刚指的病房。

    这脚才一踏进去,整个人都愣住了。

    坐在凳子上吊水的白江沉闻声抬头望了一眼,也愣住了。

    两人面面相觑。

    皆是一脸复杂。

    “你也感冒了?”

    苏元沫愣愣地开口。

    在她的印象里,白江沉的身体一向很好,在一起几年基本上都没生过病。

    怎么……

    昨天才回来,就病了呢?

    白江沉也拧了拧眉头,也不管手背上是不是还吊着水,站起身就把凳子让了出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说:“昨天回来洗个澡,热水不够,洗到最后只剩下冷水,我冲了冲就发烧了!”

    顿了顿,对苏元沫说:“你先过来坐着吧!”

    叹了一口气,又神色复杂地问:“你怎么又感冒了呢?”

    苏元沫不坐板凳,摇摇头说:“我不坐,你先坐着吧,免得一会儿回血了。”

    碍于还有别人在,苏元沫只是支支吾吾地说:“就是昨晚着凉就感冒了。”

    最终,在苏元沫的坚持下,凳子还是白江沉坐下了。

    他人高马大的。

    这么杵着就让人很有压迫感。

    更何况,病房的空间不大。

    整个空间里只摆放了一个火炉、一张床和两个医药柜,几张凳子围绕着火炉,好几个病人一边吊水一边围着火炉聊天。

    好在,这个病房里的病人都是别处来的,跟苏元沫和白江沉都不认识。

    苏元沫的顾忌少了些。

    扭头问白江沉:“你昨晚就来这里开始吊水了?”

    “嗯,昨晚过来吊了两瓶水,回去睡了会儿又来接着吊。”

    白江沉面色有些发红,是发烧烧的。

    他眼眶酸胀得难受,鼻子也感觉有些发炎了,喉咙也疼。

    说话声音变得沙哑了很多。

    突然想到什么,他拧起了眉头,声音低低地问苏元沫:“你昨晚……是不是去找我了?”

    “唔……”

    苏元沫垂下脑袋轻轻地点了点头,瓮声瓮气地说:“昨天你没来,也没给我说一声,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才去找你的。”

    昨晚……

    一晚上她都担心得不行,一点都没睡好。

    今早勉强睡了一个多小时,现在又感冒了。

    脑袋闷闷的,鼻子塞塞的,眼睛都要花了,难受得只想倒床就睡。

    “你精神状态很不好,一会儿打完针就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白江沉抬起没打吊瓶的手拍了拍苏元沫的小脑袋,苦笑着摇头道:“我昨晚也没睡好,打完吊瓶也要回家闷头睡一觉了。咱们俩生病都生到一块去了,在身体完全大好之前我都不能去你们家拜访了。咱爸咱妈那里,只能靠你先给我说说好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