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不屑一笑,“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会对你做什么,但不是因为我不敢,而只是因为我对你根本不感兴趣。”

    姜言话中的意思已是不能再更明显,她这是在告诉许斯月,她对她没有任何兴趣,能让她提起兴趣的,实际就只有许清瑶一个人。

    许斯月当然不傻,立刻明白了姜言的意思。

    于是她立刻给了姜言一个警告,“姜言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动清瑶一根汗毛,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对我不客气?”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姜言毫不掩饰自己想笑的冲动,“你先解开绳子再来对我不客气吧。”

    “我早就说过了,我会让你来看一场好戏,虽然这场戏对你的脖子似乎不太友好,不过,也只能委屈你将就着看看了,放心,我会让你满意的。”她也懒得再在许斯月这里耗费唇舌浪费时间,撂下这最后一句话后便直接从许斯月身边走过,再不回头地往许清瑶床边走去。

    这番话的意味是什么,让许斯月瞬间汗毛竖,立即咒骂道:“姜言你这个贱人!你他妈有本事就冲我来啊!”

    “识相点你给我把清瑶放了!你个混蛋!”

    “……”

    许斯月一句接着一句,音量亦是一声大过一声。

    但姜言却似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将左半边床侧与右半边床侧阻隔成两个世界。

    任由许斯月在那边乱喊乱叫,她这边则完全充耳不闻。

    “斯月!”

    也就只有许清瑶还在回应着许斯月,这让姜言万分不爽。

    此刻,她与许清瑶身上穿着的是同一款丝质睡裙,一白一银,看起来她们才是三人当中的那对恋人。

    因是吊带睡裙,许清瑶的四肢肌肤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始终没有停止过挣扎,以至于手腕与脚腕处都被勒出红痕。

    但都到了这个关头谁还会在意自己身上被勒得痛不痛,更重要的只有成功摆脱束缚。

    “姜言,你放开我!”

    “清瑶,我不是说过了吗,没用的,不管你再怎么喊都没有用,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姜言倾身抵在床侧,满含笑意地望着许清瑶。

    她倒是想要看看,许清瑶在明知根本挣脱不得的情况下,究竟还会如何去做。

    “你放开我!”

    让姜言觉得可笑的是,许清瑶竟明知这件事毫无意义,却仍在继续喊叫。

    这样的做法,简直愚蠢至极,白费时间,也白费嗓子。

    不过,姜言也并不会因此再去阻止许清瑶这样做。

    她要给许清瑶一点教训,告诉她这样不听话究竟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

    “混蛋!你放开她!”

    许斯月话语响起的同时,床也被她推得晃动两下。

    姜言皱眉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看来她就不该拿掉许斯月塞嘴的布条,让这个女人在自己耳边如此聒噪,吵得自己脑仁疼。

    不过没关系。

    虽然吵闹,却又是另一种不同的享受。

    她要的就是许斯月声嘶力竭狂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许清瑶被自己占有的模样。

    会很痛苦的对吧?

    但只要她姜言自己享受到了不就好了吗?

    思及此,姜言直接笑出声来。

    这笑声听得人毛骨悚然,许清瑶更是紧盯着面前的人,呼吸忽然不受自己控制。

    “你别碰我!”眼看着姜言的手即将落下,触碰到自己的肌肤,许清瑶当即吼道。

    她一双漂亮的眸子早已被怒火点燃,迸发出满是怒意的火星来。

    这抵抗太过无力,姜言悬于半空的手只在许清瑶大喊的那一刻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落下来,在许清瑶光滑的肌肤上轻柔摩挲。

    “滚啊!姓姜的把你的脏手拿开!”

    许斯月双眼已是一片血红,她的手在疯狂摩擦着绳子,拼了命地想要挣脱束缚。

    愤怒夹杂着无力感如有排山倒海之势般向她袭来,暴怒之下她不顾后背的疼痛,不断以自己最大的力气狠狠撞击着床板。

    整张床都在震动,连同着床上的许清瑶亦是。

    许清瑶紧咬着牙,却控制不住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那是因为恐惧,更是因为愤怒。

    但纵使许斯月再怎么折腾,姜言都不会再去管她,任由她喊,任由她叫,任由她撞,任由她做出任何事来。

    这都没有关系,完全影响不到接下来自己将要与许清瑶所要做的事情。

    方才她特意去楼下客厅找了指甲钳出来,为的就是接下来的这件大事。

    “清瑶,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很舒服的。”